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屿船中央区域。
几座独立院落之一,万宁院门前。
江隐和司明薇还未赶到院门。
就看到几名镇守院门的洗尘峰弟子,匆匆朝着院内赶来。
人人鼻青脸肿,气息虚浮,似乎受了不轻的伤势。
见此情形,两人都是面色一变。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弄成这样了。”
这些随行的洗尘峰门人,也都是有着宗师境,乃至大宗师修为的。
见到两人赶来,几人顿时流露委屈愤慨之色。
一名伤势较轻的青年,忙上前开口。
“两位长老,是鹰仇峰那些家伙,他们说他们参与大会的人员太多。
而我洗尘峰只有寥寥几人,根本用不了这么多房间,要将万宁院的房间征用一部分。
此事我们岂敢随意决定,便说回来禀报于长老。
不料他们却是不肯等待,要强行冲闯进来。
我们不允,与他们发生了冲突,他们仗着人多势众,将我们打伤。
我们好不容易才挣脱出来,赶来汇报,其他人还在门口顶着,只怕已经顶不住了。”
“鹰仇峰!”
一听到这三个字,司明薇和江隐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这帮家伙,分明是故意来找茬的,我们过去看看。”
自星耀城事件过后,洗尘峰和鹰仇峰算是彻底结下了梁子。
虽然血炼尊者大弟子,开阳岛岛主血莲被斩杀。
但洗尘峰大弟子樊岳同样生死。
对于大师兄的叛变和身陨,司明薇和江隐心中也耿耿于怀,知道都是鹰仇峰在背后唆使。
今日对方的举动,分明是存心报复,二人自不能容忍。
待二人赶到院门处,现场已是一片混乱。
一群身着星罗殿执事服饰的,宗师及大宗师修为武者,混战在一起。
两方衣着上,分别有着鹰仇峰和洗尘峰的标识。
说是双方混战,不如说是,洗尘峰一方被动挨打。
洗尘峰这边只有数名大宗师,鹰仇峰一方却有二三十人之多。
几名洗尘峰执事,在对方的包围下,苦苦支撑,好几人被打得吐血倒地。
见此情形,江隐和司明薇都是目露愠怒之色。
“住手!”
司明薇一声娇叱,身形化作惊鸿,直接飞临战场。
人未至,身上浩瀚木元之力,已如怒潮奔涌而出,向着鹰仇峰那群执事,席卷冲击而去。
源皇境强者的浩瀚威压袭来,令鹰仇峰一方武者心中一凛,皆面露惊惧之色。
被如此磅礴的元力洪潮波及,他们恐怕都要受伤不轻。
但就在下一刻。
“呼!”
万宁院外,一股同样浩大的威压,裹挟元力浪潮,反扑而来。
却是将司明薇释放的能量和威压,全部抵挡。
司明薇不肯罢休,一只纤细玉手绽放耀目绿光,汇聚出一方印法。
朝着距离自己最近的,多名鹰仇峰大宗师镇压而去,想要以牙还牙。
但虚空中,一道金色刀光,却是快如闪电,后发先至,将其凝聚的印法,一刀斩爆。
甚至汹涌刀气不散,将司明薇身形震得飞退。
随即。
便见万宁院外,一道身着星罗殿长老服侍,领口处有着一道‘血鹰图案’的人影,飘袂而来。
这是一名身材雄壮,五官凶厉的中年男子。
此人手持一柄金元之力包裹的金环大刀,气势慑人,修为已达源皇境七星。
他的遁速惊人,须臾间便冲到了万宁院门前,挡在一众鹰仇峰门人前方。
“司长老,你堂堂一位源皇境强者,如此对宗门晚辈出手,未免有失身份吧。”
司明薇看着万宁院内,满地的伤员,心中本就怒火翻涌。
方才接连两道攻势被阻拦,心中越发愤懑。
闻言,怒极反笑。
“呵呵……你们还真会恶人先告状。
你们手下的人,仗着人多势众,伤了我洗尘峰的人,本长老只是出手教训一二,有何不可!”
“哦……?”
中年男子却是露出一脸惊讶的神情。
“竟有此事?
我只是派他们前来,向万宁院借用一些居所,没想到他们会和贵峰门人发生口角。
若的确是我们有错在先,回头本长老自会责罚他们,就不劳司长老费心了。”
司明薇目光一寒,“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些人受的伤,流的血,就这么算了?”
中年男子似乎没有感受到司明薇的冷意,不以为然的一笑。
“司长老想要赔偿的话,我鹰仇峰还是付得起医药费的,顺便再租借一些万宁院的地盘。
反正洗尘峰也没几人有资格,参与天元问道会,何必占着茅坑不拉屎。”
此言一出,先前在万宁院外出手伤人的,一众鹰仇峰执事们。
有人甚至嗤笑出声,面露不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