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微微滚动,散兵的声音染上一层名为“欲”的沙哑:“嗯?”
“我是说,你、你不要再睡沙发了。”
她微微低着头,另一只手因为紧张而用力的攥着自己的衣角,
“我的床很大,睡两个人没问题。”
仿佛有一盆冷水浇下来,给散兵浇了个透心凉。
见鬼的她的床很大,他需要的是这句话吗?
“如果…如果你不愿意就就就算了……”
她松开他的衣角,带着那一丝特殊的感觉消失殆尽。
散兵反握住她的手,褪去那一层沙哑,又多了一层危险。
“你对我,就那么放心?”
林渺渺有点莫名的缓缓眨了一下眼睛,但被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紫瞳看着,又无端有点害怕。
“是你说的,我不同意就……”
“你,就那么信我?”
“我当然信你啊。”
小夜灯的光线有点暗,林猫猫的竖瞳现在就像满月一样圆,她清澈见底的眼眸和他深不见底的紫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既然是答应好的事……
散兵想要反悔的心也被他强行压下。
“好。”
熄灯之后。
散兵抱着怀里有点冰凉凉的她,忽然意识到为什么她会突然让他上她的床睡。
呵,原来是拿他暖床吗?
暖床就暖床,工具人罢了。
黑夜里,少女略带鼻音的声音响起:“现在已经二月了。”
散兵:“嗯,我们离开了两个多月。”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沉寂许久,一直到他以为她只是随口说说的时候,她又道:“……你生日过了。”
“什么生日?”
少女埋在他胸口的脑袋擡起来,眼睛在窗外微弱的灯光下反射出漂亮的光:
“一月三号,不是你的生日吗?”
散兵:“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哪一天诞生,一月三号是随便写的。”
在少女又要说话的时候,散兵直接掐断她的思路:
“别想着去问那个人。”
林渺渺小声嘟囔:“那一月三号有什么不好,那么多人为你庆生呢。”
散兵问:“你怎么知道?”
“我在网上看到了,好多城市的粉丝都给你庆生。”
散兵又问:“你呢?”
“我错过了啊……”
猫猫委屈。
散兵低头吻了吻她的发:“可以补,上次你的生日礼物不也是我补的?”
林渺渺沉默了好久。
“在烦恼送什么?烦恼的话,不如直接送我张结婚证。”
他搂着她的腰,声音也带着一层清浅的笑,
“上次不是说好了?等你能把妖化特征收起来之后,就去领证。”
“……你就那么想要那个证?”
林渺渺低头,靠着他的肩膀,想到很多年前听到的话。
“人类的法律是保护人类的,和我们又没什么关系。”
“生活总得有点仪式感,而且我们明面上的身份还是人类。”
散兵又吻了一下她的发,
“就算没有那个证,你现在想跑也迟了。”
林渺渺被他逗笑了:“又是从网上学来的?”
“不合适?”
“合适。”
黑暗中,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少女终于沉沉睡去。
散兵摸着她的发,长长的叹息。
他今天求|欢刚被拒绝,现在又睡在一起算什么?
他和她就差最后一步,还真的是盖着被窝纯聊天吗?
她真就那么相信他?
早知有现在,他就不乱做承诺了。
他一个坏事做尽的反派,事到如今又当什么正人君子?
可恶。
“唔……”
熟睡的少女一边呢喃着什么,一边擡起一条腿,搭在他身上。
散兵浑身一颤。
她的大腿就这么搁在他的腰上,叠在他胸口的手也顺便紧紧地抱着他。
尾巴也很熟练的缠住他的腿。
感觉要炸了。
他忍得咬牙切齿:“你真把我当暖手宝了?现在的我,也是有需求的。”
“唔…散、阿散……”
散兵瞬间噤声。
她做了什么梦?梦里有他?
等了好一会儿,他看见少女的一只猫耳抖了一下,眉毛也不自觉的拧了起来。
散兵的眉毛也跟着拧了起来:“做噩梦了?”
噩梦里有他?
却听少女继续含糊道:
“阿散…你…你到底行不行……”
散兵沉默良久,最终报复性的覆身而上,狠狠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