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介绍,这是楚牧的未婚妻-邴宛宸,这是我的夫人谢轻。”南宫轩完全不在意楚牧的臭脾气。
谢轻,乃当朝皇后的表侄女,从小深得皇后喜爱,及笄后被封为郡主,人人皆称一声谢郡主。未嫁前,是王都第一美女,却被南宫轩近水楼台先得月,不知伤了多少王都公子哥的心。
邴宛宸立时福身道:“见过南宫郎君,见过谢郡主。”
“客气什么。”谢轻拉起邴宛宸,仔细打量起来。邴宛宸长得俏丽,可周身气质确实不一样,尤其是眼神,平和干净,又带着睿智英气。
谢轻朝两名大男人使了个眼色,笑道:“楚将军,邴娘子我先借走了,你和轩郎聊着。”
谢轻也不管楚牧,拉着邴宛宸朝后院走去。身为美人的谢轻却是个自来熟的性子。她边走边道:“我听轩郎说邴娘子是西关城人,就想着你在王都也没个朋友,便自作主张请你到我家一叙,顺便认识几名朋友。”
楚牧仍然斜睨着南宫轩,眼神如同刀子一般。南宫轩耸耸肩,两手一摊,“我向来管不住她,走,去看看我女儿,可真可爱……”
一月半前谢轻诞下一名千金,取名南宫晴照,可成了南宫轩的心头肉,逢人便炫耀。
南宫府的后院果然精致绝伦,墙角挖了一方水池,夏可赏荷。靠近水池是一方假山,一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直通假山,竟有曲径通幽之感。院落中央修筑一座凉亭,宜赏花纳凉。凉亭旁边的空地植满花树,现下梅花开得正盛。
“我瞧着梅花开得好,就把地点放在后院。后院的厢房里正好能看到这些梅花。”谢轻瞧着邴宛宸将视线放到后院景色,大抵明白她对景致很满意。
“谢郡主果然思虑周全。”邴宛宸客气道。
厢房里有两名年轻女子已聊得热火朝天,显然相识已久。这两名女子皆雪肤花貌,各有各的美,衣着华服,想必也是名门闺秀。
“我把人领来了,邴宛宸,楚将军的未婚妻。”谢轻打断两人的聊天,“邴娘子,这两位是我的好友,尹琉璃和萧年。”
邴宛宸立刻福身道:“尹娘子好,萧娘子好!”
“这么客气作什么,快坐下暖和暖和。”两人异口同声,完全不拘谨。
邴宛宸解下披风交给随侍一旁的丫鬟,挑了个下首的位子落座。
三个好友立时打开话匣,你一言我一语。谢轻笑靥如花,“不知邴娘子平时喜欢做些什么?”作为主人,自是不能冷落任何一人。
邴宛宸擡头略作思考,回道:“看书、射箭、骑马。”
“哈哈,果然与众不同。”萧年年纪较小,总是心直口快。
邴宛宸低低头,“都是些不入流的。”
“邴娘子太过谦虚,听说你是西关人,那里如何?”尹琉璃露出向往的神色,她们王都的女子终日困在一方城里,看似身处繁华,心底却一片荒芜。
“西关城黄沙漫天,是一片荒凉之地,无法与王都相提并论。”
“邴娘子真好,年纪轻轻便历遍半个华魏。”尹琉璃感叹道。
“大家叫我阿宸就行。”邴宛宸理了理发丝,既然谢轻有心牵线搭桥,她何必这么拘谨。
“就是就是,太生分了。”谢轻开口道,“叫我阿轻。”
“我琉璃。”
“我小年,因为我年纪最小。”
就这样,邴宛宸算是在王都结下了第一份友谊。
“今年的宫宴会怎么样?”萧年问向谢轻。
每年新春祭祀结束的第二日,宫里都要举行大型宫宴,宴请文武百官及家眷,意味着普天同庆新春。
“应该和往年差不多吧。”谢轻毫不在意,她年年随南宫轩进宫参加宫宴,无非是交际应酬,并没有什么新意。
“真好,我和琉璃都没办法去。”萧年一脸羡慕道。她和尹琉璃还是未出阁女子,无法参加。
“对了对了,我们玩点什么吧,干巴巴地聊天多无趣。”尹琉璃建议道。
说到娱乐,双陆自然是首选。双陆为一种棋子游戏,掷骰子决定棋子移动步数,哪方棋子先全部移出棋盘哪方便赢,是王都最流行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