刚才不还是在一起吃饭吗?
“哥你在说什么啊?”
唐清舟听到唐清跃的口气极其不正常,这个时候他也不可能开玩笑,立刻严肃了起来,身侧的宋景元听到他说的那两个字也坐起了身。
“他刚才……啊!”
电话那头唐清跃发出惊恐的尖叫声,随后就是电话落在地上的声音,唐清舟连忙“喂”了好几下都没有听到自己哥哥的声音,只是依稀听到那边哥哥的惨叫声,似乎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那叫声太过大声,连宋景元都听到了:“怎么了?”
宋景元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
唐清舟下了床:“我得回家一趟,我感觉出事了。”
唐家宅子内。
唐清跃看着从地上猛然坐起来的人,简直吓得个半死,但是吴歌似乎并没有在意他过激的反应,而是擡起手,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个玉镯,脸上露出极其满意的古怪笑容,然后轻唱着歌站起身来在屋里面翩翩起舞。
唐清跃简直像是见鬼了一般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起先是疯狂的大叫,后来发现吴歌做出任何没有任何伤害他的事情后情绪逐渐开始冷静下来。
但是面前的一幕实在是太过诡异。
他连忙爬着捡起地上的手机,发现电话那头唐清舟挂了机,想必一定被他刚才的鬼吼鬼叫给吓着了,赶在来的路上。
唐清跃连忙跑下楼,一刻也不想在房间里面多呆,感觉要逼死人。
当宋景元开车带着唐清舟回到唐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一轮弯月挂在天上,虽然说城市的夜晚到处都有路灯照亮,但是仍然不免透着一股寒意。
唐清舟就在唐家的大门口看见自己的哥哥,神魂未定。
“哥?怎么了?”
唐清舟跑到唐清跃跟前关切道。
唐清跃看是自己弟弟,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有亲人是一件真的很温暖的事情。
“吴哥出事了。”
说完,还忌惮地指了指大宅子内。
“他怎么了?”
唐清跃连忙将刚才编织的谎言对唐清舟说,唐清舟听完并没有将重点放在了吴歌要去偷那枚镯子去卖,而是唐清跃说的吴歌的种种反常迹象。
他与宋景元对视一眼,两个人知道那镯子本就不普通,看样子吴歌戴上后也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
唐清跃说完后小心翼翼看着自己弟弟的神色,生怕唐清舟听到吴歌要偷镯子去卖后大发雷霆,但是看到唐清舟并没有在意这一点,而是很关切的询问吴歌的身体情况时,不禁内心生出一股愧疚感,觉得很是对不起唐清舟。
唐清舟跟宋景元上了宅子二楼,来到他的房间便看见吴歌在屋子里翩翩起舞的情况。
唐清舟唤了几声吴歌,吴歌并没有任何反应。
唐清跃不敢看这个画面,越看心里面越发毛。
“是哥哥对不起你,吴歌做出这种事情,但是眼下,还是先想想在没让吴歌恢复正常吧!”
“你也没有试下去掉他手上的镯子?”
“根本无法靠近吴歌,只要别人一碰他,他就大叫着不准碰他,还说那镯子是他的,你说、你说这是不是癔症啊!”
唐清舟跟宋景元互看了一眼。
“我想问一下,你可知道这镯子是要卖与何人?”
宋景元一怔见血,若说唐清跃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吴歌没有工作。
作为一个无业游民的日常生活就是整天在家里打打游戏或者睡觉,交际圈很是狭小,而收买镯子的事情是,暗市上交易的,他这个无业游民之人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