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话,马有才对我们竖起了大拇指,脸上还带著笑意。经过了这么多的事,其实我已经不再討厌他了。
我不知道的是陈雷和陈雪也在不知不觉中对他的印象有所改观,不然依照陈雪的性格,怎么会听从陈雷的话照看他呢。所以说啊,其实每个人都有好有坏,真的不能以偏概全、一概论之的。
我衝著马有才笑了笑,摆手说道:“行了老马,你就別拍马屁了,咱们稍微休息一会,把钟老太爷给抬回棺材里去吧,明天只要迁完坟,咱们这次也就完事了,可以回家去了。”
一说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我就快要见到想念已久的爷爷了。
“小雨,阴煞尸都搞定了,为什么还是没见扒皮喜娘出现”陈雷忽然出言说了一句。
闻听此言,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转而面露疑惑之色。刚才只顾著高兴,陈雷不说我真忘了这件事。如今阴煞尸已除,正主却並没出现,这不由让我心中难安。
隨即陈雪说道:“可能那只厉鬼压根没来吧,之前应该是我们多心了。这样也好,省的麻烦。”
我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但愿是我多虑了吧。
马有才这时向钟老太爷的尸体走了过去,来到尸体近前,他低头望了望,开口说道:“没想到钟老太爷烂成了这副德行,居然还能变成殭尸。”
马有才刚说完,我只看到一个红影从我眼前掠过,一下子钻进了他的身体中。马有才身体一僵,突然“啊”了一声,我先是一愣,隨即心里涌现出不祥之感。
我高声喊道:“老马,老马,你鬼叫什么发生了什么”
远处的马有才缓缓转身,面对著我们。当我看到马有才此刻的脸时,我不禁嘆了一口气,心说该来的还是来了。
马有才脸上的表情很怪异,虽然是在笑,但却比哭还要难看,他的双眼上翻,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无神。
马有才直勾勾的盯著我们,张开嘴巴,一个很尖细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问道:“你们看我美吗”
我们三个对视了一眼,如果现在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那真该买块豆腐撞死算了。扒皮喜娘出现了,而且还上了马有才的身。
可是扒皮喜娘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们竟然毫无察觉。这时陈雷忽然苦笑了一下说道:“难怪我说这钟老太爷为什么会在一夜之间变成阴煞尸,原来是因为扒皮喜娘一直就藏在钟老太爷的尸体里。”
陈雷的话让我瞬间恍然大悟,之所以我们没有察觉扒皮喜娘出现,是因为刚刚那股红色阴气其实就是扒皮喜娘。它一直潜伏在阴煞尸的胸口,將自身的阴气“借”给尸体,所以钟老太爷才会变成阴煞尸。
我用木楔子刺破阴煞尸的胸口,也间接將扒皮喜娘给放了出来。
在我们说话间,马有才已经慢慢向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头两步他走的很慢,但很快他就適应了这具身体。
不过马有才现在走路的姿势非常奇怪,脚尖踮起,而脚后跟则一直没沾地,他的姿势根本不像是男人走路,很像一个女人,走路时一扭一扭的。
如果迎面而来的是一个女人,那我一定会觉得风情万种,韵味十足。可眼前走过来的却是一个糟老头子,这种走路姿势让我直起鸡皮疙瘩。
“呵呵,呵呵,你们看我美吗”马有才一边向我们走来,还一边笑著发问。
我忍不住说道:“美你姥姥个腿,你要上身也找个女人之后再问这个问题啊。”
此言一出,在场唯一的女同志陈雪疑惑的看了看我。我赶紧解释道:“我不是让女鬼上你的身,我的意思是现在老马很像一个变態。”
“行了,废话那么多,还不如早点把女鬼给赶出来。”陈雪白了我一眼,立刻说道。
我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了两根“看线”,隨即问道:“还是用这个吗”
陈雷见状,直翻白眼,一脸嫌弃的说道:“哪用那么麻烦,直接贴张符不就行了。”
说著他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沓符,然后从中找了三张一样的符纸分给我和陈雪,指著马有才说道:“一人一张,往额头上一贴就能赶走女鬼。”
我接过符纸看了看,马上想起了我和陈雪在医院那次,当时我在陈雪兜里掏了几次,最后还是靠著看线才赶走曹芳身体里的晦气鬼。
我忍不住感慨道:“雷哥你就是比你师妹靠谱多啊!”
陈雷闻言並没有说话,陈雪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看著我没好气的说道:“行是我不靠谱,被你占了便宜你还在这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