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闪电碰撞一般,每一次都发出震天波动和刺目神光,將这一片天地映照得绚烂无比!
六耳獼猴被一道佛光洞穿肩头,咆哮著扭转身形,却又被接连三道佛光洞穿脚踝、腹部和手腕。
鲜血淋漓而下。
而观音菩萨自始至终都只是轻轻扭动了一下手腕而已。
“犹如鸿沟天堑。”
观音菩萨说著,下一刻无匹佛光爆发开来,不仅六耳獼猴被重创吐血、狼狈后退;金翅大鹏王也同样被这佛光打得大口吐血、踉蹌后退!
唯有西梁女王勉强站在原地不动如山,周身大道宝瓶吞吐著古老光芒!
“唔……一缕规则的气息。”观音菩萨缓步上前走去,语气平静如水,“但这一缕规则气息还远远不足以让你逃出生天。”
“你们的师尊是谁”
“出身何方”
面对观音菩萨的质问和逼问,西梁女王冷笑一声:“你们佛门也配知晓吾师尊名讳”
道场弟子们谨记师尊教诲和嘱咐,绝不说出师尊名讳,哪怕是面临死亡威胁也绝不吐露半个字!
观音菩萨微微眯起了双眸,神情愈发冰冷如霜:“看来事到如今你们仍不知悔过,既然如此,便让你们身躯破碎、只留残魂回归灵山吧。”
西梁女王一笑,语气冷冽如冰,没有丝毫惧怕之意:“你可以来试试!我辈道场弟子何惧一战!”
金翅大鹏王长枪一抖,朗声大笑:“哈哈哈!没错!大师姐说得对极了!我辈道场弟子何惧一战!”
六耳獼猴紧握鑌铁长棍,周身寒意凛冽,战意却如烈火般熊熊燃烧:“即便只剩残躯又如何吾乃魔界之主,师承尊师,仅凭这残破之躯,也足以將你灭杀!!”
……
远方,恐怖的能量波动汹涌传来!
在距离灵山极为遥远的地方,阵法光芒闪烁,哮天犬驮著地涌与沉睡的小林曦,发疯似的狂奔逃命!
“哮天犬!”
“大师姐和两位师兄呢”
“他们为何没有一起跟来”
趴在哮天犬背上的地涌,焦急地扭头回望,向哮天犬急切询问。
哮天犬面色凝重,语气生硬地回应:“他们定能隨后追上来的!”
“这三个傢伙,实力非凡,乃是道场中的顶尖高手,即便面对菩萨,也未必会落入下风!”
哮天犬嘴上虽这么说,脚下却丝毫不敢停歇,拼命逃窜。
然而,地涌並非愚钝之人,远处那剧烈的能量波动,即便相隔如此遥远,依旧清晰可闻!
小姑娘紧紧抱著沉睡的小林曦,双唇紧咬,眼中满是决绝。
最终,小姑娘猛地將小林曦放在哮天犬背上,毫不犹豫地纵身跃下!
她毅然决然地扭头,朝著大战的方向狂奔而去!
哮天犬浑身一激灵,毛髮瞬间竖起,它猛地扭头,一口咬住了地涌的衣角,惊怒交加!
“地涌!”
“你不要命了吗”
“现在回去,无疑是死路一条!”
“他们三人拼尽全力將我们护送出来,你难道要辜负他们的一片苦心吗”
哮天犬大声咆哮著,双眸赤红,愤怒不已!
它也不知道自己这份愤怒,究竟是因为地涌的衝动,还是因为自己的胆怯。
“难道就要眼睁睁看著大师姐和两位师兄在那里孤军奋战吗”小姑娘也红了眼眶,她用力挣脱哮天犬的束缚,架起云朵,朝著来路疯狂奔回!
“你t现在回去能有什么用!”
哮天犬大声怒吼,双眸通红如血!
“玛德玛德玛的!!”
哮天犬咒骂连连,背起小林曦,继续朝著灵山深处狂奔而去!
“要去送死你去就好了,本皇可不会跟著!”
哮天犬红著眼,心中暗自嘀咕。它虽然平日里跳脱不羈,但实则胆小怕死,怕得要命。
好不容易从那片险境中脱身,它根本不想再回去。
那可是太乙金仙啊,封神大战中,太乙金仙又有几个哪一个不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
你见过太乙金仙出手吗
三个金仙对付一个太乙金仙
这怎么可能获胜!
“更何况,本皇这次本来就是被硬逼著进入灵山的!”
“本皇的任务,是护送小林曦安全返回,而不是去参与大战!”
“他们的生死,与本皇何干”
“说到底,我们也不过才认识几个月而已!”
哮天犬大声嚷嚷著,心中却五味杂陈。
而且,要是没有它的裤衩,计划也不可能如此顺利!
“本皇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哮天犬死死咬著牙,脚步逐渐慢了下来。
“除了杨戩,还真t没有几个真正的兄弟!”
回想起这几个月的经歷,虽然时间短暂,
但哮天犬能感受到,这些道场弟子,是真的將它当作兄弟看待!
六耳獼猴何等骄傲自负
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却將视为生命的小林曦託付给它保护,自己拼死断后!
“td灵山!甘霖凉!”
哮天犬怒吼一声,扭头风驰电掣般追去,几乎是瞬间就赶上了地涌。
它红著眼,將小林曦甩到了地涌身上。
“你这点修为去了能有什么用看好小林曦!”
说完,也不等地涌回应,哮天犬就直接开启了一个阵法,將地涌和小林曦传送到了遥远的天边!
本皇也没想到会有今天!
红著眼,哮天犬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几人大战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边飞奔,哮天犬一边伸出狗爪,在自己那神秘的裤衩里摸索起来。
本想著自己私藏下来的宝贝,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就凭你们三个,怎么可能打得过观音
但加上本皇就不一定了!
哮天犬一边念叨著,一边从裤衩里掏出了三件散发著极端恐怖气息的法宝。
一个破旧的罐子!
一桿看似平平无奇的长枪!
一方染满鲜血的台子!
在这三件法宝现世的剎那,周围天地,仿佛都为之黯然失色!
本皇,
可是有从师尊鸿蒙藏宝阁中偷偷顺来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