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马上回去!”楚臻听完程曜的见闻后,整个人的脸都白了。
万一那只怨灵又跑出来伤到了妈妈,伤到了奶奶怎么办?
她不敢想。
“冷静。我们现在一起去,听他们说只有一人失踪,你的母亲她们应该还是安全的。”程曜拦住楚臻,试图让她纷杂的思绪冷静下来。
楚臻的嘴唇都发白了,努力集中精力让自己不要想太多,妈妈他们和爷爷住的很近,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爷爷也会第一时间发现。
深呼吸几口气,楚臻捂着额头,轻轻的点了几下头。
很快,宇文家门前。
楚臻出示了自己的家徽,原本打算忽视的宇文家门卫看见家徽,满脸不情不愿的放她进入。
“什么态度啊!”齐鸣白生气的磨了磨牙,“你们看见他们的眼神没?”
“呵呵,不知道还以为他们天生就是眼睛偏白。”长岁开团秒跟,在那几个门卫身后比了个中指。
程曜把长岁的手压下去,“我们在人家的地盘,先别节外生枝。”
“等到时机,他们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绕过一个又一个小房屋和凉亭,几人这才停在一个比周围建筑都要大上几倍的门厅前。
门内此时坐满了人,发现楚臻回来后齐刷刷的看过来,那压力程度不比在考场上被全部考官盯着考试差。
“哼。”坐在左手边第一位的老人鼻子里哼出一股气,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右边的老人则没什么反应,但从眼神也能看出对楚臻的轻蔑。
坐在正中间的老人,正是宇文家现任家主宇文彻。
“老头,你怎么管事的?”楚臻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内,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
尤其是身后的几人,一脸震惊的看着楚臻。
诶不是?楚臻以前说话是这个风格吗?
“楚臻!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左边坐着的大长老听见这毫无尊敬的话语,气的拍案而起,两撮胡子都气的微微颤抖。
“和宇文家家主,我的爷爷说话。怎么,你有问题?”
“你!”
大长老见家主抬手制止,脸涨得通红,袖袍一挥就重重坐了下去。
其余几人找了个地方坐下,佣人给他们沏了壶茶,茶汤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楚臻的状态和吃了炸药一样,平日里如果不惹她,或者严重触及她的底线,楚臻的态度可以说很温和。
但即便再怎么样,也没有像现在这般火力全开。
“禁地一事从9年前开始就在不断地在恶化,现如今你们还放任其自行发展,莫不是嫌宇文家人口太多了,想多死点人?”中气十足的怒斥响彻在大厅内,楚臻的脖子暴起青筋,像一头即将发飙的猛兽。
“你个死丫头片子,我们好心好意让你出去外边学习,你就变得如此伶牙俐齿!早知道就不该……”
二长老还没说完,眼前瞬间出现十几道尖锐无比的钻石尖刺。
“够了!”宇文彻的大手一挥,钻石尖刺瞬间碎裂。而那些碎片向四周飞溅则打碎了长老们的茶杯。
楚臻的手还在微微发颤,她对这些话,这些内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是啊,姐姐当年回来,他们也是这个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