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伊隐和花楹所存在的纷争,赫拉拉并不十分知晓。
这也没有影响到什么。最终,她还是选择抛下自己那些虚无缥缈的头衔,决心投入到火热、且坚定的斗争中去。
不这样做的话,那些已经倒下的人们……他们的鲜血,岂不是完完全全白流了吗?
那一夜,赫拉拉思索良久。
所谓成长,不过是不断杀死往日怯懦的自己。
不管时局如何变幻,这对千星城而言,也不过是一次十分普通的,再也不能普通的洗礼而已。
赫拉拉并不是千星城第一位城主,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位。
或许,千星城之后,还会产生诸多变异起来。只是赫拉拉总是要有所取舍,鞭长莫及,她无法拯救所有人——该死的,她本应该在很久之前的某刻就该明白的。
尽管赫拉拉很想立刻行动起来,可是眼下,还是有着一个无比严峻,且急需解决的问题。
那便是……龙葵的癔症。
马三军人脉可谓是相当广阔,即使在千星城,他也能够随随便便找出不少术士来。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千星城的诸多浪潮变革之下,许多术士褪去长衫,干起了其它行当,以至于一时半会儿之间竟寻觅不得。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
马三军怎么也没有想到,时隔多年,再次见到她时,竟然会是一副这般光景。
……
“所以,她到底是谁?”
伊隐很是不解。在击败花楹后,后者“老老实实”收掉了自己的不安情绪,变成了一个十分正常的、以大局为重的好人。
再怎么说,龙葵的症状,也是需要解决的。不然,凭他克隆体的体质,将会完全在这个世界陷落……或者说是,消亡。
那么,有如此雷霆手段,来进行温柔治愈的人,到底会是谁呢?伊隐不解。
“她是我的青梅竹马。”
马三军心情复杂,“良久之前,当我尚未继承衣钵之时,她就已经展现出来了惊人的才能。可后来,她却一意孤行,选择成为了一名战地记者。再然后……我们便没了联系。”
“小马哥,话可不能这样说呀。”
说话的,是一个戴有眼镜,且面带笑容的年轻女子。她的面相,很像是忠诚的狗狗……说也奇怪,但只要一看到她,便会知道,她就是那种一旦认定道理,就绝对不会松手的人。
“我叫张瑜瑾,一名前战地记者。后来在乱战中受到波及身负重伤,不得不放弃了我的职业,转而到千星城养伤。”
“瑜瑾,你知道的。神主会一直庇佑你。”
马三军画了个十字。
“啊,神主。”
张瑜瑾说道,“倘若神主真的存在,怎么会允许人世间仍然存在着种种不公?有些人,生来就享有凡人所无法企及的特权。他们并没有做过什么,仅仅只是因为他们父辈的身份,他们便可以堂而皇之地凌驾于所有人之上。”
“阴谋,巨大的阴谋,正充斥着这个腐烂的世界。我的报道,惊掉了某些人的蛋糕,所以……”
“瑜瑾。”
马三军觉得张瑜瑾在伊隐等人面前诉说这些话,实属是有些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