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也不回的对陈雷问道:“怎么办雷哥是要直接开干吗”
陈雪立即摇头说道:“別,先问清楚情况吧,不行再说。”
陈雷刚说完,陈雪便开口说道:“师兄快问问吧,你还愣著干嘛啊”
陈雷闻言一愣,指著自己的鼻子说道:“为什么是我你让小雨问,这么麻烦的事我懒得干。”说完他做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样子,吹起了口哨。
陈雪懒得理他,走到我身边说道:“那你问问,弄清楚情况,实在不行我们再动手吧。”
其实我也不想做出头鸟,毕竟这只男鬼肯定恨我恨得要命。但陈雪有命,我不敢不从,我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当时看著对面的二鬼,笑著说道:“二位晚上好啊,这么有閒情雅致在这里赏月呢。”
此言一出,不光是对面的两只厉鬼看我的表情古怪,就连陈雷和陈雪也同样用一种看二傻子的目光看著我。
陈雪脸色铁青,看著我咬牙说道:“大哥,你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嘛。”
对面的男鬼看著我,语气森寒的说道:“修道之人,你又想要耍什么花招你坏我事,这笔帐是不是该算算。”
说完男鬼用手指著我,一副要上来干我的架势。陈雪见状立即就要出手,我赶忙拦住她说道:“刚才你不是让我们先別动手嘛。”
陈雪看著对面的男鬼对我说道:“废话,它要伤害你,我还能坐视不理等会我非要灭了它不可。”
陈雪的一句话,让我的心头一暖,她依旧是那个会维护我的人,一直都没有变过。只是我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我,有些感情,我註定无福消受。
陈雪不由分说就要动手,我劝阻道:“別衝动,我这不是好好在这。谢谢你了,还是先问清楚吧。”
陈雪似乎是注意到了我话中的谢谢,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黯淡。她什么都没再说了,默默的站在了我身边。
我看著即將暴走的男鬼,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们今晚过来不是和你们斗的,我们只是想要知道你们缠上那家人的原因。”
我的话让男鬼有些愣了,它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不是又在耍花招”
我摆摆手,很是真诚的说道:“真的,凡事都有因有果,我们並不想以武力来解决,不然说真的,你之前根本就没机会离开。”
男鬼听到我的话,变得有些犹豫。我再次说道:“之前你不是说我黑白不分,善恶不明嘛,所以我想要知道你们和那家人的恩怨。”
男鬼想了想,对我说道:“好,那我就告诉你们,让你们知道姓胡那家人的丑恶。”
之后,男鬼讲诉了一年之前发生在这片旧城区的事情。在一年前,荣城市政府提出了旧城区改造项目计划,当时一心想要政绩提升职位的胡振华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只要能顺利完成这个旧城区改造的主持工作,那一定能在上级领导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於是胡振华经过多方的打点操作,终於如愿以偿的接手了这份工作,他满怀壮志的想要在最短时间內很漂亮的完成这个工作。
但任何的事情都没有那么简单的,关於拆迁赔偿的问题,迟迟无法解决,一度让工期停滯不前。胡振华非常头疼这件事,他几次召开会议,让基层工作者找到这些旧城区生活的老百姓,协商调节赔偿问题,可是却收效甚微。
人心总是贪婪的,每个人都是自私的,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老百姓当然想要爭取更多的利益,这本就无可厚非。但一心为了政绩的胡振华却紧咬牙关,迟迟不鬆口。於是双方就这样僵持了下去。
胳膊永远都拧不过大腿,有一小部分人最终选择了妥协。这无疑让主持工作的胡振华看到了希望,但住在旧城区的大多是老居民,这些人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好几代,他们是最难搞定的,想要说服这些人,除非使劲的用钱砸。
用钱砸无疑也是天方夜谭,所以这又成了僵局,工期一拖再拖,胡振华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开始使用非常手段。
他私下找了一群流氓混子,对这些不肯妥协的居民进行威逼手段。要说这些老百姓还就是怕蛮不讲理的人,不得已之下便纷纷妥协。
有一户人家却死不鬆口,他们家里有个女儿得了重病,需要大量的医药费医治,只能依靠这笔赔偿款救活女儿的性命。
所以不论这些流氓混子怎么闹,这户人家都没有答应。胡振华告诉这群流氓,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马上处理好这户人家,不能再继续延误工期。
当晚,这群流氓对这户不鬆口的人家下了最后通牒,他们告诉这家人,如果再不答应搬走,那他们就直接强拆了这里。
女儿的生命危在旦夕,这户人家又怎么会害怕威胁。这群流氓见威逼不管用,也是头疼不已。为了完成胡振华的交代,他们居然不管不顾的私自开来挖掘机,连夜挖了这户房子,可怜的夫妻二人就这样被砸死了。
事情发生之后,胡振华也震惊不已,但为了自己的政绩,他在第一时间选择隱瞒下此事。夫妻二人惨死,病重的女儿也在不久之后离开了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