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虞小四,你越是喜欢长姐,就越是要试着成为长姐一样的人。”
“你要敢爱敢恨,同时也要对任何的人和事,都要拿得起放得下。”
“这世上,不仅最爱你的只有你自己,能不离不弃,永远陪着你的,也只有你自己。”
“我这次,之所以跟你回来,是因为我原本就计划回来。”
“而如若我坚持留在大泽城,在战场上和宣睦共进退……”
“那也不会是因为我舍不得与他夫妻分离,而只会是因为我想在那里尽我自己的一份力,做一些有意义的事。”
“如果我真打算那么做,你也拦不住我。”
所以,她这趟回京,不是对亲妹妹妥协,虞珂也不能真的用亲情绑架了她。
她要给她最清晰的认知,将虞珂从过分依赖她的关系里拽出来。
她们姐妹之间,可以互相扶持,彼此慰藉,但首先,她们要是两个独立且清醒活着的人。
虞珂一时之间受到的冲击太大,久久回不过神来。
虞瑾也不催她,给她擦干眼泪,又将她送回自己的船舱。
不知是不是前面情绪紧绷多日,多少有些透支,也或者是今日受了打击,夜里虞珂又隐隐有点发热。
“姑娘!姑娘醒醒!”露陌两个担忧将她推醒,“您好像又发热了,是不是受凉了?奴婢去喊表少爷来看看吧?”
战场上刀剑无眼,常清砚留在了父亲身边,常怀济到底做不到孤注一掷,还是将学医的小儿子常清澜打发回京,送回常太医身边。
这样,就算战场上的父子俩有个闪失,好歹还能留下一丝血脉,在老父母跟前尽孝。
虞珂裹着被子,挣扎爬起来。
头重脚轻,骨头缝里是熟悉的酸疼感。
她捉住露陌给她掖被角的手,咬咬牙:“我应该就是这几日忧思过重,不是带着药么?去煎一副药来,我先吃了试试,天亮不见好转再叫澜哥儿来吧。”
她人还保持清醒,确实看着不算太严重。
程影留下照顾她,露陌赶着去煎药。
虞珂吃了药,又躺下,裹紧被子发了一身汗,次日虽然看上去憔悴苍白有些虚弱,但高热却退了下去。
这算是她从小生病,康复最快的一次。
但是为了不叫虞瑾担心,后面连续几天,她都没主动寻过去。
虞瑾也只当她是心情不好,要缓一缓,再加上自己有许多别的事要操心筹谋,竟没有发现其间虞珂病过一场。
因为船上带着伤患,虞瑾刻意延缓船速,走了将近半月才刚抵京。
宣宁侯府提前得了消息,因为南边开战,虞常河亲自盯着协调军备粮草,脱不开身,华氏就亲自带着车马人手等在码头上。
官船靠岸,宣睦依旧是被严密护卫着抬上马车。
之后,一行人就马不停蹄的回了侯府。
皇帝有意多派几名太医会诊,都被虞瑾婉拒,只是常太医夫妻带着常清澜搬来了侯府,每日早晚盯着给宣睦看诊。
有人借拜访之名,递了帖子,试图打探消息,前后来了几波人,都被挡在前院,谁也没见到宣睦的面。
但很快,大家的注意力就被南边的战事吸引,无暇去管一个负伤回京休养的倒霉武将。
虞瑾在府中闭门不出,沉寂了几日,之后就开始出面游走于各世家大族之间,为战事筹备银钱粮草。
但这事情需要一个好的由头,斟酌过后,她打算提前将秦渊从皇陵叫回来,定亲。
? ?二更。
? 收尾阶段,宝宝们有建议或者前面哪里发现我留了坑没填的,都可以畅所欲言,给我说哈,我能圆的尽量都争取圆了,咱们不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