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晚,第二章会更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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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柳行能创立天机神府,成为江湖第一人,绝非侥幸,更不是无能之辈。可谓文武兼备,智慧超群。
只是这一次,月上所布之局,局中套局,计中藏计,连他这样的执棋者,也难以一眼洞穿全貌了。
四个分府被毁的消息传来之时,宫柳行几乎瞬间便明白——自己已然入局。
而且他也意识到,其中必有更深层的布局与用意。虽然隐约察觉出不对劲,但是由于信息差,宫柳行真是难以看清事件背后隐藏着的真相。
这并不是宫柳行智力不行,而是因为他与月上所谋之事,从一开始,便不在同一条线上。
正因为宫柳行实在看不透弄不懂了,所以此刻他才会褪去所有伪装,站在这里,与月上正面相对。
他必须得解开那团盘踞心底,始终挥之不去的疑云。
月上神色依旧从容,语气平静,他道:“神侯今日所摆的是天地大阵。而我所设,则是惊天局。为了让神侯更清楚自己身在何局,我替神府捋一捋。现在,神侯先说你所知道的。”
宫柳行看着月上,道:“在北境的时候,秦凰突然现身,率人抢夺赵员外,我便察觉此事不简单。那一夜,她能全身而退,是杀狱玩偶狱主暗中相助。由此我推断,秦凰与杀狱,暗中早有牵连。对不对?”
月上道:“对!”
宫柳行又道:“随后,殇山之神横空而出,先挑战秦凰,而且还将秦凰打败。那一战,还有秒少当地名流作证。紧接着,殇山之神又来挑战我。我便意识到,这不是巧合,而是一个局。秦凰是故意输给殇山之神的,那些作证的人,也都蒙在鼓里,所以才会替你们宣扬。让这件事看来没问题。而殇山之神打败了秦凰,按江湖规矩,就有资格向我挑战了,对不对?”
月上点头:“对!”
宫柳行继续道:“我进一步推断,你会借殇山之神重创于我。决战之日,神府核心人物必然悉数到场,而我身负重伤,而你可趁机一网打尽;所以我才将计就计,用替身和殇山之神一战,反设反杀,布下天地大阵,想将你们一网打尽。”
月上突然淡然一笑,他道:“若按明面,神侯推断的对。若按暗面,神侯你错了!其实从一开始,我设计的对象,并不是神侯。”
月上此话一出,如同一记惊雷击在宫柳行身上。
这一刻,简直就是身心俱震!
宫柳行眼中震动难掩,更是充满了不可置信。
月上如此费尽心机、牵动半个江湖的大局,而且死了数千人,这局竟不是为他而设?
所以宫柳行第一反应——不信!
宫柳行盯着月上,惊诧的目光变得凌厉了,仿佛要穿透包裹月上的大氅,再穿透他血肉,直视其心,看看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宫柳行用揶揄口吻道:“不是为对付我?若不是针对我,你何必费尽心思,设下如此复杂的局?还和许刺宁暗中沆瀣一气,吃掉我四个分府!尤其是你们杀狱进攻的十一府,和第五府。两个分府两千人,基本都死了,正副府主都难幸免,一个府主更是被怪物活活撕了!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出来的!”
月上道:“神侯稍安毋躁,若不是我吃掉神侯两个府,让神侯损失惨重,今日你能来和我谈吗?换我,若不是伤筋动骨了,作为最大对手,我也不会轻易谈。”
宫柳行听了这话,顿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