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云哈哈一笑:
“姜二小姐,你来我大营半年多,我和师姐容留你这么久,也算待你不薄。眼下想请你帮忙偷你仇家一点东西,怎么就一点忙也不愿帮呢!”
“赖婆婆”红了一张脸,骂道:
“什么姜小姐,蒜小姐的,老身姓赖!”
“呵呵,你这小丫头脾性一定是属‘赖’的。可你飞行久了,忘记藏形。你瞧瞧你,八十岁的老太太哪有你这样笔直的腰身?”
听了这话,“赖婆婆”赶紧将腰一弯,骂道:
“老身修真人士,这腰也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鸣云见她还不肯显露身份,只得上前一提她宽袖:
“小丫头,装老太太的话,就少用些香露。你或能瞒过高天、范奇玉一干人,如何能瞒得过我?”
“赖婆婆”闻声老脸更红,一面拂袖,一面骂道: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用过香露,那不过是……哼,狗鼻子!”
鸣云听了一半,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也不由尴尬起来,赶紧收拢心神,又道:
“好了,姜家二小姐,既然破了行藏,就赶紧施为吧!否则我就大声叫喊‘古家媳妇儿在此,古家人赶紧来领!’。我估摸着古氏就冲这一点,少说也得给我一车溟砂做报酬!”
姜二小姐闻声更气: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怎么别的家不投,就来找你。还不是因为你看着忠厚些吗?如今看来,比谁都坏!”
鸣云不服气道:
“姜二小姐,当日可是你祸水东引,惹得我和师姐无故与古氏打了一架,你倒好,拍拍屁股就走。幸而你日后找上门来,不然,我们和你这笔账都没处找还去。”
“所以才说你是坏人啊!我好心好意,借你的地方躲一阵儿。你和你师姐都没安好心,从一开始就算计我!
明明看出我的来历,却故意让我做了你们的仆从,足足种了半年多的花,本小姐我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
如今倒好,你们不但不感激我,反而又坑我来这古氏的矿井。你还说要把我出卖给古氏,你说说,天底下有你这样的好人吗?”
鸣云笑道:
“我可不是好人。但你这丫头倒真会强词夺理,原来你投我大营,反而是赏周某人面子呢!你也不想想,若是古氏的人查访到你在我营中,我手下这三千多营众是不是都要被你置于险地!
我还没找你从头算账,你倒还和我计较起来!赶紧的,把这库门给我打开,你助我得了溟砂,我也就不计较你在营中待了这么多时日了!”
姜二小姐嘟起小嘴,负着手骂道:
“哼,我才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闲功夫!”
“这话可是你说的?”
“怎么了?”
话音未落,鸣云双掌已环抱两仪圈了过来。
姜二小姐没想到他来真的,一时失了先机,想要纵身飞退,不料鸣云早欺身将她堵住,身后就是库墙,哪里躲闪?
鸣云可是一身天下罕有的摔跤功夫,两仪环抱还未施展到位,脚下勾绊“小姑娘”便被一足牵倒。跟着左掌下探,将其脚踝捉住,一个提拉,头下脚上,再一抖,震散其真气,瞬间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