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雍!”,师兄朝我跑来,我赶紧也往师兄方向跑。
“师……师兄……卫子书,被抢走了”,唔,还是得好好练练,原来我是这种跑两步就喘的人吗?
“子雍,你没受伤吧?”师兄疑惑的看着我,还摸了我肩膀一下,然后叹气,应该放心了吧,看来师兄体会到了我的不容易,直接用灵识查看,没有等我说。
“我没事”,我缓过来了,环顾了一下四周,“卫子书被赵黎拿走了,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我们必须要找到他”。
师兄问:“你怎么知道是赵前辈?”
“你没看到吗?那秘境里的回忆还有幻境”,这不对,为什么师兄不知道,我对着师兄讲了我在秘境里的见闻,赵黎的回忆,还有第二个封印,渊齐和兰异。
“渊齐,兰异……”,师兄念着,说:“我和师叔被拖进秘境的时候,失去了意识,师叔将我唤醒时,的确身处于临城,但又和现在都的临城不大一样,我和师叔找了一会,没发现出口,就在我和师叔觉得再找一遍时,秘境破碎了”。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我们是看到了三百年前的临城,但我们每个人到的都是独立的空间,我将想法说给师兄听,并问:“这也正对得上渊齐将秘境砍破了,说起来,师叔呢?”
师兄拉着我,沿着小路走,因为是地底,周围只有小蜡烛在发光,昏暗,师兄边走边说,“师叔先去给正气盟汇报情况,按你说的,会派人去华山汇报,你能看到赵前辈的回忆,应当是兰异做的,他很强”。
“这样啊……不对,师兄,你认识兰异?我觉得有点奇怪”。
“嗯,怎么?”
我解释道:“我不是在宗门里躺了挺久的?就是因为师伯受不了才把我赶下山的,但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好久没看到师妹了,她以前不是最喜欢和我们一起出任务了嘛,难道睡久了会让人失去记忆……”
“还有还有,兰异是谁,师兄你快告诉我,他说完不记得得时候,我可尴尬了,要是被朋友忘记,一定很难过吧?我又做错了,早知道我就和稀泥过去了,不暴露就好了”,失策失策,我这脑子怎么总是事后灵光呢。
“听你说过,是小时候认识的哥哥”。
“小时候?这个小时候不会是我在家里的时候吧?这也太久远了,也就是说,我们起码有一百多年没见过面了?”,难不成是一百多年前约定的,叫兰异和我一起回老家吗?这也太离谱了,多半是我离开家的时候说的吧。
就这样念念叨叨总算回到地面上了,之前的密道塌了,不过拍卖会四通八达的,现在爬出来一看,这是到荒郊野岭了,看着一颗一颗的星星,所以我们进秘境到出来没过多久啊?“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去华山吗?还是有点远的”。
师兄似乎认路,好像在观察周围,“总之,先回去吧,赵前辈应该不会跑的,临城内有特别的封印,他出去了反而会被抓,先把他的消息告诉师叔”。
我们花了好一会才走回寻芳楼,寻芳楼还是整天都开着,非常体贴了,趁着无人注意,偷偷的摸进师叔的房间,师叔背对着我们在折纸鹤,似乎在传信,“等等,师叔,我有重要消息,你先别发”。
“顾和雍!小声点,吓死我了”,师叔回头瞪了我一眼,停下手里的动作,问:“说起来,子雍你不是没和我们在一起嘛,你有什么发现”。
“赵黎,是华山的赵黎前辈拿走了卫子书,对了,还有那个拍卖的女的,我听到了,叫炎姬”,得了,师叔肯定是不信了,他直接愣住了。
“你确定是赵黎?算了,情况紧急,我先把这个消息也写上,待会你在告诉我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师叔说完打开了信鸽,又往上面添上我说的内容,折好的信鸽飞了出去,消失了,看来这件事很严重,师叔这个未老不尊的人都认真起来了。
看起来师叔已经安排好了,我将我在秘境里看到的又说了一遍,所谓一回生二回熟,我这次讲的比讲给师兄的好多了,师叔一开始还一脸疑惑的听着,后面似乎懂了,摆出一副沉思的样子。
师叔说:“这么说来,我虽然相信赵黎前辈的人品,但按我对华山历史的了解,他的行为倒也合情合理,如果是赵黎前辈的话,怕是有些难以料理了”。
这么说来,赵黎是和师傅一个辈分的啊,虽说比不上师父,但我们加一起打不过他的,更何况师叔还是个文职,还是得通知其他正气盟的人,可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