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丢过去的纸团,包括刚才给伊蕾娜的布娃娃,上面都是沾满猫毛的,可她并没有出现过敏反应。但伊蕾娜明明在今天早上的时候被猫抓伤,而且对猫过敏”叶白继续解释
“但这一切的转机都出现在她摸过了沾过你鲜血的手帕,现在你仔细观察一下伊蕾娜原本在脸上和手上的抓痕”叶白把伊蕾娜拉到玛特丽希卡前面
“什么都没有啊……况且你们可是魔法师,用魔法治疗一下你们的伤势,很简单的吧”
叶白摇了摇头“伊蕾娜没有用魔法治疗身体也没有那种余力,况且他自己几乎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伤是你的血治好的,然后你的血恐怕对疾病可能也有疗效,根据我的观察,伊蕾娜在用沾过你的血的手帕擦过伤口之后,发生了两件奇怪的事,第一就是你刚才看到的伊蕾娜身上的伤痕全都消失了,另一件事就是伊蕾娜对猫完全不过敏了”叶白耐心的解释,就连伊蕾娜都没有发现的反常现象,当时只是以为叶白已经帮她治疗好了
玛特丽希卡的目光死死钉在伊蕾娜光洁的手腕上,那里本该留着猫抓的红痕,此刻却连一点结痂的影子都没有。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指尖碰到沙发的布料,才惊觉自己的掌心竟已经沁出了冷汗。
“我的血……能治病?”她喃喃着,声音轻得像梦呓,像是不敢相信这几个字拼凑起来的意思。
“嗯,换句话来说的话,你的血可能有治疗你得过的所有的疾病的效果,换句话来说就是你有治好任何致死性疾病的特别身体”
“治疗……疾病?”玛特丽希卡重复着这几个字,像是在咀嚼什么陌生的珍宝。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手腕,那里的皮肤和伊蕾娜一样光洁,百年间从未有过什么特别的痕迹。
叶白看着她眼底那点摇摇欲坠的光,点了点头:“对。你不是一无所有,你只是从来没发现,自己身上就藏着能帮到别人的东西。那些被过敏缠得整夜睡不着的人,那些伤口溃烂好久都好不了的人,那些连魔法师都束手无策的病症……说不定,你都能帮上忙。”
伊蕾娜也跟着用力点头,她想起早上抓痕的刺痛和痒意,再对比现在的舒服,眼睛亮得惊人:“是真的!我一点魔法都没碰,就是擦了那方手帕,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玛特丽希卡的视线重新落回那方手帕上,手帕上的暗红血迹,在她眼里忽然就变得不一样了。那不再是她无关紧要的血,那是……能带来希望的东西?
她的喉咙动了动,声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活了一百年,从来没试过这种事。”
“如果是以前的科技的话,那么确实不能做到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叶白说着
“还记得吗?你一直想要找到死去的方法。”
“嗯……”
“那么不如就来试试吧,如果死掉了你的愿望也能实现了,如果没死掉,那么你的血将会成为治疗这个国家的良药”
玛特丽希卡猛地抬起头,眼底那点微光骤然亮了几分,又迅速黯淡下去,像是怕这又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
她看着叶白的眼睛,那双眼眸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笃定的认真。她又低头看向那方手帕,指尖悬在半空中,迟迟不敢落下去。
“试……试什么?”她的声音依旧发颤,却比刚才多了一点活气,“是用什么办法……让我去死吗?”
伊蕾娜攥紧了衣角,想说些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她看着玛特丽希卡苍白的脸,忽然觉得,这或许是她唯一的出路——要么得偿所愿,要么找到新的活下去的意义。
叶白弯了弯唇角,伸手将手帕塞进她的掌心,触感微凉的布料带着一点陈旧的血迹,却烫得玛特丽希卡指尖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