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2 / 2)

“不记得了?”

林渺渺被他这么一问,也有点莫名:“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吗?”

散兵移开目光:“不记得就算了。”

林渺渺吹粥的动作停了下来,张大嘴巴,愣愣的看着散兵:“话说一半,天打雷劈!”

“只要有这个本事能劈我。”

林渺渺:“别当谜语人啊,我到底说什么了?”

散兵挑眉:“……你真想知道?”

“想啊!”林渺渺就差拉着散兵的胳膊求他了,“你别卖关子了,我到底说了什么?”

“你问我……我是不是要搬走了。”

“啊?”林渺渺的大脑瞬间宕机,“为什么?”

“我也问了为什么,后来你说……”

本来觉得没什么的散兵说到这里,忽然心生一种怪异的情绪。

“你说…咳,孤男寡女住一起不合适……”

林渺渺:啊!!!(猫咪抱头尖叫.jpg)

她怎么给说出来了啊!

“你还说……”散兵顿了顿,在林渺渺惊恐的目光中,说出下文,“我的女朋友会不会误会。还有……”

“求你,别说了。”

散兵:“刚才不是你要求我说的么?这就接受不了了?”

“不、不是我……”

林渺渺双手抱头,像一滩液体一样丝滑的滑到桌子底下。

活像一只液态猫。

目睹全过程的散兵:她是不是还没变回人类?

“所以你当时问的都是你的真实想法?”散兵问。

林渺渺像一只鸵鸟,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猜错就算了,怎么还要被公开处刑、反复鞭尸啊!

关键是,这居然还是她自己公开的!

啊啊啊她要连夜扛着床换个星球生活!

散兵看她的态度就知道他说中了。

他无奈扶额:“你到底看见了什么,才会让你认为我在这里有一个……女性人类伴侣?”

林渺渺依然像一只鸵鸟,假装自己不存在。

散兵从来都没想过居然会有他需要主动处理关系的一天。

想想也是,和人类一起生活时,哪怕是小孩子都懂得比他多,他永远都是被照顾和教导的那一方。

进入愚人众后,就只剩下多托雷、碍眼的同事和没用的下属三种关系,完全没有需要主动处理关系的必要。

而林渺渺在那种家庭里长大,从小没什么人类朋友愿意和她玩,估计根本没有处理人际关系的能力。

他也不得不蹲下,尽量用用平静的声音对林渺渺说道:

“有些事情如果我们不说清楚,只会让误会越来越深,我不希望这成为我们关系的裂痕。”

“现在我需要知道你对我到底存在什么误解。”

说完,散兵伸手,手掌在空中顿了一瞬,然后落在林渺渺的头顶。

安抚似的轻轻摸了摸。

她的头发软软的,身上除了浅浅的花香外还有着像奶油一样又软又甜的香味。

香草味冰激凌(不是)

总之手感还不错。

林渺渺在这样的安抚中也放松下来,头顶舒服的抚摸让她不自觉的发出轻哼声。

声音一经发出,林渺渺就愣住了。

散兵也愣住了。

他收回手,移目:“你这家伙某些方面确实和猫有点像。”

如果在她妖化的时候摸摸脑袋、挠挠下巴,说不定还能发出像猫一样的“呼噜”声。

林渺渺尴尬的抓了抓头发:“那是个意外。”

除了爸爸,几乎没人摸她脑袋。

散兵站起来:“猫喜欢躲在桌子底下,你也喜欢?”

林渺渺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状,从桌子底下出来:“我错了,我错了,大人我全都招!”

散兵:“……坐好了说话。”

林渺渺坐好了,双手规规矩矩的放在大腿上,乖得像个听老师训得小学生。

她垂眸沉默了好一会儿,又悄咪咪的擡眸看散兵:“你真没有那种……呃,关系比较亲密的女朋友?”

“没有。”

林渺渺松了一口气,忽然灵光一闪,又问:“男朋友也没有?”

散兵露出毫无笑意的微笑:“你再胡思乱想,今晚的鳗鱼茶泡饭就没有了。”

林渺渺立刻双手合十,滑跪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呵,希望你是真的知道你错了。”

散兵翘着腿,靠在桌沿:“说说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因为我昨天出门一趟换了一身衣服?”

林渺渺眼珠子一转:“你的脸上,还有脖子上不是还有两个红色的,嗯,那个什么吗?”

“脸上的印记?那是从虫洞里爬出来的虫子…它们死后会自爆,身体的汁液有腐蚀性……那件事是我大意了。”

散兵很自然的承认是因为他的自负才会导致这种事发生,谨慎一点确实可以完全避免这种危险。

林渺渺却歪了歪头:“虫洞?虫子?”

“按照折、你的母亲所说,这个世界存在着一些连接着其它世界的虫洞,会有一些低等生物通过虫洞爬到这里来。”

“不过你放心,这些虫洞都被你的母亲封印着,很少会有突破封印冲出来的可能性。”

“什么?”林渺渺呆滞,“这个世界趁我不注意变成玄幻世界了吗?”

散兵:“……你自己不就是个半妖吗?”

林渺渺:“我是半妖和这个世界玄幻……好像确实有点关系。”

“……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散兵目光灼灼的看着林渺渺,“现在该你说说你的疑问了。”

林渺渺脸红戳手手,声音如蚊子哼哼:“不就是把你脸上的痕迹当成……那个了。”

“哪个?”散兵的额头冒出小十字号,“说点我能听懂的话。”

“吻……吻|痕……就是那个、亲过的痕迹。”

散兵一整个无语住了。

林渺渺试图加强她的论点,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那么小一个,一个在脸上,一个在脖子上,换了一身衣服,身上还有陌生的沐浴露的味道……”

声音逐渐变小,气势逐渐消失:“我就不小心多想了一丢丢…对不起嘛…你不要生气嘛……”

散兵抿了抿唇,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他想了又想,最后还是问出了口:

“你……是不是没见过…吻|痕长什么样?”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