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洪生惨叫,“啊,我的手没了我的手”
西门浪冷哼一声,“还差那么一点,你的手才会掉呢”
廖洪生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完好无损的按在地上,使得他不由自主的流出泪水,不知道这家伙此时是什么心情。
西门浪却把西瓜刀再次举起,厉声呵斥:“你到底说不说”
经历过刚才的极度惊吓之后,廖洪生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带着哭声说:“老大,你饶了我吧,我说全都如实交代,都是裘龙玉那家伙的主意,他把六十多克的海洛因交给我,让我趁午休没人的时候放进龙飞雨的书包,然后偷着报警,让警察过来抓他。”
西门浪站起身,冷笑着说:“你这家伙,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就不收拾你了。这些话,你到公安局里再说一遍吧。”心想,既然查出了事实真相,只要把这家伙扭送到公安机关,龙飞雨应该很快就能放出来了吧
229惦记代表什么
更新时间:201145 0:06:59 本章字数:3377
玉石雅苑的一处公寓中,江晓语独居在这个不大却舒适整洁的地方,一身家居服饰的她显得有些烦躁,脑海中总是会出现一个少年的身影。
唉,也不知道他吃饭没有,看守所的窝头他怎么能吃得惯。
监室里的老犯会不会打他,要是欺负他,他那副脾气怎么受的了。
不知道管教会不会真的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照顾他
她越想越是心焦,在客厅里一会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一会躺倒在沙发上然后又起来,没有一会消停的时候。最后,弄得她自己都暗骂,江晓语,你这是干什么,不会是真的爱上那个臭小子了吧,他身上哪有一点优秀的地方,不过是个小流氓而已,还有,你看他是怎么对待那个叫做夏芷缘的女孩子,上过之后就毫不留恋的丢掉,这样的男孩把他阉了都不为过,你怎么还老是想着他
手机的和旋音乐毫无征兆的响起来,江晓语抓过来看了下,只见是个陌生号码,不晓得是谁。她接通放在耳边,“喂,哪位”
“我是你男朋友啊,这么快就不记得了”电话里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
“滚。”一听这声音,江晓语就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混蛋小子,姑奶奶在这抓心挠肝的惦记着他,他还有闲心开玩笑,日他的。
不过,当后面那三个字出现在她脑海中,令其明显的脸一红,又暗骂自己,你这家伙干什么,估计那样做的话对方巴不得呢,羞死人了
手机里的声音不急不闹,放佛领导一样教育她。“你这个同志啊,怎么能这个样子,张嘴就是口出不逊,组织上是怎么要求你的,你都忘记了”
“一边去,你是谁男朋友啊”江晓语恨恨的说。
“嘻嘻,这不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吗,让我当你的男友。”
“哼,我改变主意了。像你这样的衣冠q兽根本就不配。”
“那好,到时候你可别后悔啊”
“巴拉狗才后悔呢。”江晓语心中一阵纳闷,这小子在看守所里怎么能给我打电话,难道他是强行跑出来了,如果那样,他犯的错就大了。忙问:“你是在看守所里面吗”
“没有,我出来了。”回答她的是略有得意的声音。
“啊你是怎么出来的”江晓语担心的问,原来的恼怒不翼而飞,只想着他会不会因此被拘役。
“怎么,担心我了看来你还不算无情无义,倒是蛮关心我的。放心好了,我是正大光明出来的。”
江晓语有点不相信这小子的话,生怕他一念之差酿成大祸,忙问:“你在哪呢,我要过去见你”
“我在闸兴区乡野酒楼呢,你过来吧,我在门口等着你。”
“那好,你哪都别走,就在那等着,我现在就过去。”
挂断电话之后,江晓语抓起外衣飞快的套上,穿好鞋子推门出去,随手使劲一关门,将房门锁好,迅速的向楼下跑去,仿佛去救火的消防员。
白色奔驰警车在马路上风驰电掣,见车超车,只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就来到闸兴区乡野酒楼附近,看到门口有两个人在那等着,径直把车子开过去停下,推开车门走出去。
等在那里的确实是西门浪,穿着一身灰色休闲装,这是汪志军给他预备的,在出看守所的时候就换上了,至于那套难看的囚服则扔在那辆破吉普车里面。
至于另一个神情萎靡的男人江晓语并不认识,她也没有理会,对方是谁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一脸严肃的问:“小浪,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出来的”
西门浪心里清楚,小雨是关心自己才会这么问,也就不再跟她开玩笑。说:“小雨,你放心吧,是所长特批的,我明早上还得回去呢。找你来是有别的事,我帮你办了一件案子,你怎么答谢我”
江晓语纳闷的问:“帮我办什么案子”
“就是上次的南枫高中藏毒案啊,犯罪嫌疑人龙飞雨被你们警方给抓起来了,实际上,他是被陷害的,往他书包里放毒品的是这小子,当然,他不过是个小喽啰,受人指使的。”西门浪用手朝旁边的男生一指。
“是这么回事。”江晓语狐疑的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那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西门浪踢了廖洪生一脚,“喂,你他妈的在这愣着干什么呢,跟个橛子似的,还不快点跟警官说明情况”
在廖洪生心中,旁边这个比自己还小着两三岁的家伙简直不是人,分明就是魔鬼。他吓了一跳,忙说:“是我承认,是我受了别人指使,把毒品放在龙飞雨书包里的,我认罪,我伏法”
江晓语充满疑惑的目光看过来,问:“你是不是私自对他用刑了”
西门浪摇头,“没有,我哪能干那事呢,是这小子自己良心发现主动交代的。”
“那好吧,我这就把他带回局里审问,你小子总算是干了一件好事”江晓语的话还没说完,手机响起来,她掏出来一看,又是个陌生号码,接通之后问:“您好,找哪位”
“江晓语,是我。”手机里传来好听的女生,却略带冰冷之意,仿佛纯净的天池之水。
“是你”江晓语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