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侯可是行家里手,从宫柳行伤的比老许重些这个信息里,就能读出很多东西了。
当下江湖第一高手,伤的比老许都重些,那说明了什么?
而一旁的喜儿与苏望,早已听得震动不已。
喜儿更是忍不住欢呼出声,眼中满是骄傲与喜悦。
“猫哥,那不就是你更厉害吗?那你现在岂不是江湖第一了!嘻嘻……”
喜儿开心之极,笑得眉眼弯弯,像个得了宝贝的小姑娘。
试问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心上的人,是这世上最出众的那一个?
武侯沉默片刻,然后看着老许开口,语气已与先前不同了。
“别在院外站着了,进来吧。”武侯说着,就背着双手转身往院内走去。“今天我儿子回来了,又和喜儿相认,是个大喜日子。屋后有个鸡窝,你去抓只最肥的杀了。
今晚,好好喝几杯。”
武侯这话一出,气氛顿时微妙起来。
堂堂东庭之主,现在转眼就被武侯安排去抓鸡杀鸡。
嚯,侯爷这是把老许当长工使了。
但这份“使唤”,却与众不同,传递着一种信息,那就是在武侯眼中,此刻的许刺宁,已不再是外人。
别说老许了,就连武侯的大女婿,那个名动天下的传奇人物林王,来到老丈人家中,也被侯爷使唤着,挑水,劈柴,杀鸡……
老许何等聪明,听了侯爷这话,高兴不已,如一个听话的姑爷,就去鸡窝抓鸡去了。
苏望看着兴高采烈去抓鸡的老许,一副懵懂,自语般地道:“悍血之主,去抓鸡了……”
……
老许进了屋后鸡窝,挑了一只最肥的,利落抓住,提出来便宰了。
喜儿端来一盆热气腾腾的水,两人便在院中褪鸡毛。
喜儿手脚极为麻利,一把一把地将鸡毛顺势拔落。
这些活,她早已做得惯了。
自她长大之后,就承担起照顾九斗老人和疯癫的李愚。
所以柴米油盐、洗煮缝补,这丫头几乎样样精通,妥妥过日子的一把好手。
老许在一旁配合着,两人你一把我一把薅着鸡毛,还一边说笑。
这画面,充满了烟火气的温暖。就像一对寻常人家的小夫妻,日子简单,却安稳。这也让老许心里生出许多感慨。
现在更是能体会武侯夫妇为何过这平凡的生活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忽然走进一人。
她一身风尘,步履很急,正是萧怜琴。
她这几日几乎未曾歇息。
为了替月上完成那三副面具,她耗尽心神,日夜赶制,直到最后一副完成,才算脱身。
而月上也果然言而有信。
面具完成之后,并未再为难她,只对她说了四个字——忘了此事。
萧怜琴当年经历无数风云,自然明白这四个字的分量。
而她也一直告诫自己,不去想、不去问、不去追究,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于是她离开之后,便快马加鞭,几乎日夜不停地赶回桂花谷。
此刻,她一踏入院中,却看到许刺宁正与喜儿有说有笑地褪鸡毛。
这一幕,让她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她来不及多想,便急步上前,看向喜儿,语气带着急切。
“喜儿,你哥哥回来了没有?”
话音刚落,望仔从屋中走出。
他望着萧怜琴,活脱脱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喊了一声。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