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这里有怀疑,可苦了姜海玥,忙将真气狂输鸣云体内,帮助遮掩。可她与鸣云的真气路数相差太远,虽然尽了全力,也只是勉强遮掩,且不能持久。时间长了,满头香汗,鸣云外显的真气却越发弱了!
“这位尊客气息如此衰弱,莫不是冒名顶替?”
年轻军尉虎视眈眈,一瞬不瞬看定鸣云。
直到此刻,众人才发觉那名军尉虽然年轻,竟是筑基后期修为。之前似有藏敛,将真气掩息,此刻精气尽吐,竟然真力勃发。鸣云修为如今只勉强筑基四阶,与之相比,相形见绌。
“原来真的冒名顶替!”
年轻军尉好似窥破要害,一把将姜海玥拉开。
失了海玥相助,鸣云气息更弱,顿时还复本来。一时间柳半江也看出破绽,一双眼珠转了又转,只得指着鸣云道:
“你到底是何人?难不成真的假扮浦海珠!还是你们将他害杀了?”
如松、如雪全没想到形迹这么快就被拆穿。如今就是告诉对方自己是南海公子门下,对方也不可能相信,急得二人满头大汗。
姜海玥也咬紧红唇,这冒充的事是她出的主意,如今虽然不一定有危险,可接下来却不能在城里久留,实在无趣。
三人这里忧急,年轻军尉却从项前取出一枚铜哨,轻轻一吹,便是锐利之极的哨声冲天而起。不久,四方也传来哨声相应,眼看着就有同伴前来。
而鸣云却自始至终不发一言,直到平湖四角飞来军卫,这才将腰囊一拍,瞬间晃出一道长物。
年轻军尉反应神速,探手间掌中已多一杆亮银长枪,枪尖如点了明星,照得一丈方圆内纤毫毕显!
跟着就是银枪横扫,枪尾炫起一道银芒,便往长物上撞去。
只听得“叮”一声脆响,年轻军尉当时被打得倒翻一个筋斗,长物则在空中晃了一晃,这才显出真身。
“雷……雷蛇?好大,好高深的修为!”
柳半江万不料鸣云祭出的竟是筑基巅峰的雷蛇,其修为比之军尉仇绽英还要高强。虽说妖兽修行同阶者往往不是人类对手,但雷蛇不比寻常,不仅是精擅变化的蛇类,更是战力最强的雷属。何况众人所在涌金渚四面环水,天然是灵蛇战场。几番比较,仇绽英几无胜算。
好在被他唤来的友军转瞬即至,分了四角压来。
姜海玥略略打量,竟然个个不弱,其中有两位筑基,另两位虽然炼气,也是十层巅峰境。
一时上,军卫们将鸣云四人团团围住。柳半江看不是路,早滑步至一旁,只等一场大战。
眼看着就要开打,忽见中央“浦公子”一摆手:
“你们要做些什么?”
军尉仇绽英恨声道:
“自然是捉拿冒名顶替者!不要以为你的伴兽修为颇高,我们就会怕你?”
“哦?谁冒名顶替谁?”
鸣云说这话时,目光扫过众军卫。
军卫们只见他目如寒星,冷澈摄魂,只稍一接触,气自短了,心虚之下,连忙低了头。
“我不过是见此地灵气尚佳,放雷蛇出来嬉水。没想到,倒被你们视为威胁?说到冒名顶替,我前番倒在樊城外遭遇歹人埋伏,耽搁我一日工夫。如今被你们视为敌寇,是何道理?莫非就是你们当日设伏暗算我?”
“胡说八道,涌金渚上等灵脉所在,非金丹不得入内,是你漏了马脚,却还想倒打一耙?”
鸣云点了点头:
“原来,这里务必要金丹才能放行?我好意礼敬地主,所以收敛修为。既如此,就依你们的规矩。”
话音落地,顺势单掌一放。
只听轰然一声,周遭似凭空落下数道无形气柱,压得五名兵卫周身骨节吱吱作响。除仇绽英修为较高,勉强半跪当场,余者皆被掀翻在地,修为最差的两位炼气,更是被压入湖底!
“这……,这是金丹威压?”
柳半江吓得颤声惊叫,他虽然没有遭金丹压制,一样吓得腰截骨软,险些坐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