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志越走到他身边,关心问道:“文警官,我看你刚刚开会,坐著扭来扭去,是不是痔疮犯了如果身体不舒服,那就请假去看看医生,有些病,可不能拖啊。”
文建仁越听越怕,总感觉陈志越话里有话,加上站在一旁的程小东表情玩味,他连忙找了一个藉口搪塞,埋头匆匆离开。
“这傢伙,果然有问题。”陈家驹气愤说道。
陈志越招呼大侄子跟上,一边走著,一边解释道:“徐少爷那个保鏢都招了,哪还有假
只是没有直接证据,才不去动他而已。
今天这场双簧,我和驃叔故意做出来的。
现在我们跟上去,只要他敢去找朱滔,就有理由銬他了。”
说到这里,陈志越和陈家驹警惕避到一旁,走到车子旁边的文建仁扭头望来,见到没人跟踪,他动作迅速拉开车门,开车离开西九龙警署。
陈志越和家驹追出门口,提前在外面等候的加钱武开了一部福特过来,载起两人跟了上去。
“真有你的,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拦部的士跟踪呢,毕竟我们的车子,他很容易就能认出来。”陈家驹看著陈志越,一脸的佩服。
阿武一边开车,一边回道:“陈sir,那帮的士司机现在不配合你们警队做事了。
据说因为有人为了帮助你们警方破案,搞到饭碗都保不住。
现在你在路上拦车,只要你將证件掏出来,我保证那个的士司机熄油门拔掉车锁匙下车跑路啊。”
“难怪我最近几次徵用车子抓贼,车主们都不同意————”陈家驹恍然大悟,总算明白陈志越提前安排车子的想法。
话说文建仁这边,为了避免中途被警队ca回去,他隨便兜了两个圈,就將车子朝著朱滔別墅方向开去。
阿武可是黄包车夫出身,现在改开汽车。
不提车术,仅仅一个路况熟悉,阿武远远不是文建仁能够比得了的。
时近时远,有时还抄小路————
阿武载著陈志越二人,一路上无惊无险,在文建仁抵达朱家別墅,大约十几秒后,他们一行也是將车子停在朱滔家里附近。
“是他的车。”陈家驹一眼就认出文建仁摆在路边的车子。
陈志越指了指朱滔別墅的围墙,家驹秒懂,推门下车小跑穿过马路,利用一株种在朱滔別墅外面的绿化小树,身手敏捷翻进朱家围墙。
十分钟后。
文建仁抱著一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鬼鬼祟祟从朱滔家里走了出来。
陈志越没时间去等家驹回来了,他果断命令阿武,即刻开车跟上去。
又过几分钟。
一部福特轿车在一处行人车辆很少的路段,撞翻了一部黑色桑坦纳。
——
文建仁满头都是血,通过破碎的车窗爬了出来,他的手里,紧紧抱著那只牛皮纸袋。
陈志越开门下去,掏出手銬將这个內奸拷了起来。
阿武夺走文建仁手里的牛皮纸袋,刚要打开,就被陈志越拿走:“这可是证物!你想干什么”
加钱武耸耸肩膀:“我只是好奇,收买一个重案组a组组长需要多少钱而已,越哥,你別这么紧张好不好”
陈志越鄙视看著阿武——好奇这笔钱见不得光,一旦从你加钱武的手上过一遍,不少一两叠才怪呢!
文建仁这个时候,还在喊冤。
陈家驹开著一部不知从哪顺来的摩托车停在他面前,从身上掏出一张拍立得相片,上面正是他从朱滔办公桌上用牛皮纸袋装钱的一幕。
面对確凿的证据,文建仁没话可说了。
他对陈志越大喊大叫,说是愿意主动坦白,爭取转做污点证人。
陈志越不理他,用大哥大电话打回西九龙警署:“喂,驃叔,你带著搜查令过来朱滔家里和我们匯合,朱氏地產那边,让ada程带队去抓捕莎莲娜。对了,別忘记朱滔那部电脑。”
十来分钟后,董驃带著宋子杰、蓝保等人,开了四五部警车,团团包围了朱滔的別墅。
朱滔正和他的狗头军师高约翰商量,要不要放弃港岛的基业,转去湾省或者南洋发展,突然听到屋外警笛大响。
“什么情况”朱滔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看,放下窗帘走回桌边,用电话打给张志荣:“张律师,警队派了好几十人,突然间围住我的房子,接下来,我只能靠你了。”
张志荣一边用大哥大听著电话,一边从掛牌的律师事务所赶去电梯:“朱老板,你放心,去到警署,你什么话都不要说,等我过去处理。”
吩咐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张志荣掛掉电话,心情烦躁连按几次电梯。
等了两三分钟,电梯门终於打开了。
可映入张志荣眼帘,却是黄大文戏謔的笑容:“荣仔,你要去哪里去保朱滔吗那太好了,我刚接受西九龙警署的邀请,成为他们公诉朱滔的律师。”
西九龙警署。
朱滔团伙包下西九龙好几个审讯室,莎莲娜最后到场,她由程小东亲自抓捕。
陈志越见她脸上带著耳光印,估计是面对拘捕,试图撒泼,然后就被猛將姐给揍了。
“嘖嘖嘖,下手太狠了。”看到莎莲娜被程小东推进最后一间审讯室,陈家驹摇头嘆道。
陈志越目光古怪看了他一眼,心想,要不是我让程小东去对付莎莲娜,就凭你陈家驹,又得被这个女人耍得团团转了。
——
朱滔很相信张志荣的能力,咬定在他没有到场之前,自己不会回答警方任何问题。
陈志越懒得和他浪费时间,拉过电话,直接拨出黄大文的私人號码:“喂,文叔,朱滔还不死心,你叫张志荣过来接下电话吧。”
说完,陈志越把听筒递给朱滔,朱滔將信將疑接了过去。
下一秒,张志荣充满无奈的声音就从听筒传了出来:“朱老板,很抱歉,这次公诉,我帮不了你。
他们西九龙警署请来黄律师,我打官司打不过他,你自求多福吧。”
朱滔惊怒喂喂两声,可回答他的,却是张志荣掛掉电话带来的忙音。
陈志越抢过电话放好,也不逼问朱滔,而是走到隔壁审讯室,屈指敲了敲莎莲娜面前的桌子:“要么你把朱滔电脑密码交出来,法官看在你立功的份上,应该会適当减刑;
要么你硬顶到底,我请电脑专家破译电脑密码,可到那个时候,你最少得去女子监狱坐十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