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已在半年前易主。”
顾司珩:“新主人能查到吗?”
属下男子:
“属下无能,暂未查到。”
顾司珩听完,眼眸暗晦不明的深邃至极,满脸深思的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
半年前黑市易主?
相关的一切全被清除?
他顾司珩可不相信会是巧合,这世上所有的巧合皆是有心之人故意所为的假象,
暗晦的眸子里瞬间变得明朗,似乎已然有了答案,
似笑非笑的冷睨着夜空,缓缓的吐出两个字:
“够狠。”
手机对面不知情的下属,不知这二字何意,只吓得疾声道:
“属下会继续调查,一定给主子调查清楚。”
顾司珩直接冷然打断:
“停止调查,再查下去也是无用,你查不到的”
他墨时遇有意把事情掩埋,又岂会留下线索。
顾司珩犹豫了一下,又交代道:
“去调取一段其他人打生死拳的录像交过来”
男子不知主子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但是作为属下只能听令:
“是,主子,属下这就去。”
男子停顿了一下又如实汇报道:
“主子,属下在调查时,似乎还有另一股势力也在调查此事,好像是您顾家本家的人。”
顾司珩眼眸一眯,大脑快速的在回想着顾家会是谁在查此事,
大哥不可能,因为他并不知晓此事的蹊跷,
而妈妈就更不可能了,一辈子被爸爸保护的好好的,每天除了专注于自己的爱好,其他的事情根本轮不到妈妈去操心,
爸爸也不可能,如果是爸爸出手,便不可能会人不知鬼不觉的进行,没人会知道,
所以是妹妹?
顾司珩蓦然有些惊喜的笑了笑,如果真是那个小丫头,那小姑娘倒还不傻,知道用顾家的人去调查,而不是找墨家的人。
通话结束后,顾司珩无奈的摇了摇头,口中自语了一句:
“如此狠绝一男人,庆幸他是爱星星的,否则他将是人间阎王。”
江城,深夜。
熟睡中,墨时遇的手机收到了一条加密的文件,男人看了一眼顿时眉头一紧,回头看了眼还在熟睡的顾星暖,轻手轻脚的掀开被子下了床,
拿着手机走到阳台上,关上了隔音的玻璃门,靠在栏杆上,目光一直看着床边,拨通了一则电话,
那边秒接通后,立马传来一道说着英文的男音:
“主上,有人在调查关于那颗全球唯一的蓝宝石的相关记录,以及近两年生死拳的所有信息,还在调查您。”
墨时遇眸光幽暗,同样用英文清冷出声:
“对方身份?”
外国属下:
“请主上责罚,属下暂未查到。”
墨时遇眉眼紧皱,没再追问,只沉声道:
“知道了,有消息及时汇报。”
“好的主上。”
挂上电话后,墨时遇眸色幽深至极的半敛着,目光远远的飘向了床上熟睡的女孩身上,
第一次,他有些不安的扯了扯嘴角,
那颗蓝宝石虽是世间唯一,可与其相关的并没有什么‘仇家’,如今有人在调查而他的人还查不到对方身份,除了顾家,他想不出还有谁,
所以,他的宝贝是已经有所怀疑了吗?
墨时遇表情隐忍的咬了咬下颚线,难得一次他有些无措,尤其看着床上那睡颜恬静的女孩,心间躁郁的点了一支烟,
低头猛吸了一口,星火忽明忽暗中他吐出一圈圈烟雾,所有的情绪隐匿在烟雾中,
悲措、不安、心悸,
他从不曾想过要隐瞒她任何事情,可唯独那件事,
那时,连肖策都不知道,他差点死在拳击场上,自己的身体只有自己最清楚,他是拖了最后一口气想要回来见她,
他不能让她看到他浑身是血、片体鳞伤到奄奄一息的样子,
他不能让她看到他拖着濒危的身子还在继续与人厮打,
更不能让她知道他差点死了,
因为那场面太过血腥,太过残暴,
如果被她看到,她一定会自责、会愧疚、会不安,会……哭,
她会哭的……
他的暖暖会哭的,会哭的撕心裂肺,
甚至会成为她一生的噩梦,
他不愿她有噩梦,也不能给她噩梦,
她的人生本是多彩绚丽的,从不曾见过黑暗,他更不能亲手给她增添一道深渊,
反正……
他灭了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烟,
反正都过去了,
他活下来了,活的好好的。
他散了散身上的烟味,去浴室洗尽手上的烟味,漱了口,才干干净净的重新回到顾星暖的身边躺下。
昏暗的夜灯下,墨时遇轻轻伸手将女孩散落在脸上的碎发撩至耳后,蓦然轻叹了口气,低低沉沉的呢喃着:
“我该拿你怎么办?”
他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甚至不顾她还在睡觉越吻越深,
撩在她耳后的手,勾勒着她秀美的脖子线条落到纤瘦白嫩的肩上,直接拉下了她睡裙的肩带……
下一秒忽然翻身而上,将她覆在怀下,吻得热烈。
“嗯~”
顾星暖睡梦中呼吸急促的哆嗦了一瞬,本以为自己是做那什么梦了,脸颊泛红的迷糊着睁开眼,
不是梦,是他在亲她,甚至睡裙已经扯落在了腰间,
“你……你干嘛不睡觉”
顾星暖迷蒙中有些羞的轻推了推他,
墨时遇没有及时出声,只细细碎碎的吻她,
从唇瓣落至锁骨上,温柔的不像话,唇齿间带着无尽的柔情和怜爱亲的她心尖苏麻,
男人藏情的唇瓣在她胸前的,‘粉嫩’上,撩惹,
“阿遇哥哥~”
小姑娘难忍的低吟一声,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懵然含羞,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吻着,撩她,
顾星暖心口发麻,懵然的瑟缩着想哭:
“阿遇哥哥,你是梦游了吗?”
原本还有些情绪低沉的男人,被小姑娘这一句逗笑,有些无奈,倾身上去亲了亲她的茫然的眼睛,嗓音低低哑哑的:
“没有梦游,就是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