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与鸣云相遇,二童从未见他嗔恼,不想一旦作色,神形大改,一身真力如针芒一般,刺人灼眼。
二小吓得大气也不敢出,心上更是忐忑!
鸣云这里再听二人心音异动,眉头更皱:
“你二人既不想说,我也不会追问,只是须知好歹,不要自误。”
这话说得甚重,如松第一个经受不住,跪前道:
“公子爷在世时,曾与城中人应诺,用一斛珍珠换一位修真女子。”
“什么!”
鸣云大怒!
如雪也赶紧跪道:
“公子息怒。我二人旧主,为修为精进,发誓要寻一名金行单本命女子为道侣。只是南海水泽之地难以寻觅,而在大陆,此等修真更是各门各派的良材。
公子爷在世时,虽然技艺超群,到底只是南海一隅岛主,难入名门法眼,所以才会出此下策。但公子爷与事主说好了,一斛珍珠只是聘金,不是买卖人口。”
姜海玥讥笑道:
“这番话,你也相信?”
如雪将头飞摇:
“我们是奴婢仆从,主人的事哪里能做得主。但公子爷的确是位再温和随性不过的人。婢子有句不当说的话也只得说了,纵然那位道侣来路难明,被公子爷收留,总好过别人。”
姜海玥大笑:
“你这孩儿一张口可真是刁滑得紧。”
鸣云不理这些,只问道:
“那你们说的那位金本命的女修呢?已在城中等候?”
如雪答道:
“公子爷原先是这么说的。周公子是要救她吗?”
鸣云叹一口气:
“此事我若不知,自然不管。既然知晓了,也推辞不得。你们主人准备的珍珠在哪里?”
如松赶紧道:
“都在公子爷的法袍内。”
鸣云闻声不由回望姜海玥一眼,果然对方正目光泛动,盈盈作笑。
二人都想着:
“如松、如雪二人心机太深,但有机会,只能将他们打发。”
如松当下将海天望气袍取出奉上。
鸣云起先以为珍珠多半在袍内口袋或是袖笼里,不想一无所获。
如松赶紧道:
“珠子都在仙袍面料中。”
“哦?”
鸣云不解,运足目力细看,这才发觉那望气袍宝蓝色的袍面上波光流动,水下深处隐隐藏了无数宝珠。到此时,他才知道眼前竟是一件大法力重宝!
如此一来,对二童猜忌越发深了。
如松当时指点鸣云以真言取珠,法言他虽然也会,但修为太差,寻取不得。
待鸣云习会了,探手入“海”,果然沉重至极。好在他功力已然上乘,倒也难不倒。当下取了一把明珠在手,粒粒都有拇指粗细,每一颗都如月牙一样白,即便在日光下,也能绽出数尺精光。
姜海玥也算是有见识的,可也从没有一气见过如此多的极品宝珠。
正看得有趣,忽见如雪拜道:
“如周公子要救人,还请将海天望气袍穿上!”
待将缘故说出,鸣云顿时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