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王府內。
已经做了寧王的赵景焕比从前阴沉了许多,若不是裴善亲自到来,寧王妃都不知道要不要带进书房去。
近来因为长乐公主和王家的联姻,又不少人上摺子请皇上重新立太子了。
寧王正因为此时烦闷,关在书房都闷好几天了。
他们刚一走近,里面就传来寧王呵斥的声音:“谁”
紧接著,一串急促的咳嗽声响起。
寧王妃都顾不得说话,直接推门进去。可伸手才发现房门反锁了,她眸色一变,连忙道:“是我,我带著裴大人过来探望你了。”
裴善道:“景焕,我来看看你。”
咳嗽过后,房间里十分沉寂。
过了一会,房门缓缓打开。
寧王妃道:“你嚇死我了,怎么还关门了要是突然出了事情怎么办……”
寧王道:“无事,你去送壶茶来,不要让下人进来。”
寧王妃知道他这是防著探子呢,忍不住嘆息著,走了出去。
她帮他们把房门关好,顺应他的意思叫走了所有下人,一个人独自去了伙房烧水。
房间里,裴善看著憔悴不堪的寧王,那病弱的身体,看起来比他还大上几岁。
裴善道:“下盘棋吧。”
寧王点了点头,去拿棋子。
裴善摆上棋盘,接到他递过来的白子,微微一震。
一想都是他执黑子,今天调换过来了,看来寧王的心结,已经很深了。
裴善不动声色地开始陪著寧王下棋,眼看寧王要贏下最后一颗子了,裴善立即打乱了棋盘。
寧王当即怒道:“你干什么,我已经贏了!”
裴善道:“是吗我没有注意。那不然你重新摆好,还记得你的棋子都在什么位置”
寧王狐疑地望著他,半信半疑,开始著手拜。
可他的记忆力大不如前,没有復原几颗就不记得了。
一气之下,他丟下棋子道:“不下了。”
裴善道:“再来一局,这次我小心点。”
寧王不信任地看著他,裴善笑了笑道:“就一局,输了我马上走。”
寧王听了,到不是想赶他走的意思,便答应重新下。
可这一次,他怎么也贏不了裴善,因为太过紧张,全神贯注都棋局上,连寧王妃进来都没有发现。
最后裴善看他汗珠都下来了,便说道:“別想了,我告诉你方法。”
寧王抬起头,凶神恶煞地道:“不用,我自己会想。”
寧王妃被嚇了一跳,茶水烫到手了。
裴善看著她,示意她先出去。
等寧王妃走了,裴善回过头来,发现寧王正阴沉地盯著他看。
裴善道:“你想出来了”
寧王猛地砸乱了棋盘,说道:“你故意的。”
“第一盘我明明可以贏,你偏偏打乱棋盘。第二盘我已经快想出办法了,你却和我的王妃打著暗语,裴善,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裴善闻言,漠然地放下棋子,淡淡道:“王爷,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才对。”
“你怎么变得这么坏了”
寧王猛然一惊,瞳孔开始紧缩著,似乎不敢置信一样。
但同时,他心虚地垂下眼眸,怒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去把刺杀楚王的人叫回来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寧王听后,整个人僵硬著,身体不禁颤抖,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