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究竟怎么回事?”
魏东征答道:
“我的修为不比周师兄为高,他看出秦仙子心神交战,气血不济,没有寻法解救,而是强撑着帮她续气。在不知破解之法的情况下,此法应对最是妥当。”
陶清华听出些不同,不禁问道:
“魏先生说的细致些,我和你师弟修为不足,还请明示。”
魏东征笑了笑:
“陶仙子天赋一流,哪里看不出来。”
说完,话风一转:
“我若猜得不错,秦仙子的心神或是脑海内,一定种有禁制。刚刚我们所有人都听到回廊之音,眼前、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往日时光。
论理,秦仙子绝用不着此曲,如果她一再的演奏,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鲁西园愚钝些,不禁问:
“什么可能?”
“秦仙子忘记了一些她本应该记住的事。”
陶清华代答道。
“记忆还能被禁制住吗?”
鲁西园摸着脑袋不敢相信道。
陶清华上手刮了他一个鼻子:
“你这小家伙不懂的事多着呢,别说失去记忆,哪怕就是偷换记忆,也不是办不到的事!”
魏东征点头道:
“陶仙子说的透彻,的确如此,只是秦仙子修为极高,又是音术大家,心智之坚凝,远比同阶修士为胜。可她还能是被人种了记忆禁制,这背后又得是什么人所为?”
陶清华顿时变了脸色:
“秦仙子是筑基顶尖修为,又是音术师,心智之佳,比同修为者还要高出半阶,如此算来,不是金丹后期修士,绝不能够在她身上种禁制。”
魏东征补道:
“怕还不止,秦仙子表现一如常人,法力、修为丝毫没有受损的迹象。那这下禁制的背后高人,修为还在金丹后期之上!”
“难道是元婴?”
鲁西园话一出口,就被陶清华赶紧将嘴捂上。
他们几位不过筑基修士,哪里能和传说中的元婴大能对抗,别说亲身反抗,就是随口说一句,怕也被元婴顺风耳听去,对自己大大地不利!
可陶清华再仔细想一想:
“不可能啊,秦仙子是百草堂门下,百草堂可是风雩三大商行之一,堂下元婴长老多人,金丹、筑基更是无数,可谓高手云集,什么势力竟敢来犯……”
说到这里,陶清华忽然明白些什么,不由倒抽一口凉气。
魏东征点头苦笑:
“正是自家的事,最是难料。”
陶清华顿时如履薄冰,只觉着随时会掉入深渊,再一想,又摇头道:
“不行,即便秦仙子被自家人下了黑手,我们受了两位恩公的照顾,哪里有不相助的道理。”
魏东征称赞道:
“陶仙子说的不错,我等受两位恩公恩惠,怎能袖手旁观。只是眼下能帮得了他们的,却是陶仙子你!”
“我?我有什么本事能帮助他们?”
听了这话,陶清华瞪大了眼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