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菩姝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盘腿坐在沙发上,揪着抱枕,想哭。
眼泪也是滴答滴答落下来。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好端端的,怎么就哭上了。”
秦策从外面回来就看见了季菩姝在哭,他挥了挥手,佣人全都安静离开了。
他走过去,弯下腰,想要替她擦眼泪,可季菩姝就是鼻音很重的冷哼一声,扭过头,躲过他的手。
“有问题不沟通,这种狗血的戏剧化一幕,不应该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秦策的情绪很稳。
他将外套放在一边,坐下来,压着季菩姝的挣扎,将人抱在怀里,强迫着两人对视。
“现在你可以和我说说,我是哪里做得不好,或者遗忘了什么,惹到你生气了?”秦策第一次见她哭,心疼得很,说话也是温柔到宠溺,手指很轻柔的帮她擦掉眼泪。
“你都没有和我表白!两个人在一起,肯定要一个正式的表白啊。别人都有,就我没有。”季菩姝控诉的说。
就连江含薇当初都有,当天的朋友圈都是在撒狗粮,现在轮到她了,毛都没一个。
“而且你还骗我,明明没有断腿,你却瞒着我,一直都不和我说,一点都不实诚!”
虽然她自己当初也是不实诚的人,第一个念头就是考虑还要不要继续,可不妨碍她现在扣在秦策头上都在指责他的不是。
秦策认真听着,说话还很活力,看来没事,“嗯,你说的这两条确实是我的错,还有吗?”
“···”季菩姝见他那么快承认下来,反而掉不下鳄鱼眼泪了,“没,没有了。”
末了,她又凶巴巴补充,“可是这两个就已经是重罪!罪大恶极!”
秦策弯了唇角,眼里带笑,“那我这个罪人,能得到法官大人的允许,获得一次赎罪的机会吗?”
他的好脾气和耐心,全都留在了季菩姝面前。
“看你怎么赎吧。”见他态度那么好,季菩姝得意起来,睫毛湿湿的,看起来更加娇憨了。
“我把秦家送给你,作为瞒着你双腿没断的赔罪礼怎么样,这是你一直心心念念的。至于表白,我已经安排好了。”
然而秦策抛下的话,让季菩姝震惊了。
“你把秦家送给我?秦家不是已经由秦杰继承了吗。”
她说着,见秦策神神秘秘的笑意,就知道是不怀好意。
“策哥哥,你故意欺骗他们腿断了,不会就是要搞秦家吧?”季菩姝惊讶着表情。
毕竟秦策自己就是秦家人,现在还挥刀向秦家,这确实令人震惊。
“姝姝真聪明。”秦策的夸奖没给季菩姝带来高兴,还撅了撅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了嘛。
可她还是不懂,“为什么呀?我理解你讨厌秦叔叔和秦杰,可也没必要走这一步吧。”
“不走这一步,又怎么会让他们放松警惕,放手的去折腾。”秦策不想和她说太多这里面的阴暗事。
“总之,大概十天后,秦家就送给你了。”
秦家本身的家底遍布,也不是产业倒了就没的,只是会易主,会缩水而已。
季菩姝认真想了想,还是摇头了,“算了,我不要秦家。不过给我一点项目,练练手可以。反正只要得到你了,秦家也是我的了,没差别。”
她知道自己的能力,也知道季家的实力,根本就吃不下,相反,要是没点自知之明的认为轻易就能掌控,只会从高处跌落,光是绞尽脑汁的去对付其他和秦家打擂台的世家就很困难。
“秦家的项目不适合你们,LJ的可以,你只要跟着走,可以转型。”秦家浅浅一笑,她对季菩姝的选择并不意外。
她虽然不是特别聪明的人,可也不是笨人,进退心里有数。
季菩姝听出了弦外之音,“策哥哥,你和LJ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自己的公司,目前还算有点小起色。”秦策很平静的说着如果是别人都能骄傲自满的一件事。
季菩姝:!!!
这叫只是有点小起色吗,简直是腾飞好吗!
“策哥哥!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季菩姝双手叉腰,气鼓鼓的问。
“嗯···其实我第一次见到你是在国外,那时候你和朋友去旅游,你自己行动却迷路了,和一个人问路。”
秦策回忆的说,看着她的眼神格外的温柔,“那时候是冬天,下了雪。你冻得脸很红,像一只迷路的小兔子。我就在想,如果碰到一头大灰狼,肯定被吃得渣都不剩吧。”
季菩姝陷入了回忆。
这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她才读大一呢,和一群塑料姐妹花去玩,欧洲的一个小镇,然后迷路了。
当时候碰上一个人,戴着帽子和墨镜,风衣,还有围巾,看不见脸,只是看身段,还有地道的外语,她以为是本地人,问路之后没有过多的关注,只想着快点回去。
“那个人就是你啊···”季菩姝没过她不知道的时候,居然和秦策那么早就相遇了。
“是的。”秦策摸着她的手,“匆匆一面,我惦记了很久,只是没有去找罢了,将缘分交给时间。后来回国,没想到你凑了上来,我认出来了,和初次相见的娇憨不一样,性格一点也不憨。但是很意外的,我觉得很有趣,渐渐的越发上心,你发的每条消息我都有认真听,没有漏掉一条。”
这话好像是表白。季菩姝心里很甜蜜,抱着秦策,笑得开心,“嘿嘿,策哥哥取名LJ不会就是love季菩姝吧。”
“真聪明。”秦策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回国自然是要对付秦家的,产业整合搬回来下想了许久,后来重新遇到你,你还凑上来做了很多搞笑的追求,想了想,就取了这个名字。”
他不会说甜言蜜语的假话来哄人开心,这自然就是真话。
季菩姝调侃道,“策哥哥,没想到你是个隐藏的恋爱脑。”
“嗯,我的脑子确实不太正常,你嫌弃了?”
“没有,喜欢的!”谁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对自己恋爱脑。
“出自真心?”
“要亲亲!”
季菩姝昂起头,贴在了他唇上堵住话。
“你啊···”
秦策在某些时候也很纵容她,没有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习惯。
自然也很享受季菩姝的主动。
他顺着她的头发,将人扣在怀里,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心意相通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