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2 / 2)

“你有哪里不舒服吗?”白母担忧地看着她,孩子这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吧。

白青葙摇摇头,相反她感觉好极了,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她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好过,之前那种奇怪的食欲从海底醒来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难道是因为她被变成人鱼,不知道触发了什么所以各种的负面状态对冲反而好了起来,这就是以毒攻毒的威力?

“不管了,反正这样也挺好不是吗?”白青葙傻乎乎地笑笑。

白母却不像她这样乐观,隐隐有些担忧,“不行我还是去问问你外公,说不定他知道是怎么回事。”

“对了,你与帝休大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嘴上说自己不在意女儿的感情状况,但还是忍不住询问。

白青葙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说他们是恋人?但他们也没有明确地说过,但若说他们是朋友的,但谁见过这么暧昧的朋友?

她怕万一自己说了她们之间的关系,万一被无忧否认这岂不是显得她很自作多情,虽然这样的可能聊胜于无。

看着白青葙那为难的表情,白母大致懂了,有些嫌弃地摇摇头,“ 你这是怎么回事,还没有确定关系吗?要知道你娘我当初看上你爹就把他抢回家了。”白母说着还有几分得意,对于自己的出手果决颇为满意。

白青葙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她父母的爱情故事,往常他们也只是说说自己在恋爱时的的甜蜜,她还是第一次听说原来他们之间的开始竟是这样的?

白青葙诧异地望着白母,亮闪闪的眼神中还有几分崇拜。

白母纤细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白青葙的脑袋一下,那力道大得她向后仰倒,“你要知道,这喜欢的人就是要先下手为强,有些话你不说他也不说,你们要蹉跎到什么时候?就算是被拒绝了,那咱就换下一个。”

白青葙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知道了,娘你放心吧。”

白母狐疑地看着她,总觉得她不像是懂了的样子。

白青葙这边岁月静好,而无忧那边则就没有这么顺利了。

他与帝屋来到了他们的第一站,天刀门。

云雾缭绕的巍峨山门看起来很是气派,弟子们穿着整齐划一的弟子服,一看就是就是个大宗门。

还没上山帝屋就感觉到了他碎片的气息,他也是被气笑了,这天刀门还真是会物尽其用,竟然将他的一部分碎片做成了宗门的护宗大阵。

帝屋本来还想好好商量先礼后兵,现在他只想把这个宗门轰个稀巴烂。

他这样想的,也这么做了。

“轰——”巍峨的宗门入口顿时坍塌了一半,整个的宗门都为之震颤。

各色流光快速地从远处向着他们的方向窜来,是天刀门的长老,急匆匆地赶来。

“二位何事,将我天刀门的山门弄成这样。”威严磅礴的声音自后山响起,这道暗含灵力的声音震得人耳朵生疼,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双耳甚至流出两道血痕,更有甚者当场晕了过去。

帝屋冷笑道:“你这个老不死竟然还活着,老而不死是为贼也,今天便让我送你下去,找你的那些老朋友叙旧。”

无忧的灵力从脚下悄无声息地蔓延,就帝屋说话的这些时间,他已大致将天道门大部分纳入掌控之中,摸清楚这天刀门的情况,不过还有一些地方的防御比较严密,他暂时还需要点时间。

无忧微颔首示意帝屋,帝屋嚣张一笑,再一擡手将山门剩下的另半轰塌了去。

山石崩塌溅起一地尘土,碎石四处炸落,天刀门的山门顿时变为一片废墟。

再一擡眼那些天刀门的长老就已经站到了他们面前,气势汹汹,手中锋利的刀尽数出鞘。

无忧在这些天刀门的人中竟还看到了几个眼熟之人,似乎是在坠星城时见过,还有一个熟悉的少年是那时在碧落森林外找小白麻烦的那人。

无忧多看了他几眼,发现他不对劲,他与之前见到时有了很大的改变,现在他多了一丝非人感,若有似无的妖气萦绕。

帝屋见无忧的视线落在那少年的身上格外地长,他也下意识地去关注那个少年,这一看他也有些惊了,他身上竟有他碎片的气息,虽然只是很少的一点点,但他绝对不会感应错。

而且不是那种简单地做成法器带在身上,而是那种融入骨血之中,合而为一的感觉。

疯了吧,竟然将他的碎片移植到自己身上,帝屋脸上满是惊诧。

这人是不要命了吗?然而他仔细去观察其他人时,他惊愕地发现,像他这样的人竟不是特例,这天刀门到底是什么样的宗门?

无忧开始只是觉得不对,但现在他也逐渐发现了这些,他们竟癫狂至此,坠星城被发现之后也没有收敛,甚至变本加厉,对于这些缝合出来的人,不他他们不能称之为人。

那个少年认出了无忧,那个在碧落森林外让他丢脸的男人,这一次他一定要找回那时丢失的面子。

“你来和我过几招。”少年倨傲而自信地的指向无忧,现在的他与当时已不可同日而语,他现在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无忧皱眉看着他,那少年见他如此表情便以为他这是害怕了,更加得意起来。

不由分说就攻了上来,灵力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妖气,在两种力量的加持下,他的的力量确实有大幅的增加。

关公面前耍大刀,还耍到本人面前。

无忧只是一擡手,他手中的刀像是被什么钳住,巨大的力量他根本无法抗拒,手中的宝刀啪地一声从中间折断。

少年一口乌黑的鲜血喷出,他的本命武器连人都还没碰到,就这样毫不费力地被折断。

一只无形的手掐上他的脖颈,将他的身体向上提起,顿时脑门上青筋暴起,面目狰狞,眼中逐渐涌起猩红。

怎么会这样,在他手下竟连一招都接不住,他到底是什么人?

与此同时天刀门后山处的一个山洞中,一个巨树突破山体快速地生长出来,顿时遮天蔽日,将此方天地完全笼罩在树荫之下。

巨树之下,他们这些人显得是这样渺小,这巨大的压迫感让人喘不过气来。

而自树干之中分离处一个人来,看年纪大概是个中年人,一头白发,皮肤过分地惨白,身上满是不和谐的诡异感。

那人赤脚踏在虚空,闪动的符文在脚下将他托举。

少年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老祖宗……救……救我……”

那人只是淡漠地看了看,那目光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而不是与自己有亲缘关系的后辈。

少年面前寒光一闪,那令人窒息的禁锢感消失,少年的身体跌落在地,像条脱水的鱼张着嘴不停地喘气。

“帝屋,好久不见面,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一点没变,真是令人羡慕。”他反倒是对着帝屋说了这样一句话。

帝屋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家伙,完全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他们之前见过?好一阵搜肠刮肚将他与记忆中的某个人对上号。

他怎么看起来比那时候年轻多了,他记得参加那场围剿时,他不是已经是个耄耋老人了吗,真的有人可以越活越年轻?

“呵,你这个老东西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死?”帝屋说话格外难听。

那人的脸扭曲一瞬,“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把自己变成不人不妖的怪物,就是你说的办法?”无忧冷嘲道,对于这样罔顾规则的家伙,他只想将他毁灭,这样的家伙存在只会破坏这世间的平衡,这样的怪物不该存在于世间。

经过这些年的容纳,他已经大致掌控了手中的这块碎片,而帝屋这被封印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家伙,早已不复当年的实力,现在不会是他的对手。

要是可以将他也一并吸收,他一定能更进一步。这样想着他看着帝屋的眼中满溢贪婪,迫不及待地催动身后的那棵巨树。

漆黑的巨树虚影,像是被操控的傀儡,巨大的树影晃了起来,像人一样弯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