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陈庆非但没有半分慌乱,反而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爆发出璀灿的淡金光芒!《龙象般若金刚体》第十层的威力,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昂!!!
吼!!!
震耳欲聋的龙象齐鸣之声,自他体内轰然炸开!
淡金色的气血光芒冲天而起,他身后一龙一象两道近乎实质的虚影,形成了一道金刚屏障!铛!!!
巨斧狠狠劈在龙象金刚屏障之上,金铁交鸣的刺耳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火星炸开成漫天金雨!而陈庆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形再次向后爆退,丹田内的真元轰然炸开!
九影遁空术!分!
霎时之间,陈庆周身真元翻涌,竟在瞬息之间,分化出九道与真身一模一样的身影!
九道身影在半空之中微微一顿,随即朝着九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四散疾驰而去,不过一息功夫,便各自拉开了数十丈的距离。
金庭的五位宗师见状,皆是面色一惊,下意识地停下了追击的脚步。
“追!千万不能让这小子跑了!”
骨力大君瞬间回过神,口中发出暴喝。
“慢着!”
血牙大君猛地抬手拦住了他,双眼之中骤然亮起两道璀灿的金芒,瞳孔瞬间收缩成了竖瞳!这是烈鹫部的镇部神通秘术,金鹫破妄瞳!
以自身精血催动,能勘破幻术、分身残影,哪怕是同阶五转宗师的隐匿之术,也难逃此瞳的窥探,更是九影遁空术这类分身遁法的天生克星。
血牙的金瞳在九道身影之上飞速扫过,不过一息功夫,便精准地锁定了最西侧那道身影,道:“找到了!只有这个是真的!他往西边逃了!”
话音未落,他便率先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流光,如同凌空扑食的烈鹫,朝着西侧疾驰而去。
烈鹫部本就以速度冠绝金庭八部,此刻全力催动遁术,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了数道残影,转瞬便已追出了百丈之远。
“好!”
骨力大君眼中杀意更盛,哪里还敢有半分耽搁,当即怒吼一声,真元轰然爆发,脚下地面瞬间炸裂,身形紧随血牙之后,朝着陈庆真身的方向追去,“陈庆小儿!今日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其馀三人化作流光,死死跟在两人身后,朝着陈庆逃窜的方向疾驰而去。
四周那些原本已经逃远的围观者,看着五道宗师身影疾驰而去的方向,压低了声音议论起来。“骨力可是五转宗师巅峰,霜鹰部与烈鹫部本就以速度见长,陈庆就算遁术再精妙,被锁定了真身,也难甩开他们啊!”
“快!赶紧把这消息传回去!金庭联合鬼巫宗围杀陈庆,这可是天大的事!”
“不知道这陈庆能否逃出升天?”
“五位宗师围追堵截,我看怕是难了。”
一道道身影纷纷动了起来,有的远远缀在后面,只敢隔着数里地观望,有的则转身疾驰而去,将这消息传递给各自的宗门势力。
整个古国遗址的内围,瞬间因为这场惊天追杀,再次掀起了轩然大波。
黄沙漫天,狂风呼啸。
陈庆在前全力奔袭,他并没有施展太虚遁空术。
更何况,霜鹰部与烈鹫部,本就是金庭八部中最擅长长途奔袭部族,双方之间的距离,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缩短。
“小子,哪里跑!”
骨力大君看着越来越近的陈庆身影,手中玄巨斧再次高高举起。
裂山斧!
一道数十丈长的黑色斧芒,如同奔雷般划破长空朝着前方奔袭的陈庆后心,狠狠劈去!
斧芒所过之处,周遭的断壁残垣,都在斧芒的馀波下寸寸崩碎!
陈庆听得身后劲风呼啸,想都没想,身形在半空硬生生折转,如同一片落叶般向侧方横移出去三丈有馀,堪堪避开了这必杀的一斧。
轰隆!!!
斧芒狠狠劈在地面之上,瞬间便在坚硬的岩石地面上,劈开了一道数十丈长、数丈深的巨大沟壑。顿时碎石飞溅,烟尘四起。
“今日,你已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骨力大君一斧劈空,却也借着这股劲,再次拉近了与陈庆的距离,“陈庆,束手就擒,本座给你个全尸!”
陈庆恍若没有听到他的暴喝,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只是埋头向着前方疾驰而去。
周身真元运转到极致,速度再次提了三分,可眼底深处,却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带着一丝冰寒。血牙大君跟在陈庆身后,眉头却越皱越紧,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盛。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可他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陈庆,再想到玄明大君许诺的鎏金灵泉,那丝不安瞬间被压了下去。他只当是自己多心了,再次催动身法,死死咬在陈庆身后,不给对方任何甩开的机会。
一番生死追逐,不过数十息的功夫,陈庆已然带着身后的五位金庭宗师,穿过了层层倾颓的丹殿与残垣,来到了内围与内核的交界之地。
那曾经是一片大殿,此刻只剩下了一座巨大的石台。
陈庆身形一晃,落在了石台中央,停下了奔逃的脚步。
而就在他停下的瞬间,骨力大君已然追至。
手中巨斧再次抡起,一道狂暴的斧刃横空劈出,狠狠斩在陈庆身前的地面之上!
轰隆!!!
坚硬的岩石地面瞬间被这一斧劈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从骨力脚下一直蔓延到陈庆身前,彻底封死了他向前的去路。
几乎在同一时间,血牙大君身形一闪,已然绕到了石台的另一侧,刀光凛冽,死死封住了陈庆后退的道路。
二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将陈庆牢牢困在了石台中央。
后方是血牙大君,前方是深壑斧痕,左右皆是杀机,已然是退无可退。
“我说了,今日你逃不了。”
骨力大君缓步上前,手中巨斧扛在肩头,冷笑道:“陈庆,你杀我金庭数码宗师,搅得八部天翻地复,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逃?”
陈庆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丹药服下。
丹药入腹,磅礴的气血之力瞬间涌遍全身,方才交手时损耗的真元与气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恢复着。
他抬眼看向骨力,淡淡道:“我什么时候说要逃了?”
“嗯!?”
血牙大君瞳孔骤然一缩,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瞬间攀升到了极致!
他握着弯刀的手猛地收紧,周身真元瞬间提起,厉声喝道:“骨力!小心有诈!”
可他的提醒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这时,石磐等人三人,也已然追至,三人纵身跃上台面,分别站在石台四角,将陈庆团团围在中央,形成了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陈庆看着将自己围得水泄不通的五位金庭宗师,眼中没有半分惧色,反而发出一声低笑,笑声里满是冰寒的杀意。
“明年的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轰!!!
话音落下的刹那,陈庆丹田内的金丹骤然疯狂旋转,磅礴的真元如同开闸洪水般,涌入脚下的石台之中他早已刻下的枪阵,在这一刻被尽数激活!
无数道凌厉至极的枪意,爆射而出,瞬间便笼罩了方圆百丈的整个石台!
陈庆早有算计。
他让天宝上宗众人龟缩的时候,便已做好了最坏的预案,这枪阵,便是他预留的底牌之一。这处古国遗址本就是多方势力盘根错节的险地,与敌人搏杀之际,务必在斩除目标的同时,确保自身毫发无损、全身而退。
一旦负伤,便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引来接踵而至的致命危机。
“这是枪阵!?”
骨力大君见状,先是嗤笑一声,手中巨斧猛地一顿,斧芒横扫而出,将身前袭来的几道枪意尽数劈碎,“小子,你将我等引入此阵中来就凭你枪阵,也想困得住我们?”
在他看来,陈庆不过是个二转宗师,就算枪道天赋再高,布下的枪阵又能有多强的威力?
五位宗师在此,其中他更是五转宗师巅峰。
可很快,骨力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凝固了。
ps:本来要把这段剧情一口气写完,这两天吃喜酒,老虎的脑子都晕乎乎的,先给各位告个罪,等我喝完这波,立马回来爆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