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清是鸣云吓她,又气又恼,上手就捶了鸣云胸口一记:
“哎呀呀,堂堂布政大人这么不羞,悄咪咪吓老身一跳!我这七老八十的,若不是炼气修士,怕不被你吓死了。不行,我这胸口发闷,得歇一歇。”
说着,一歪身坐倒在石阶上。
鸣云觉得有趣,便吩咐秀才道:
“你上前给老太太揉揉胸口、捶捶腰,伺候她舒服了才好。”
秀才不解布政大人为何特意为赖婆婆耽搁时间,闻声自然上前。
不料手还没碰到赖婆婆身上,就被她连啐了几口,吓得秀才一蹦丈六高,生怕被老太太的口水沾到。
不等他落地,赖婆婆已然骂道:
“小鬼头,屁点大就想占婆婆我的便宜?莫看我老,婆婆我可是黄花大闺女呢,岂能容你这臭小子碰一个指头?”
不想鸣云却看着空中尚未落地的秀才夸道:
“半年不见,修为倒是长进不少。兰花,老太太不乐男子近身,换你吧。”
谁想,赖婆婆又道:
“别!我浑身上下几十斤痒痒肉,男的休想,女的也不成!”
兰花没想到老太太还有这套说辞,只得停手。好在鸣云没再命她上前,而是蹲下身仔细观赏赖婆婆种下的那红灿灿的灵植。
“赖婆婆真是信人,经你手调教的植草果然不同凡响。”
赖婆婆闻声大为得意:
“不是我自卖自夸,虽说盘龙谷烈阳当空,又是赤壁千里,燥气郁积。可要是没我这手艺,这些‘旱阳花’哪能长得这么好?这些第一代品相好的,几乎可以卖到五十枚一阶灵币。假以时日,三代之后,怕是一株二阶灵币也是值的。”
鸣云点了点头,他倒不怀疑赖婆婆的本事,只是奇怪:
“我们为何要种这些旱阳花?”
赖婆婆奇道:
“这不是你家冷天尊要种的吗?”
兰花在旁赶紧解释:原来旱阳花晒干研磨成粉,便是擒风童装备中标配的“焙粉”的主药。此外,极品的旱阳花粉,冷天尊另有大用。
鸣云第一时间想到,冷星云多半是用来制作霹雳子,只是不便与赖婆婆明言。
便又问:
“婆婆在这里住得可习惯?”
赖婆婆不乐道:
“习惯自是不可能习惯的,只是凑合着住住吧。在外的旅人,哪有那么多讲究?”
鸣云又道:
“婆婆哪里住得不舒服,可要在下命人置办?”
赖婆婆闻声又一蹦三尺,眼珠一阵乱转,当时开出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