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得知此事也非常愤怒,而且这次孰轻孰重他比谁都清楚。
一个是不学无术的公子哥。
一个是对朝廷有钱財之利的张家,还有和张家是亲戚关係的丞相,恐怕闭著眼睛都知道不该胡乱的维护。
皇上愤怒的一拍扶手:“此事影响甚大,太过恶劣,朕已决定,沈睿於三日后午时斩首!”
沈义听到这个消息如遭雷劈般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他想说求饶的话但是知道无法说出口。
这个祸,沈睿闯的可不是一般小的。
退朝之后,沈晚望著天边的云朵,心里冷冷一笑:沈睿斩首,总算解决了他,接下来就是沈义了呢。
沈晚回到沈家便听到沈老夫人哭哭咧咧的声音,她跪在地上哭,用手抓著沈义不断的晃著:“我大孙子要被斩首了我大孙子啊,我沈家要绝后了啊,我的大孙子啊。”
沈义沉默的耷拉著肩膀,自言自语:是我没有教育好啊,竟然让他犯下这样的错误。
“沈晚!”沈老夫人嘶吼著:“你给我站住!”
沈晚被闹的头疼,要不是因为沈家是她爹娘的她必须得弄到手,她真的不愿意回来。
“何事”沈晚懒洋洋的一站。
“沈晚,你不是女相么,你和战王不是很好么,你去找战王,让战王拿兵权要挟皇上,让皇上放了我大孙子!”沈老夫人脑子穿刺般说出这么疯狂的话。
沈晚抱著手臂目光清冷的看著沈老夫人,出言讽刺:“沈老夫人,麻烦你说话过过脑子,你觉得战王凭什么做这种蠢事来救你孙子这么个废物人渣!”
“你这个小破鞋,不要脸的赔钱货!”达不到目的的沈老夫人破口大骂。
沈晚懒的理转身回了房间:“大木,最近少去前面吃饭,咱们就在房间里吃吧。”
岂料大木竟然没吱声。
沈晚察觉到不好来到她们歇息的內室,她看到大木经常坐的小凳子被推倒了。
沈晚心里生出一股子不好的预感。
她急急忙忙衝到了花厅,目光冷肃的看著沈老夫人:“我儿子被你藏到哪儿去了”
沈老夫人洋洋得意的看著沈晚:“沈晚,你个赔钱货现在知道著急了吧,想知道你儿子在哪儿好啊,只要你能护住我孙子的命我就告诉你儿子在哪儿否则,你看到的就是你儿子的尸体。”
“让你儿子给我孙子陪葬也挺好的。”沈老夫人得意的嘴脸让人看著心生厌恶。
沈晚握紧拳头:“你们做梦!”
沈晚匆匆离开前去战王府同尉迟商量对策。
沈晚离开后,沈老夫人问沈义:“他儿子出城了么”
“娘你放心,现在这个时候已经出城了。”沈义阴森森地说:“我要让沈晚知道知道我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