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板听完我的话,在自豪之余又有些惊诧,他打量了我一番说道:“小兄弟年纪轻轻想不到看风水的本事这么厉害,你刚才最后说的话就和当初那位高人说的一模一样。看来我这次请你们来,还真是请对人呢。”
说完,钟老板对我伸出了大拇指,我立刻有些不好意思了。钟老板见状,也不再多说,请我们立即进屋。
走进屋里,我顿时又有些惊讶,屋里的装饰同样称的上是富丽堂皇。客厅里已经坐著几个人了,见我们进来这些人都抬头看向了我们。
要说最能引起我注意的应该就是坐在中间的精瘦小老头了,他看起来年龄很大,头髮全都白了,更奇的是这人两条眉毛也是白色的。在看我们时,他的眼睛一直在贼溜溜的转著,给我一种很討厌的感觉。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穿著一件很宽大的道袍,胸前还有一个八卦的图案。见到他之后,我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念头,这是遇见同行了。
“大哥,你总算是回来了,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可是我特地从东北那边请回家给爷爷迁坟的马师傅。”原本坐在马师傅身边的中年人,见我们进屋,立刻起身说道。
他的长相和钟老板很像,但是比钟老板要瘦一些,这人应该就是钟老板的兄弟。钟老板的兄弟拉著钟老板,和坐在中间的马师傅互相介绍。他指著姓马的道人尊敬的说道:“大哥,我可告诉你,马师傅可是很有本事的阴阳先生,这一次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才把他请回来的。”
他的举动多少有些引起我们的不满,毕竟我们来者是客,他却完全冷落了我们。
钟老板闻听此言,自然不敢怠慢,连忙上前和马师傅握手,称讚道:“马师傅当真是仙风道骨的奇人啊!”
马师傅立刻微笑的摆了摆手说道:“不敢不敢,钟先生太客气了,老夫我不过是山野村夫,哪能称的上是仙风道骨。”
马师傅虽然话说得十分谦虚,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骄傲。那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起来倒真是仙风道骨。
在马师傅说话的时候,我清晰的听到身边的陈雪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似乎陈雪很看不惯这人装逼的样子。
幸好钟老板没忘记我们,在和马师傅客套几句之后,他立刻指著我们说道:“马师傅,这三位分別是陈雷陈先生和他的师弟师妹,你们也算是同行。”
钟老板刚介绍了我们,陈雷立刻上前,抱拳行道家之礼对马师傅说道:“在下是龙虎山的陈雷,这二位是我的师弟师妹,幸会了。”
可没想到,这位马师傅特別狂,他摆手说道:“三个小辈年龄不大,本事还没学全就学著別人出来招摇撞骗,小心把事情搞砸不好收场啊。”
此言一出,我和陈雪的脸色都不好看,只有陈雷脸上还带著笑意。要说这位马师傅比我们年长,叫我们一声小辈也不过分,可是他居然说我们招摇撞骗,这就有些不能忍了。
钟老板见我们闹得不愉快,赶忙出来打圆场说道:“马师傅您有所不知,陈先生可是很有本事的,这次能请到他来帮忙,算是我老钟走运。大家別站著了,坐下休息休息。”
马师傅闻言只是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开始打量我们三个。当他看向我时,立刻眉头一皱,惊呼说道:“哎呦,我观你这个小辈印堂发黑,运势低下,你最近可要小心了,搞不好会有血光之灾的。”
此言一出,除了陈雷和陈雪,满屋子人都看向了我,搞得我很是尷尬的。我刚想说话,陈雷却用眼神制止了我。
陈雪却不客气的说道:“那敢问马师傅,你对此有什么破解之法吗”陈雪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的,一听就知道她现在的心情很不爽。
马师傅指著我说道:“简单,老夫与你今日相见,也算有缘,就帮你一次,你这个小辈可要听好了。最近为了避免无妄之灾,你还是少到处走动,老老实实的呆在屋里。”
我对这个马师傅没一点好印象,他这副天老大他老二的样子,真的很欠揍。听完他狗屁不通的破解之法,我也阴阳怪气的说道:“哎呀,那还真是要多谢马师傅了啊,马师傅您真是一个不世出的世外高人吶。”
对於马师傅的话,我只当他是放了一个屁,根本没有在意。他刚才所说的破解之法其实和没说一样,要知道如果一个人真的有无妄之灾,那么即使他哪都不去,只呆在屋子里,也可能还会遇见地震呢。
从这一点我就能看出来,这个马师傅要么是故意骗我,要么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蓝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