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就是那阴魂不散的剧情吗,放马过来吧,她白青葙是不会屈服的。
捧着竹筒,笑眼弯弯地看着无忧。
她高兴,无忧也觉得畅意,眉眼间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双暗绿的瞳孔泛着幽光,一瞬不瞬地盯着白青葙。
不解风情的鲛人愣愣地看着他们,心道这两个人真奇怪,不就是一杯乌梅饮,那么开心做什么。
将手中的乌梅饮一饮而尽,咂咂嘴,这味道真不错,他要再来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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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白府时已是深夜。
直到躺在床上,白青葙的心情还是没有平复过来。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她的脑子里像是有无数个线团彼此纠缠在一起,怎么也解不开。
所以自己学练不好剑招,修行进度缓慢,这一切都有迹可循,究其根本是她自己的原因,因为她是人与妖的孩子,身体中的妖力被封印。
这两股力量相辅而生,一方变弱,而另一方为了平衡自然也不会强大到哪里去。
白青葙突然有些释然,对于一同入门的弟子,别人修为都远远超过她,明明自己已经付出千百倍的努力。
每日凌晨云浮山的风光,练剑直到太阳升起,寒来暑往风雨无阻,尽管如此她的修为也只是比外门的弟子好上那么一点而已。
想到那无数个自我怀疑的夜晚,无数次抹去眼泪倔强爬起来练剑的瞬间。
原来不是她不够努力,也不是因为她过于愚笨。
这样想来她还是很厉害的嘛,就算是被封印了力量,她也还是有了如今的修为,虽然在有些人眼里这点修为微不足道,或许只是比普通人强上那么一点。
突然有些开心地在床上翻滚了几下,心情有些雀跃,不知道可不可以把这个封印去掉。
说不定没有封印的自己会变成一个绝世高手,光这样想着她就忍不住笑出声。
兴奋的心情持续了大半夜,直到晨光微熹她才渐渐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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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
不耐烦地翻个身,白青葙拉过柔软的被子将头捂住,试图隔绝这恼人的敲门声。
“笃笃——笃笃”声音更加急促起来。
门外得不到回应的白母再也等不及,一把把门推开,“太阳都晒屁股了,你怎么还不起来。”
握住被子的一角,用力一抽,却没有抽动,只见床上那个裹成蚕蛹的人正死死地抱住被子,瓮声瓮气:“我就知道你要来这一招。”
放下手中的被子,“你最好趁我还能好好跟你说话的时候马上起来,不然你知道的。”
放弃挣扎的白青葙在床上咸鱼打挺,闭着眼睛爬了起来,“知道了,知道了。”
“大清早的这是做什么?”白青葙含糊不清地问。
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白母才平静地开口,“昨日,我想我想了很久,你说的对,有些事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所以打算去一趟,快点洗漱,给我带路。”
听到是这件事,白青葙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也不再耍赖。
飞速地洗漱完,与白父白母一起去往银月狼族的驻地。
因着这件事不易让太多人知道,所以就他们一家三口,悄悄地从后门离开。
清晨的光透过茂密的树叶,细细碎碎打进来,今日没有无忧,这条路走的略显艰难。
“娘,你害怕吗?万一结果不是你期望的那样?”白青葙有些担心地看向她娘。
毕竟这些年她从未听她娘提起家人,想来心中还是埋怨的。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她心里想来都不会好受。
只希望她娘不要受伤才好。
白母沉默了很久,看了看白青葙又看了看白父,“说不害怕是假的,可我还是想要一个答案,况且这不是还有你们。”
这条路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很快银月狼族的驻地就显现了出来。
“嗷呜——”清晰的声音从前方的树上传出。
白青葙好奇:“这是什么意思?”
白母:“是发现可疑人员的意思。”说着指了指他们一家三口。
一条足有两人高的银狼从远处的树上跃下,巨大的身影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那庞大的身影看的白青葙有些害怕,和白父两人缩在白母的身后。
“青蓬,这么多年了,你还知道回来。”
白母闻言,拿下头上的发簪扔到白青葙的手中,瞬间化身成为一头帅气矫健的银狼,身姿优美,柔软的毛发熠熠生辉,带着柔和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