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重伤(2 / 2)

邴宛宸掏出楚牧的信物,递到何管家面前道:“何管家,万事我来承担,你只管去准备。”

何管家见到信物,明显一愣,原来将军如此信任邴娘子,连信物都给了她。他不再说什么,转头去了库房。

不多时,何管家整理出一个布包。邴宛宸对何管家感激道:“多谢何管家,我先回军营,战事很快就过去了。”

随后,邴宛宸带上王县长准备好的药材,一路狂奔而去。

军营里,士兵们狼狈不堪,有些席地而坐低垂着头,有些疲倦又茫然地看着四周,受伤的士兵小声呻吟出声。虽然赢得胜利,楚家军的士气并不高昂,连日作战耗尽了全部的精神。自古,战争就是一把双刃剑。

邴宛宸绕过众人,直奔军师营帐。营帐里,副军师、陆泽和徐大夫都围在床边。见有人进入,大家把眼光纷纷投向邴宛宸。她将布包递给徐大医道:“我从将军府带了些药材,请务必将军师治好,还有其他的药材,我让其他人送到伤员那里了。”

徐大医接过布包打开一看,皆是些上等药材。军师伤及心脉,失血过多,正需要这样的药材。徐大医面上一喜道:“好,在下一定尽力。”

“军师怎么样了?”邴宛宸问道。床上的军师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已然昏迷过去,上半身缠满绷带,胸口处的绷带渗出不少血。

“刚处理完伤口,我现在开药。”徐大医拿出纸笔,开始写药方。

“可有将军的消息?”邴宛宸问向陆泽。

“将军已经接近河月王都。”陆泽回道。这几日将军消息传来的次数有所减少,最后一次得到的消息还是五天前,应该是前线战事紧张,将军无暇顾及消息传递。

“那麦默呢?”邴宛宸记得陆泽提起过此次河月带兵偷袭的将领是麦默。麦默是河月大将军,本该留在河月抵御楚牧的进攻,却竟然悄悄带兵绕到后方。

昨日,麦默本欲再次与楚家军交战,结果却接到河月皇帝的旨意,召他立即刻返回王都。麦默不甘心,非常地不甘心,只要再坚持几日,他就可以拿下楚家军大本营。临撤退时,他愤恨地看着领兵的军师,搭上特制的弓箭,将箭矢直直射入军师胸口。

经历一次大战,楚家军大本营再次沉寂,等待着战事最终结束。

此时的楚牧大军距离河月王都仅一百多里地,前不久与南宫轩、卫风汇合,整肃过军队。随着攻下的城池越多,楚家军伤亡越大,好在有那几个小部落的兵力作为补给,只不过那些士兵的实力远远不如楚家军,必须一边训练一边实战。楚牧命令大军安营扎寨,养足精神。虽然补给、兵力尚充足,但面对河月王都,他必须想出一个最稳妥的办法。

是夜,马蹄声打破军营的平静。一阵马儿的嘶鸣声过后,一人一骑停在华魏大军的营帐前。巡逻士兵隔着障碍物警惕地看着出现的人,其中一人喝道:“来者何人!”

来人面无表情地沉声回道:“我是你们楚将军的好友林清,这是我的信物,麻烦帮我通报。”顺手将手里的长剑甩过去,直直插在小兵前面的沙地上。

小兵不敢耽搁,拔起长剑奔向主帅营帐。“报—将军,有位叫林清的人要求见将军!”

“快请!”楚牧接过长剑,一眼便认出好友的物件。这么久都没有接到林清的消息,如今他从河月王都赶到这里,应该是任务差不多结束了。楚牧带上了几分笑意。

林清一路风尘仆仆地赶到楚牧这里,倒未有多少倦容。他进了营帐直奔主题,将一卷卷轴扔给楚牧。“河月王都的布防图。”

“你还好吗?”

“没事。”林清瞬间明白楚牧的意思,将他在河月的经历简单交代一遍。

三个月前,林清来到河月王都,人生地不熟。他住进王都最大的客栈打探消息。果然如外界传闻,河月皇帝与摄政王不睦,朝堂上时常针锋相对。摄政王作为皇帝的叔叔比皇帝大十岁,而立之年的摄政王说的话、做的事确实比尚未弱冠的小皇帝更令人信服,招来小皇帝的嫉妒和不满、还有猜忌。唯有解决摄政王,小皇帝独木难支,河月必然树倒猢狲散。

于是,林清易容之后寻了个机会,混入摄政王府。凭借着一身好武艺,林清很快成为王府守卫之一。他本想对摄政王一杀了之,却觉得在摄政王身上能挖出点什么东西。果不其然,他找到了王都布防图还有不少书信。摄政王也不是傻子,自然发现林清的行迹。千钧一发之际,林清使出独门秘技,重伤摄政王,此伤非林清不能治愈。

最后,林清全身而退,一直在河月王都隐匿行迹,暗中监视摄政王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