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五人即时于当地休息起来。
魏东征方才一战,人虽然没有受重伤。可自己的守元钟却被申霜娥的飞蝶的剑阵洞穿,威力大降。稍时还要运用,于是在赶紧寻法弥补。
鲁西园少不得在一旁为师兄分忧,他将师父的撞雪金钟祭起,意欲交给师兄运用。并说,论理,师父的防身重宝,本当有大师兄继承。
魏东征不授,只推辞师父交待,哪里能更改。只是撞雪金钟上有二人师父金钟上秘录的本门术法,当下借过,欲在其上找一找可有补钟的法子……
鸣云这里运气调息,他连番大战,得待罪塔机缘与灵气,功力自觉又有长进。不过一炷香工夫便觉神气完足,待跃起身时,只见耀璃正盘坐于对面,睁大了双眼,静待自己。
见耀璃恢复的比自己还快,鸣云心上一跳,当即抱拳道:
“恭喜师姐,方才虽与申霜娥一战险死环生,却助秦师姐功力大进。”
秦耀璃道:
“机缘巧合罢了。此番,我为得到同族元气,法体增进,所以如此。只是眼下有一物想交与周师兄,只望师兄不要推辞。”
鸣云疑惑道:
“不知是何物。”
耀璃自云鬓取出一支发簪,递与鸣云。
鸣云疑惑着接过,只觉发簪虽小,却十分沉手。
当下握在掌中只觉有异,心念一闪,抵指搓动,一支发簪瞬时被搓为两支,再搓摩又是二变四,反反复复,直到少年人运动目力,才发现铁簪竟有一百单八枚之多。
到此时,鸣云才看出此物来历,惊然道:
“申霜娥的剑阵?这我如何能接受!”
“不瞒师兄,申霜娥残害万千生灵得到十二口行尸都已被我取用。她不过本命一百单八口翩翩剑,师兄如何受不得的?”
鸣云忙推手道:
“不瞒你说,我本领低微,师门都还未允许我习剑。眼下师姐却要将整套剑阵送我,我哪里配?”
“什么配不配的?不过修真败类的常用之物,也当得上师兄如此言语。不过申霜娥的确有冲击元婴的实力,这粉蝶翩翩剑是其心血所炼,非同小可。
其威力,师兄刚才是看到的,若不是她为压制修为才能进待罪塔,又是魂魄无依大减剑阵威力,我二人今日只教十死不生!
再有,大方界剑修最为刻苦,此道修真,百里挑一,又灵根难觅,愈加稀少。
我见师兄双剑在手,颇为得力。这翩翩剑当然不让,师兄若再推辞,只当将这些妖人贴身之宝,洗涤污浊,替世间寻些清净吧!”
鸣云知道再推就假,想着自己用不了,冷星云可是不在话下。
于是应承了下来,只等事后,送给冷星云,就怕这婆娘炼成了剑阵,脾气越发大起来。
耀璃见他受了飞剑,代其欢喜,哪知道鸣云肚子里所想。
二人分了赃,心上一松。
不想,他们这里才刚料理停当。对面的魏东征师兄弟却出了大事!
只见撞雪金钟忽然无风自动,宝光外溢,一圈圈荡漾开去,隐隐还有佛音吟唱。
至于魏东征师兄弟二人,已是吓得瑟瑟发抖,匍匐在地,往着金钟百拜不休。
鸣云与耀璃惊大了眼睛。
陶清华起先还觉有趣,待宝光中显出一条人影,顿时花容失色:
“金钟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