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闻言转过身,她看著刚刚被打湿的地面说道:“还愣著干嘛不是要和泥巴封住虎尸的七窍吗”
说完,她一直看著远处还在半空中没法动弹的中田信二,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我蹲下身体,怔怔看著地面面露难色,这周围也没个树枝什么的,难道说让我用手来和泥巴吗。
陈雪见我没动,再一次催促说道:“你又怎么了快点,我看那只厉鬼马上就能动了。”
我十分为难的说道:“大姐,你让我怎么弄我这……实在是下不去手啊!”我现在是为难的直抠脑袋,就差把头皮给薅下来了。
“你这不是废话嘛,赶紧用手和啊。”陈雪用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语气对我说道。
“你……你可真是站著说话不腰疼,你怎么不说给我帮帮忙啊。”我鬱闷的想死,嘆了一口气说道。
陈雪十分嫌弃的看了我一眼,斩钉截铁的说道:“做梦,打死我都不碰。哎呀,快点快点,不然一会泥巴干了就不好和了。”
我抬起头看了一眼不远处仍在半空中的中田信二,心中將它的八辈祖宗挨个问候了一遍。都怪这狗日的岛国鬼子,不然我哪能遇上这么噁心的事。
陈雪只顾看戏,没有一点动手帮忙的打算,我只能亲力亲为。我小心翼翼的伸手碰了碰刚刚被打湿的那块地方,隨即立刻皱著眉头缩回了手指,这是人体机能的本能排斥反应。
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分钟,我不知道紧箍之咒还能撑多久。当下我一狠心,一咬牙,心说死就死吧。一只手捂著鼻子,一只手开始搅和泥巴。
和了几下,我感觉差不多了,我立即伸手抓起一把,黏黏的泥巴抓在手里,让我感觉特別噁心,甚至还能闻到一股骚臭的味道。我不敢耽搁,立刻用这团泥巴蒙上了虎尸的眼睛。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中田信你的声音说道:“八嘎,我的终於能动了,你们两个支那人,统统死啦死啦地。”
谁能想到,中田信二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脱困了。现在封七窍才刚刚完成一窍,中田信二在说完话之后,立刻飘身往我们这边过来了。
黑气行进的速度很快,单靠我一个人时间上根本来不及。我快速对陈雪说道:“我靠,来不及了,赶紧帮忙啊,它就要过来了。”现在我真的是火烧眉毛了,只要虎尸有一窍没封住,那中田信二就能与之结合。
陈雪同样看到正往这边飘过来的中田信二,她皱著眉头,摇头说道:“我不要,打死我都不碰这玩意。”
我求爷爷告奶奶似的对她说道:“大姐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別穷讲究了。童子尿又不脏,快点帮忙啊,我一个人搞不定。”
此时情况紧急,中田信二离我们越来越近了,我见她仍然在犹豫,又快速说道:“就当是我求你了,快点帮忙啊,不然咱们真的要玩完了。”
“哎呀,都怪你,之前让你尿个尿,你耽误这么长时间。”陈雪语带埋怨说道。
我苦笑一声,心说这真不是我的错,有尿没尿,那是我能控制的事嘛。
好在陈雪说完之后,立刻蹲下了身子,学著我的样子用手抓了一把泥巴。她的表情简直要多嫌弃有多嫌弃,两条眉毛都快拧到一起去了。
陈雪在抓了一把泥巴之后,立刻偏过头。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把头偏过去,这又不是什么很可怕的东西。
陈雪偏过头之后,胳膊狠狠一甩,那一团泥巴“吧唧”一声,甩在了虎尸的嘴巴上。正巧我这时正在用泥巴封虎尸的鼻子,一个没注意,差点让她甩的这团泥巴溅到我脸上。
“你们的在做什么的干活”中田信二愤怒的声音传来。这时它已经离我们很近了,现在只剩下虎尸的两只耳朵没封住,我赶紧说道:“快点的,就剩耳朵了。”
陈雪又抓了一把泥巴,恶狠狠的对我说道:“要你废话,我还不知道嘛。”说完,又是“吧唧”一声,但是这次她的准头差点,一团泥巴全部甩在了虎尸的耳朵周围。
我说道:“你搞什么准一点行吗”说完,我立刻用手把泥巴聚拢,封住了一只耳朵。但就在这时,“吧唧”一声,另一团泥巴又甩了过来,倒霉的我因为离得太近,溅起的泥巴全甩在我的脸上了。
我心说陈雪是不是故意报復我,真他大爷的是躲的过初一躲不过五一,用手和泥巴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又给我免费弄了一张带童子尿的泥巴面膜。
好在陈雪最后那一团泥巴是彻底的封住了虎尸的耳朵,做完这一切,我们立即起身就跑,中田信二现在来到了虎尸的身边。
它见我们离开了虎尸,也並没有追我们,而是对我们说道:“不好意思了,等我和它再次结合,你们的就完蛋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心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与这只虎尸结合。就在这时,我身边的陈雪突然笑了,她指著我的脸问道:“你的脸上哪来的泥巴”
她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这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逮著个瘸子你就骂人家。
我气呼呼的说道:“你还说呢,这不都是拜你所赐,你是不是故意玩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