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恶犬帮本就处於劣势,再加上黑色天使团伙有备而来,甚至还动用了机枪,所以恶犬帮被打得措手不及,直接死伤大半。
瓦蒂诺本来看到被抓回来的ak时,还觉得心情不错。
可是当他得知黄毛小弟被黑色天使团伙吊死后,心情顿时陷入谷底。
“妈的!他们这帮阴魂不散的傢伙!”瓦蒂诺把几个小弟都召集过来,怒喝道:“为什么黑色天使会在这时候出现”
萨里冷哼一声:“那还用说,肯定是有人出卖了帮派的计划。”
“萨里,你认真的!”旁边一头捲髮的墨西哥人摊开手:“你是说我们之间有內鬼”
“我可没这么说。”
“你就是这么说的!”捲髮墨西哥人叫胡安,也是这几年崭露头角的小弟。
萨里耸耸肩:“那就当我这么说吧。”
“所以你在说我是內鬼法克魷!”胡安竖起中指。
萨里有些无语:“我可没说你,伙计,也许是卡俄斯。”
“哦吼,也有可能是你。”
“没错,也有可能是我。”
“行了!”瓦蒂诺打断了他们的话,怒喝道:“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吗”
卡俄斯忽然说道:“我建议最近不要和我们说作战计划,老大,这件事情得你亲自来了。”
“亲自来”瓦蒂诺早就过了亲自带著小弟去参与帮派战爭的时候,本以为自己也会像华雷斯的老大那样,可以住在庄园里,每天欣赏泳池美妞,然后让小弟四处征战。
可没想到现在自己又要带兵上阵了。
就因为可能存在的內鬼。
瓦蒂诺闭上眼睛,感觉事情正在变得越来越糟糕。
於是等会议结束,他从保险柜里拿出手机,犹豫要不要拨通电话。
和幕后之人的合作已经持续了多年,但自从边境没有能够威胁到恶犬帮的势力后,幕后之人对恶犬帮的扶持就没了。
这么多年,瓦蒂诺更多是靠恶犬帮本身去应对各种事情。
瓦蒂诺为此培养了不少小弟,成功证明自己並存活下来的,就只有黄毛与胡安。
没想到如今黄毛死了。
所以当发生黑色天使这件事情后,他第一时间就想联繫幕后组织,让他们帮忙。
可是这么做的话,他辛苦发展这么久的恶犬帮岂不是又要成为对方的傀儡了吗
瓦蒂诺有些纠结,坐在床上思考了很久。
“嘿,亲爱的,你还好吗”他新找的妻子,一名身材火辣的姑娘刚从浴室中走出,围著浴巾,裸露著性感的锁骨,看起来诱惑力十足。
“还好,但我需要打个电话。”瓦蒂诺从床上起身和妻子亲了一口。
“好,我等你。”妻子躺在床上,伸出笔直修长的大腿和光洁的脚趾蹭了蹭他。
瓦蒂诺看著那潜藏在阴影中的春色,感觉心中有团火焰在燃烧。
“我不能失去这一切。
他这么想著,走出房间,拨通了电话。
几秒后,电话接通。
“餵”男人磁性的声音传来。
“喂,是面罩吗”
这么多年,男人始终没有告诉过瓦蒂诺自己的名字,只是让他以面罩来称呼自己。
“瓦蒂诺,这是你两年以来的第一通电话。”面罩的语气有些调侃。
“没错,我也没想到竟然过去了这么久。”
面罩:“所以你遇上了麻烦黑色天使”
瓦蒂诺惊讶:“你知道还是说是你们干的”
“你觉得我们是会閒著没事搞出这些事端的组织吗至於我为什么知道,我说过,墨西哥的动静基本上都逃不掉我们的眼睛。与我们合作的不止有你。”
说实话,瓦蒂诺这么多年对这个幕后组织的猜测有很多,但觉得最靠谱的还是美利坚军方。
毕竟只有军方能持续多年一直监控墨西哥边境。
唯一的问题就是,军方为什么贩卖人口
以及那些被抓走的墨西哥人都去了哪里
难道是去抓去做试验了吗
不过这就和瓦蒂诺不相干了,反正他只想要让恶犬帮维持现状,其他的他並不关心。
“说说吧,我虽然知道一些情况,但不够具体。”面罩拋出问题。
“好。”瓦蒂诺立刻把所有的事情和盘托出。
“很显然,你的帮派里出了內鬼,就在你那几个器重的小弟中。”面罩直接给出结论。
“可是这怎么可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瓦蒂诺不解。
面罩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知道墨西哥黑帮普遍的生存时间是多久吗”
这个问题还真有点难住瓦蒂诺了。
他一时间回答不上来。
“是两年半,比美利坚的流浪汉存活时间还短。所以仔细想想,除了恶犬帮,边境其他帮派是不是换了一茬接一茬”
“没错。”瓦蒂诺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恶犬帮这么多年屹立不倒,以至於差点让他產生自己可以永远依仗帮派的幻觉。
事实上,墨西哥的黑帮死亡率奇高,动不动就会因老大死亡陷入混乱,进而被新帮派取代。
想当初他所干掉的灰狼帮就是典型例子。
“那你觉得你手下的小弟难道愿意一直当个小弟吗”面罩男点破了他內心的疑虑。
“卡俄斯先不谈,他並不打算在你的帮派养老,他有后路。”
“但其他人呢”
“隨著年纪一点点变大,如果还继续当个小弟,那他这辈子就到头了。
听到这话,瓦蒂诺咬了咬牙。
因为他已经猜到那个背叛者是谁了。
“所以他打算干掉我”
“当然,只要干掉你,那么他一定会成为老大。或许之后还会和黑色天使合作,共同平分华雷斯的生意。”
“见鬼!我会把他吊死的!”瓦蒂诺一想到自己拿如花似玉的老婆在自己死后的遭遇,就觉得心中一阵愤怒。
“这是你自己的决定,我不干涉,但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了。”
“明白了。”
“另外,作为諮询费用,下个月你们要配合我们的行动。”
“没问题。”
掛断电话,瓦蒂诺沉默的放好手机,一个人坐在沙发的阴影里,只有两个眸子被灯光照得幽暗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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