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又小看我了!”
顺元帝被气得脸色铁青,恨不得亲手撕开“安王”偽善的面具,將他丑恶的嘴脸公之於眾。
但他咬著牙,任凭口腔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却也只是说道:“这天下间的封地,除了京城,余下的你想要哪一块,直接说好了。”
“太子仁爱,对你下不了狠手,朕也已经年迈,经不起你这三番五次的折腾。”
“安王……人莫不要贪心不足,否则死有余辜!”
其他大臣一听,顿感不妙。
皇上好像被安王拿捏了。
他们將希望放在太子的身上,希望太子阻止皇上这一荒唐的决定。
谁料太子直接道:“三弟……陈嬪娘娘宫里的海棠花都开了,你知道吗”
安王点了点头道:“知道。”
太子闻言,直接冷笑道:“是吗可陈嬪娘娘住过的宫殿里,根本就没有种过海棠花,你究竟是谁”
眾人大惊失色,莫非眼前这个安王是假的
却见安王不慌不忙道:“二哥和父皇打得一手好算盘,看我戴个面具,就准备不认我了”
“我是谁”
“让父皇来说吧,父皇总不会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认识了吧”
太子要去揭开安王的面具,可顺元帝死死地拉住他的手,不许他上前。
见此情形,太子只好压低声音对顺元帝道:“父皇,您先別著急。我知道他是谁我们何必惧他”
顺元帝摇著头,眼里满是惊恐:“不,不许去……”
太子皱眉,对於眼前的情况实在不解。
可就在这时,李德福抱著他的脚喊道:“太子殿下,他就是安王不会错的,今日他还在皇上寢宫里摘
安王嗤笑……瞧瞧这群虚偽的人啊!
“太子想看我这张脸,隨时都可以啊。我不会藏著掖著,毕竟,冒充皇家子嗣乃是死罪,更有可能诛连九族,我何苦来著”
太子紧皱著眉,阴翳地朝安王看去。
此时的“安王”负手而立,抬头挺胸,仿佛看见的並不是眼前的大殿和群臣,而是俯览著整个天下。
他那股俾睨天下的气势,真正的安王又怎么会有
太子挣脱李德福的束缚,他就是要亲自看看,眼前这个人究竟隱藏著什么秘密,竟然让父皇和李德福都不顾体统,慌张失態!
顺元帝眼看太子已经被激起了好奇心,慌乱中他无比憎恨“安王”,但同时,他也歇斯底里地怒吼道:“够了!!”
就在他喘著气,决心先顺从“安王”的意思时,大殿內突然来了一位身著凤袍的女子,她的到来让整个大殿瞬间明艷生辉,灼灼逼人。
“凤阳”
顺元帝呢喃著,突然老泪,心臟就像是塌陷一块,就等著他这颗明珠来填补了。
长公主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一来就道:“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要拿到大殿上来说”
“安王不懂事,太子也由著他吗”
话落,她径直走向安王。只见她的目光层层紧缩,幽深中仿佛风雨骤来,透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意。
而记忆里,她对太子说过的话又一次闪现。
如果有一天,有其他兄弟威胁到太子的皇位,那么她会毫不犹豫地做一个刽子手,这她对太子的承诺,更是她对大燕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