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万万想不到他还随身带着这种危险物件,心头一慌:“你没觉得不舒服?”
这东西喝下去,可别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时微明摇头。
“哪儿来的忘川水?”
“前日去了轮回井。”
簌簌见他反应如常,心头微松,只当是用量不多未受影响。
事实上,一滴忘川水可抵三载长相思,但时微明天生道骨自带净化之力,无论绝情丹还是忘情水,于他都无任何用处。
簌簌有些恼恨地扯他的发带:“我让你查邪修,你去取忘川水干什么?”
时微明极为顺从地低下头:“想忘记。”
簌簌不解其意:“你想忘了容簌簌?”
时微明敛眉应声,目光始终凝在她艳丽的面庞上。
若能忘,便好了。
青丝被扯散,他抵着少女,继续道:“邪修也在查。”
簌簌被那依恋至极的视线盯得心跳加速,偏过眼问:“查到了吗?”
“簌簌。”他不再有问必答,尾音带颤,醺然着唤,“别走。”
寂尘道君本不涉世事,却为她多次出面。不介意身份悬殊,不与世俗之人争风吃醋,袒护她纵容她,说到做到,绝不模棱两可。说道是无关风月,其实尽在风月之中。
等之后有机会彻彻底底地给狼崽洗个澡,再由阳光晒得暖烘烘的,摸起来的手感肯定更好。
容簌衣面不改色,又上手rua了一把。
直到脑海里的系统看不下去,发出警告,容簌衣才在旁侧留下一瓶疗伤的灵药以及一串香喷喷的烤鱼,低眸瞥了一眼尚昏迷着的狼崽。
大抵是处理了伤口,又被容簌衣喂过灵药,状态慢慢有所好转,狼崽逐渐变回了人形。
瘦削的少年很没安全感地蜷缩成了小小一团,饶是在昏迷状态下,眉心也不安地拧成了个结,瞧着可怜兮兮的。
如果系统不说的话,容簌衣绝对猜不到,这样的狼崽竟已有十五岁了。
距离她上一次见到这么孱弱的十多岁的半大少年,还是在一个饥荒的末世世界里。
系统说,现在狼崽的境遇其实已经算好的了。
尚未逃离那片灵气稀薄的禁林的时候,经脉俱废的狼崽需要每天都拼了命地与禁林里横行的那些妖兽厮杀,才能够勉强从它们的爪下抢走一小块碎肉,茍延残喘地活下来。
狼崽身上数不清的疤痕也是在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容簌衣伸出手,发现自己很轻易地就能用食指和拇指圈住少年的手腕。
甚至还能够多出一小圈来。
原来,这样就能算作是很好的境遇了吗?
容簌衣叹了口气,取出一张薄毯盖在少年身上,顺势揉了揉少年的脑袋。
“小可怜。”
街上已经比平时多了不少道袍修士。
今夜能出现在九州的修士都是有把握应对那位化神期修士的,有一定实力。对于大多修士而言不过换个地方过节,街上依旧一片喜气洋洋。
容簌衣和时微明并肩走在街头,一位卖花的妇人喊住了二人,“这位公子,不如给你娘子买一枝花吧。”
容簌衣正要拒绝,时微明却接过了那枝花,别到她鬓间。
妇人都看呆了,“你娘子……”
如果不是强制的吻和吻后威胁的这句话,她或许会觉得他还算直率。
她指尖无力抵在他胸膛。
他未用灵力威压,她便觉双腿发软,头晕目眩。
吻技见长。
他发觉了自己的心意,眼下定然不会放过她。
看来要另找机会偷溜。
她道:“事发突然,我回去从长计议……”
他应了,“好,我们回去。”
他打横抱起她,一息后,她被抱到了他的寝宫,门上吧嗒一声。
她被他抵在门上,又呼吸粗.重地吻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