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女生言情 > 吸血恋人 > 分节阅读 39

分节阅读 39(2 / 2)

“白雪,麻烦你把他们带到陛下那里去吧。”千真对那少女说。

少女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向众人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那么,这里应该没我的事情了吧”九渊烈问。

“是的,你可以走了。”

“那么告辞。”得到千真的允许,九渊烈便很不拘小节地伸了个懒腰,很直爽地迈出了屋子。

“师傅,你现在不去吗”潮歌似乎还在生那侍女的气,一面问,一面时不时朝那侍女飞去一记冷眼,将那侍女吓得浑身哆嗦。

“我还需要准备一下。”千真艳艳地淡笑着望向天离他们,“你们先去吧。”

“那,再见哦。”天离硬邦邦地向千真道别。其实她很不想道别的,因为对方是如此让人害怕的角色,可话到嘴别又不得不说。再者,如果一句话都不说就这么走了出去,气氛反而更加诡异。

“啊再见。”千真回以很能起惊艳效果的微笑。那含满妖媚与威信的眸子狭长地一眯,美到极至,反而让人觉得恐怖。于是天离一阵晕眩。

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如此美丽的生物呢

第七章、高处的哀歌d

6

天离阴沉着脸与众人一道随少女白雪走出了千真的寝室,正想往前走,却听潮歌在后面大喊了一声天离的名字。天离扭过头去,只见潮歌满脸微笑。

“下次再来魔界的话,记得来找潮歌玩哦”

“一定。”天离很是弄不懂潮歌的想法,无奈只能那么回答了。

明明是准太子妃呀,难道她不应该讨厌和念走得很近的我吗还是因为,她其实有很深的心机呢都说宫妇一个比一个凶狠,她,也会是那样的吗

也许,我也不值得憎恨吧,身为人类的我可能根本没办法和念走到一起,所以,在她的眼中,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值得去好奇的人类而已。

天离有些伤感,于是她仰起头,轻闭双眸呼了一口气,任凭冷风,吹走她的伤悲。

沿着碎石子路,跟着白雪笔直地穿行。只见房子上的灯火不再那么鲜艳了,宫妇以及来往的侍者,也不像原先那样多了。

越来越寂静,气氛也越发庄严,待到白雪停下脚步的时候,皇宫似乎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一座座冷清清的黑色会议室立于左右,颜色统一而死气沉沉,他们仿佛套上了铁甲,镇守于日月神宫之前。

因为没有多少生气,所以这里的风越发寒冷了,有些刺骨。

面前的日月神宫,有着圆圆的房顶,墙壁是灰白色的,有些阴郁。宫殿很高,深黑色的门紧闭着,不露一点缝隙。宫殿的顶旁,耸立着一个又一个镂空的小白塔,有点哥特式建筑的味道。

“咚”,一声洪亮而余音袅袅的钟声从远方传来,天离顺着钟声望去,借助着路灯,她不怎么清晰地望见了不远处一座细长纤瘦的高塔,那高塔的顶端,有一口大钟左右摇摆着。

“听说这个钟,总是在发生比较重要的事情时鸣起。想必是千真为迎接念叫人去敲的。”旋刹漠然地望着远方,淡语道。

“唔。”天离小声应了一下,“千真就那么确定念一定会来吗”

“所谓师徒连心,大概正是如此吧。千真一定很相信念对你的感觉。”旋刹沧桑的嗓音,在又一声意味深长的钟声中隐没,他抚了抚天离秀丽的发丝,很沉重地望向宫殿:“他会随你来的,放心吧。”

话音刚落,白雪就在前面扭过头来微微一笑,于是旋刹向她点点头,她便一扬手将日月神宫的大门缓缓推开。

刹那间,一道金色的灯光从宫殿内射出,众人眯了眯眼睛,随即,一脸愕然地望着面前的一切。

灯光,无数的灯火流窜,地板以及天花板,哪里都有水晶球般圆滑的灯镶嵌着,照得整个宫殿灯火通明。

宫殿很宽敞,左右两边都空荡荡的,只有被擦得能反射出人影的干净大理石地板

一条火红色的地毯从脚边一直延伸到宫殿的最深处。在最深处的墙壁上,左边刻着太阳,右边则刻着弯弯的月亮。两把金色的椅子一左一右地摆在正中央,左边那张椅子上,坐得,是那个名叫绝的金发男子。

“咚”,白雪完成了使命,立刻在一缕白烟中化为扇子,直冲出大门去寻找她的主人了。

待白雪留下的余烟缓缓褪尽,天离才能够看清那至高无上的君王的姿容。

无疑绝和她想象中的大不一样。他的脸上丝毫不见傲慢,看上去与月儿和旋刹口中那个天天泡在美女堆里的绝完全不同。

他的眼中,是蓝色的幽光,深邃而沧桑,和旋刹一样,仿佛经历了岁月的历练,沉淀下来的精华在眼中熠熠生辉。他看上去和沧流一般年龄,脸上有一种盛气凌人和一种成熟,虽然他长得并无过人之处,但一种淡漠世俗的气质,让人觉得他很不普通。他的金色长发很漂亮也很华丽,散在椅背上,金灿灿地一片,只在他的额前,发丝有些凌乱。他看上去只比念胖了那么一点点,但还是消瘦,身体倒是挺精神的样子,但也少不了一些颓废。一套镶着金边的白色长袍衬着他那白色的皮肤,显出一种无上的气质。

他此时正侧身坐着,一只手托着脑袋,眼神有些疲惫。椅子的扶手上,一位黑发美女拧着腰坐着,用纤细的手抚着他的胸膛,看上去极尽暧昧。

那美女,恐怕也只能用性感这个词来形容了。黑如墨的发丝笔直得垂下,半衬着她半的丰满的胸。黑色的闪光晚礼服从腰际开始分叉,使得她凝脂般的雪白长腿暴露无疑。

她黑色的眸子,弯如柳叶。她瞟了一眼天离,眼中满是不屑。

“绝,”她轻启朱唇,玉似的手在那位君王的胸膛游移,她一侧头,轻伏到绝的耳边,嗓音成熟而柔媚,“那是念的朋友吧真是奇怪呢,念真的会为了罪孽和这个青涩的小女孩跑来自投罗网吗”

“奥斯塔卡,够了。”绝的声音有些嘶哑。他皱着眉头,拨掉那美女的手,于是这位被唤作奥斯塔卡的女子气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