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则是无奈的扶额，看来自己对气息的控制还是不到位。被问一下气息就产生了一点小波动。
但被曾经的仙发现，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的确如此，我此行就是为了神器。雪仙大人是要阻拦我吗？”
不过气氛并没有变得剑拔弩张，周昭雪光着脚在房间内走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的眉眼微垂，手指拂过桌面上的浮灰。
“并非阻拦。相反，我是来帮助小友夺取神器的。”
周昭雪的声音从始至终都很平稳不带一丝起伏，这让程曜都有些觉得这人不会真是什么雪妖或者雪花变的人吧。
“为何？”程曜将手搭在窗台，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为了将这个烂到骨子里的家族，彻底毁灭。为此，我需要你们几位小朋友的帮助。”
周昭雪的手微微抬起，手指的方向正是程曜。
“能帮到你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一定是我们？”
听见这话，周昭雪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显的弧度。
“因为你知道那恶灵藏在哪。或者说，你知道禁地在哪个方向。”
“当那恶灵消失后，只有你，目的明确的看向了一处。虽然很快，但我还是注意到了。”
程曜不禁暗自咋舌，这个周昭雪的观察力未免太恐怖了。
“宇文家高层一直将禁地隐藏的很好。只有他们有特殊的办法定位并且进入禁地。这么多年烛猎者一直有派人来暗中调查，可惜全部一无所获，连我也没办法定位禁地。”
程曜的眉头挑起，心里不由得感慨这些老狐狸真能藏。
“所以您才一直装疯卖傻？”
周昭雪点了点头。
“不全是，最开始的几年，我的确疯了。我失去了活着的意义，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和目标。潜意识里觉得，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一辈子，不用去回忆我失去了什么，也挺好。”
浅蓝色的眼瞳像是蒙上了一层水光，周昭雪的声音都在微微发颤。
“但当我看到楚臻，她眼中名为反抗的意志从未熄灭，她想要将这个腐败的家族连根拔起。”
“我忽然觉得羞愧。”
爱人的妹妹从未放弃，从未停止反抗与对公正的诉求，自己却选择逃避。
无论是作为宇文欣的爱人，还是作为楚臻的姐夫，他都懦弱的不像话。
“我逐渐清醒，随后开始装疯卖傻潜入宇文家。他们只当我是饿急了溜进去找点吃的，偶尔给我点泔水就打发走了。”
实则他摸清了宇文家的每一个细节，却唯独没找到那个该死的禁地。
不过好在，他得到了一些珍贵的信息。
“不知从何时起，宇文家有这样一个传闻。
族中天赋绝佳者，可引动神器的共鸣，若得神器青睐，便可成为器主。”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疯狂与愤怒。
“而宇文家天赋高的，多为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