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家的座位靠前,冯氏带着女儿过去登记信息,华氏听见了。
待她要往回走时,华氏顺手扶住她,安抚:“你家侯爷以前也时常带兵剿匪,有应战经验的。”
“战场上只是明刀明枪的砍杀,可不比那些悍匪凶残狡诈。”
“你也不要自己吓自己,放宽心,保重了身子。”
她自己,曾经也是武将的家眷。
早些年,虞常河征战沙场时,她守在京城,又如何不知冯氏此刻会是什么心境?
本是想开解对方两句,华氏自己说着,也有几分伤感,越发郑重了神色道:“家里的爷们儿在战场上拼命,咱们妇道人家帮不上忙。那就保重好自己,省得他还要为你分心。”
华氏本就不是个特别圆滑会说话的人,冯氏知她是真心关切,心里领情。
“我懂。”冯氏回握住她手,干脆坐下,和华氏攀谈起来。
凌致远出征后,她就夜不能寐,提心吊胆,这份担忧,又不能对旁人诉说,因为有些事有忌讳,有些担心,说多了也怕冲撞神明,真的应验。
这会儿遇见华氏,便打开了话匣子。
虞琢自觉让了位子,她则是拉着凌木秋坐到虞常河空出的位子,也脑袋凑在一起说姑娘家的私房话。
殿内忙忙碌碌,个把时辰才陆续消停。
眼看众人都一一登记完毕,景少澜才起身,正色整了整衣袍走上前去。
“我捐白银,一十七万五千两,另有珠玉首饰一箱和名家字画若干。”
“不过,首饰和字画,我要暂时挂账。”
“这些东西,直接搬去户部,诸位大人也不太好处理,后面等我想法子折算成现银,再补上。”
主要,首饰书画那些拿过去,万一有人中饱私囊,顺个几件……
他才不做这冤大头!每一文钱都要花在实在处!
秦渊的所有产业加起来,粗略折算,得有个二十几万两。
但他拿出的现银和粮草,却是和景少澜这一下子砸出来的真金白银没法比。
因为已经接近尾声,礼部官员案前,就只景少澜一人。
众人都被他大手笔镇住,就连后面龙椅上撑着脑袋昏昏欲睡的皇帝都掀起眼皮,忍不住盯着他看。
景少澜的样貌太出众,即使他只是白身纨绔,皇帝也认得他。
他饶有兴致看着这个意气风发美少年,随口询问:“据朕所知,你目前还只是一介白身,不曾成家立业,何处得来这好些银钱?”
皇帝以前,是会严密监视一些权臣的家事。
但年初他一场重病之后,精力有限,加上后续事故频发,要操心的正事都数不胜数,他便不怎么关注臣子那边动向了。
是以,他是真不知道令国公夫妻和离,和国公府分家的事。
换个人,私下拿了父亲全部私产,自要藏着掖着,省得被其他兄弟姐妹惦记,景少澜却毫无顾忌。
他大言不惭:“陛下有所不知,就因为草民并无建树,只能靠家中父母养,才得了这许多。”
“兄长已经成家立业,养家糊口不在话下,家父家母担心草民饿死,前阵子分家,便将大部分家产赠予草民。”
“草民近日刚巧将家父毕生的大部分收藏变现,得了好大一笔银钱。”
“草民虽为白身,也晓得家国大义。”
“既然朝廷有需要,草民也愿意尽一份力所能及的心意。”
? ?二更。今天三更,往后翻哈。
? 阿瑾:陛下,办个宴会,众筹军费呗?
? 皇帝:准!
? 秦渊:我是个一无所知的工具人……
? 翼郡王:最强辅助跟上!
? 文武百官:我们都是被薅的羊,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哭唧唧。
? 景五:搓手手,终于到我的主场了,给你们来个压轴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