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车架从城主府的后门悄悄驶入,街道又恢复了寂静。
白青葙惊愕地看向无忧,只见他也眉头紧皱。
“怎么办?她好像被抓走了,那辆马车进了城主府,怪不得要禁禁止夜集,原来是为了方便自己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气愤地盯着城主府,白青葙咬牙切齿道。
她现在可以百分之一百地肯定,这个城主一定不是个好东西。私底下指不定有什么阴谋诡计。
可是现在她父母已经离开坠星城,这些事她还能找谁商讨?
就在这白青葙发愁的间隙,又一辆马车驶了过来,快速地从城主府的后门的进去。
白青葙掐了一个手诀,一只灵力纸鹤融进夜色之中,悄悄地朝着那边飞去。
不一会耳边就出现了,有些模糊的谈话声音清楚地传到他们耳边。
“还有几批货?没有惊动其他人吧?”
“明日还有两批货,放心兄弟们谨慎着呢。”
“城主的…”
……
因为怕被发现,纸鹤不敢靠得太近,所以声音的有些模糊,正听到关键的地方。
灵力纸鹤稍稍一动,那小小的动静立即被那二人发现。
纸鹤的被瞬间震碎,一道赤红的灵力向着他们藏身的方向的射了过来。
不好,被发现了!
“刺啦——”无忧将衣物撕成两个布片,快速地围在他与白青葙的脸上。
掩藏他们身形的货堆一下被炸开,赤红的灵力火焰将这里照亮。
好在无忧手快,他们的真实面貌并没有被城主府的人看见。
没了遮掩,他们的身影清楚地暴露在那二人面前。
那二人身法诡异,如鬼魅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冲来,身形几乎融于漆黑的夜色之中,让人难以发觉他们的存在。
将白青葙拉到身后,衣袖轻扬一颗颗种子落到地上,迎风而长,一个呼吸的时间就长成一张密密的网。
种子落到青石路上的缝隙之中,极快地生根发芽,他们所在的这一片区域不一会就变成了一片草地。
他们的脚不管落到哪里,都会被地上的柔韧的草叶死死地缠住,一根又一根,无穷无尽。
炙热的火焰刚烧掉一片,风一吹便又长了起来。
那二人就被这小小的杂草困住了步伐,竟拿这东西没有一点办法。
其中一人或是被缠的心烦,不耐地大喝一声,赤色的灵力的散开,手微微曲起,手上竟浮现出一只狮爪的虚影,赤色的灵力逐渐覆盖了整个身躯,最后竟在脸庞处汇聚出一个虚幻的狮头模样。
狮爪般的手一挥,赤色的火焰几乎将这里席卷。
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人,明明是人却在变成这幅模样后身上突然有了淡淡的妖气。
这难道也是个人妖?白青葙不敢确定。
火焰袭来的瞬间她的身上爆发出一阵的冰蓝色的光芒,那些火焰瞬间就哑火了。
见此情景那人反倒的兴奋了起来,贪婪地看着白青葙。
“真是个好东西,不过即将是我的了。”狮头人咧着血盆大口,四肢并用地向她过来。
“像你这样肮脏的东西,不应该存在。”无忧的冷漠地看着眼前的狮头人,眼神中还带着的险恶,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
无忧的话音刚落,一根赤色的树枝穿破青石板铺成的地面,满是荆棘的枝叶狠狠地刺入狮头人的身体,当然他的另一个同伴也好不到哪里去。
狮头人脸色巨变,那根树枝在吸食他的血液,但因为妖化的原因他现在的处于强化状态,尚能一搏。
然而后出现的一根绿色的树枝,看着没有攻击性,但却让他痛不欲生。
淡绿的光晕从那根绿色的树枝上散发出来,将那狮头人的笼罩其中。
狮头人在人脸与狮脸之间不断地变幻,白青葙见他太痛苦的好心地给了他一个禁言术,果然不叫出声,好像就没那么痛苦了。
白青葙满意地笑笑,看着他痛苦地挣扎。
“走,他们的援兵来了。”无忧拉过白青葙,不再恋战快速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就这样走了真是便宜那两个人了。”白青葙回头望向那还有口气的二人,愤愤道。
“有时候活着比死亡更痛苦。”无忧淡淡说道,暗绿的眼眸中闪过某种不知名幽光,莫名地让白青葙浑身一冷。
为了甩掉身后的尾巴,不暴露自己的踪迹,他们带着他们溜遍了这坠星城。
最后实在没办法他们只能朝着坠星城外跑去。
突破看守森林的守卫,朝着碧落森林的深处行去,直到那些尾巴不敢再跟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