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事了,我们便一起下山,只等明天將钟家先人迁到所谓的子孙乘龙之穴中,我们此次的任务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回去的途中,钟老板他们全都围著老杂毛,那態度恭敬的就跟伺候活爹一样。估计是老杂毛一番古文《葬经》背诵,又抬高了他在这些人心里的地位。
我们三个人很自然的落在他们身后,算是落得清净,陈雪一边走一边忿忿不平的说道:“哼,真看不惯那个蓝道先生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真没想到他脸皮这么厚。”
陈雷嘆了口气苦笑著说道:“是啊,確实没想到这个老蓝道挺有一套的,本来打赌都输了,还硬是让他找了个台阶下来了。”
陈雪有些不理解的问道:“师兄,你刚才干嘛还要让这个老蓝道来主持迁坟仪式啊,要我说,直接让他滚蛋得了,省得他在我眼前碍眼。”
闻听此言,陈雷则是嘿嘿一笑,摇头说道:“师妹,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我就是故意让他主持迁坟仪式的,要是让这个老蓝道滚蛋那多没意思,咱们一起等著看他闹笑话多好玩啊。”
“雷哥,可是这个老杂毛脸皮厚得都能挡住子弹了,再加上心理素质又好。万一他闹了笑话又像之前这样推脱说自己年纪大了,心有余而力不足,那可怎么办”我看著老杂毛的背影,有些担忧的说道。
陈雷又笑了笑说道:“小雨,俗话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的,再一再二不再三,你以为钟老板他们就那么好骗吗”
听陈雷这么一说,我觉得確实是这个理,既然今天能闹一次笑话,那就一定会有更多暴露出来,到时候再看这个老杂毛如何自圆其说。
过了一会儿,陈雷主动说道:“小雨,你有没有想过既然钟老板他们没有得罪过別人,那为什么会有人將一具扒皮女尸放进棺材里”
“不知道,要我说就是钟老板他们肯定有人在无意间得罪了別人,只不过他们自己並不知道罢了,不然无缘无故的別人为什么要害他们家。
现在想来钟老板和钟达做的那个梦,一定能这具扒皮女尸有关。”我一边思索著一边说道。
“咱们之前都看过那具扒皮女尸,除了死状惨一点以外,也没什么区別啊,为什么这具女尸能將一个原本不错的风水阴宅变成了死绝之穴呢”这时陈雪提出了她的疑问。
我想了想之后说道:“我也一直在想这事呢,不过现在还真不好解释。坟地渗血的原因是因为女尸造成的,我和雷哥刚把女尸搬出棺材,土里马上就停止渗血了。
还有一点你不知道,棺材里躺著的钟家先人都已经快成殭尸了。不过雷哥说了,明天给钟家老太爷搬了家,自然也就没事了。”
“唉呀,这些事情怎么都这么费脑筋啊!想想都头疼。”陈雪想了想之后有些抱怨的说道。
我苦笑了一下,想想確实是很费脑筋,从钟老板的诡异梦境,再到坟地渗血,接著又是老坟里多了一具扒皮女尸,这一切事情都好像是一团乱麻,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只有先耐心细心的从中找出一个头,然后抽丝剥茧,才能让一切都真相大白。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反正等到明天迁坟完成,我们就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然后舒舒服服的回家过年。可是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这一切远远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回到钟家別墅,已经是下午了,钟老板打发了那四个工人,我们各自回了房间。下午四点多,钟老板喊我们去吃饭。
因为中午吃的简单,所以晚饭丰盛而且特地提前了。钟老板在酒桌上十分开心,因为只要明天迁完坟,也就解决了所有事情。
虽然今天过程曲折,先是遇到坟地渗血,又是见到扒皮女尸,但只要迁完坟,给钟家先人搬了家,这些也都没事了。
在酒桌上,钟老板不停的给我们敬酒,钟达不停的和老杂毛碰杯。盛情难却,我和陈雷这一顿都喝的有点多了。
两个大老爷们睡一起,谁也別嫌弃谁邋遢了,陈雪搀扶著我们回到房间,本来她还想多照顾我们一会的,可我们迷迷糊糊不愿意,她无奈之下只能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们睡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酒精上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的。我这人有个臭毛病,一喝多大半夜的就口渴,这点大家都知道。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推开陈雷搭在我肚子上的手,我正准备起身,忽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
我仔细一听,原来是陈雷磨牙,我心说还真嚇了我一跳,“咯吱咯吱”的特別像是野兽在吃东西时发出的咀嚼声。
可是细听之下,除了陈雷的磨牙声之外,我又听到了不同的声音,这一次好像是窗外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