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云副帅竟然挤出两滴热泪来。
宫柳行冷声道:“你师父当年说我坏话,如今还关在我神府地牢里,日日受刑。你不恨我?”
此话一出,云小天心中猛然一震。
当年他师父被天机神府擒走,村庄也被血洗。只有他侥幸活了下来。从那以后,他一直认为师傅死了。
今日才知,师傅竟还活着,只是被关地地牢之中,受尽折磨。
云小天控制着情绪,他急道:“我早已退出师门了。那老东西是死是活,与我无关了。”
宫柳行发出一声嘲弄的笑。
“其实,我杀你,如同捏死一只蚂蚁。”这话让云小天顿时脊背发寒。宫柳行继续道:“不过,我给你一条活路。我问你几个问题。若如实回答,我或许还能留你一命,解解闷。若敢有半句虚言——”
说着,宫柳行指尖一弹,一枚棋子而出。
“噗!”
棋子直接射穿云小天左臂,鲜血顿时涌出,衣袖瞬间染红。
云小天身子一颤,额头冷汗直流,但是他却咬住牙关,连一声痛叫都不敢发出。
他毫不怀疑,若有一句答得不顺神侯心意,他真的会被剁成一百块,扔进湖中喂鱼的。
云小天脸色苍白,声音发颤,“神侯请问,小人知无不言,绝不敢隐瞒。”
宫柳行目光微敛,道:“双桥镇之战,笑面罗刹、妖面罗刹,被你们捉了。那么,钟获夫妇呢?”
云小天连忙答道:“钟获夫妇也被东庭擒下。许贼命人暗中押回东庭了。”
他说得斩钉截铁。
事实上,钟获被许刺宁暗中放走了。
只是许刺宁对外却宣称已将二人押回东庭,为的正是保钟获夫妇性命。这样一来,天机神府便不会再追查夫妇二人的事了。亲朋好友,也不会受到牵连了。
云小天此刻只盼宫柳行相信此言。
他心里暗暗盘算,若神侯有意交换俘虏,他与龙拜或许还能活着回去。
只要活着,哪怕做狗,云小天也会叫出最与众不同的“汪汪”声。
宫柳行听了这话,不置可否点了下头,他又道:“这次许刺宁安排两路人马在暗中,龙拜一路,唐媚儿一路,那么可否还有别的安排?”
云小天忙道:“神侯,天地良心,许贼虽然明面上和我称兄道弟,但是却处处防着我。我都不知道他暗中安排了人马。双桥镇一战的时候,龙拜率人现身,我才知道。今日唐媚儿带人来了,我也才知道她也来北境了。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云小天还真没说谎,他还真不知道许刺宁安排。
宫柳行突然面色骤然一冷,让人不寒而栗,他道:“真没有了吗?”
云小天快要哭了,他道:“我真不知道……但是,我估计也没了。要是还有安排,刚才那局面,就杀出来了。都险些全军覆没了。”
宫柳行盯着云小天,他看出云小天,并未说谎。
况且,他也这样想,若还真有安排,刚才局面,就应该杀出来了。许刺宁为了逃遁,连云小天这个副帅都扔下,自己仓皇逃遁了,应该是再无后手了。
宫柳行继续盯着云小天,在他的目光下,云小天更是不寒而栗。
宫柳行道:“我最后问你,这次你和许刺宁入北境,是要去哪里?!”
云小天道:“望人山。”
宫柳行继续咄咄逼人道:“可是为了《九死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