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整片天空暗了下来,赤渊于天空之,看着
感受着秘境之外那些人的攻击,他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不宜久留。
赤渊漆黑的身影融进这秘境的核心之中,将这秘境之中所有的光团融合成一个巨大光团,冷冷地看着无忧眼中满是恶意,他讨厌他这幅清风皓月的模样。
他好像很在意这个小半妖的样子,这样孱弱又愚蠢,他真是不懂帝休在想些什么,还有他养的那个小玩意,好像也想挣脱他的控制,简直痴心妄想。
白色的光团愈发地膨胀,像个被吹到最大的气球,在即将爆炸的边缘。
赤渊想但若是能看到帝休大惊失色的样子,这一定会很有趣。
无忧侧过头望向白青葙,“不论如何保护好自己。”
白青葙望着眼前那棵树,那熟悉的虚影,曾陪伴她看过无数日升日落。
无忧他是她屋前的那棵树,是她们白家的传家宝?
不等她细想无忧这番话是什么意思,无数的绿色的光点,将在场所有人包裹其中。
视线的最后,她只得见那巨大光团与巨树的虚影狠狠地碰撞,白光炸开,巨大的黑色龙影显现。
整个人像是皮球一样被抛起,身体落入一个空洞之中,在无尽的空间乱流之中下坠,若不是有无忧的灵力包裹,她估计会被这些带着空间之力的风刃片成一片一片。
尽管如此也不能完全隔绝来自这些风刃带来的伤害。
在这无尽的下坠中逐渐失去意识,陷入混沌之中。
-
“她长得好奇,和我们都不一样,她为什么没有尾巴?”
“她的气味也好奇怪,有人族的味道。”
“祭司不是说了她快醒了吗?”
“对呀已经半个月了,好奇怪。”
…………
是谁?好吵。
整个人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浑身像是生锈了一般,每一个关节都泛着酸涩。
眼皮像是被黏在一起,怎么也睁不开。
眼皮终于掀开一条细小的缝隙,明亮的日光透进眼底。
眼睛被阳光所刺痛,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一只肉乎乎的手划过她的脸颊,带走那滴泪水。
“她的眼泪是咸的。”
“笨蛋,每个妖的眼泪都是咸的。”
白青葙完全睁开,眼前是两个模糊的影子,缓了好一阵她才看清。
这是两个妖族小孩,似乎是兔子?
头顶有着长长的耳朵,身上穿着带补丁的粗布衣裳。
“诶,你醒了?”那个白色兔耳的小女孩,看着白青葙圆圆的眼睛弯成月牙的形状,看着很是讨喜的模样。
“小楠,你去告诉祭司奶奶,她醒了。”是看着稍大一些,长着灰色兔耳的小男孩,肉乎乎的脸上努力做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小楠眨眨眼,明明祭司奶奶就在旁边,喊一声不就好了吗?为什么非要她去叫。
但是善解人意的她是不会让小六子为难的,快速地爬下床,一蹦一跳地去叫祭司奶奶。
等小楠走了,灰色兔耳男孩凑到白青葙眼前,“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熟稔的语气,让白青葙有些莫名奇妙,他们认识?
还是她又穿了,穿到别人身上了?!
这个想法惊得她一下子坐了起来,骨头发出一阵像是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急什么?你身体还没恢复呢。”兔六着急地蹭过去扶住白青葙。
“你是谁?”白青葙想要躲开。
灰色兔耳男孩嘴角抽搐了一下,清脆的童音咬牙切齿道:“我是兔六,只是变小了一点,你就不认识了吗?”
白青葙不可置信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使劲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眼前的小男孩依旧没有一点改变,还是一副软萌无害的模样。
完全不能将这软萌小正太与兔六那肌肉猛男的样子联系在一起。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还有这是哪里?”白青葙看了看这简陋的木屋,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草药,但都是比较普通的草药。
“出了一点小意外,这是妖域中兔族的领地,你放心吧他们都是很好的妖。”兔六对于自己变成这样的原因不愿多说,只是简单地回答了白青葙的第二个问题。
这里是妖域?她一个人族来到妖域,她真的还回得去吗?
也许是白青葙的表情太过明显,兔六撇了撇嘴“我们妖族可不像你们人族那样浑身都是心眼子,你放心吧。”
白青葙怀疑地看着兔六,要说心眼子,眼前这只兔子好像也不少的样子。
“你为什么会救我,我还以为你讨厌我,而且我记得你的原身是一只白色的兔子吧?”白青葙警惕地看着兔六,目光落到他灰色的兔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