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和云小天进了县城,寻了一家干净清静的客栈住下。安顿好马匹行李之后,两人又在客栈一楼吃了午饭。
许刺宁心情好,胃口也大开,还喝了半斤烧酒。
用过午饭,两人回到客房歇息。
许刺宁决定,待精神养足,便即刻动身,前往彩岩山中,去寻那位传说中的画师柳颜良,求上一幅画。
歇息过后,二人出了客栈,翻身上马,径直出了城门,打马朝彩岩山方向而去。
一路之上,许刺宁心情愉悦,仿佛自带喜气,口中竟还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一副好事将近、快活难掩的模样。
想着届时和秦凰洞房花烛,老许更是在马上笑出声。
云小天见老许这般高兴,他心情也受感染,也哼起了小曲。只是云小天哼的小曲,都是些荤曲,有些不堪入耳,让老许听了浑身躁热的。
快到彩岩石,云小天还卖关子道:“猫哥,你知道吗,柳颜良手里,听说还有件宝呢。”
许刺宁一听,顿时来了兴趣,偏头问道:“什么宝贝?”
云小天打马和许刺宁并行,他道:“二十年前,武林传奇人物林王,与当时魔道之首血魔,在血沙滩一战,你听说过吧?”
许刺宁自然也听过那一战。
那一战,不只是胜负生死,更是林王终结血魔祸的惊天一战。
许刺宁道:“听说过!”
云小天道:“那一战,堪称当时整个武林的盛事。江湖中人几乎都去观战,连皇帝都亲自到场了。那一战,也被称作正与邪的终极对决。据我师傅说,当时,柳颜良也去了。他用非凡的记忆,硬是将那场惊世之战都印刻在了脑海中。他回去之后,凭着记忆,将整场大战复原在画纸上,制成了一副波澜壮观的长卷,成了武林瑰宝。”
云小天讲到此处,神情激动,充满了向往。
“后来这件事传了出去。不知有多少江湖人想一睹那幅长卷,感受林王大战血魔的画面。可惜,从那之后,柳颜良便销声匿迹了。”
许刺宁听云小天道出这个秘密,只觉胸中热血翻涌,心潮澎湃,恨不得亲眼看看那画卷。
许刺宁道:“这次能碰上这位传奇画师,也算是咱们的运气。我的云副帅,到时候机灵点,咱们不光要求画,若是能顺带瞧一眼那幅长卷,就更不虚此行了。”
云小天道:“柳颜良性子古怪得很,若能给咱们画上一幅像,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至于想看那幅长卷,多半是没门。”
许刺宁笑道:“所以啊,见了他,你我就得好好表现。门这种东西,你不去试试推,谁知道有没有呢。有些人就是知难而不试,所以就错失了‘门’。”
二人到了彩岩山,将马拴在林边树上,然后进了山林。
这彩岩山中景致极美,与寻常山林大不相同。
山石色彩斑斓。仿佛世间所有颜色,都尽数汇聚于此。有的山道,脚下碎石都斑驳艳丽,在日光映照下生辉。而有的岩壁陡然拔起,更是层层叠叠,将色彩一层层堆砌其上。
置身其间,只觉天地静谧,颜色无声,真是美不胜收。
蓦地,许刺宁突然拉了云小天,躲在一块大红石后。
云小天正想问原因,便听到空中衣袂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