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瀟出去,看见长街上站著一位美妇人。
她和周围聚眾的人都很不一样,无意插足喧囂,似乎只是等在那里,至於想看什么,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徐瀟微微頷首,转身离开了。
……
梅敏被梅家除名了,这消息不到日落,早已传得人尽皆知。
高鲜从外面回来,直奔入正房,看见燕阳郡主正在抱孩子,他著急地问道:“你今天去状元街了”
燕阳郡主抬头看了他一眼,歪过身去,並不想理会。
高鲜解释道:“我是听说今天那条街出事了,担心你才问的。”
燕阳郡主道:“可你看见了,我好端端坐在家里,我不知道你想要问什么”
高鲜一时语塞,对啊,他要问什么呢
他苦笑著,坐了下来,拉了拉女儿的小手。
燕阳郡主把孩子抱远一点,不给他拉,並不满道:“你洗手了”
高鲜尷尬地站起来,灰头土脸地出去了。
等他一走,燕阳郡主就望著女儿发呆,心里很不是滋味。
桂嬤嬤在一旁道:“大人也是关心二小姐,夫人要给他留些面子啊。”
燕阳郡主道:“他是知道梅敏去了状元街所以才迫不及待来问我,否则你几时看见他关心我去了什么街,什么道”
“可我连他说的那个人都没见著,就是看著人挤人的,就走了……”
桂嬤嬤道:“可不是吗夫人是在生闷气,但这不值当。您和大人的日子还长著呢,可不能再慪气了。今晚二小姐就由老奴照顾吧,夫人看如何”
燕阳郡主没同意也没拒绝,她想起人群中步步將梅敏逼至绝境的徐瀟,长身玉立,云淡风轻,仿佛要对付那样恬不知耻的女人,不过是几句话就可以挫其锐气!
哪里像高鲜这般无用,人家都欺负到自己媳妇和孩子的身上了,他却无动於衷的。
桂嬤嬤伸手来抱孩子时,燕阳郡主转过身去,淡淡道:“不用了,我自己带!”
桂嬤嬤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笑了笑,心里却又是一嘆。
燕阳郡主什么都好,就是这小性子上来,跟个孩子似的,倔得很。
大人也真是的,那副生怕夫人跟梅敏扯在一起的模样,说不上是心虚还是不喜,总之,紧张中透著不悦,难怪郡主会生气。
……
武靖侯府和徐公府的事,最后以武靖侯父子赔礼道歉,並赔偿五百两作为结束。
但对於梅敏来说,却没有。
武靖侯一直知道自己的爵位摇摇欲坠,所以一直夹著尾巴做人,但凡权贵,他都巴结著,不敢得罪。
但这一次,梅敏竟然敢公然砸徐瀟夫人的花店,这是他最想不到的事情。
於是在回府的路上,父子俩本来就受了气,心里各种愤懣。武靖侯不好出面,便叫儿子回去好好管教梅敏,李进一听,也觉得梅敏只会惹事,便点头同意了。
为了表示决心,他回房之前还喝了两杯酒壮胆,生怕拿捏不住梅敏,反让下人们看见他的笑话。
梅敏在房间里等著,已经做好了被骂一顿的打算。谁知道李进一进门,二话不说就甩了她两个耳光。
梅敏都被打蒙了,一边恶狠狠地推开李进,一边气疯了道:“你竟然敢打我你信不信我今天杀了你”
梅敏说著,就要去找利器。
李进见状不好,一边扑上去继续打,一边叫囂道:“还想杀我是吧看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