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寻了一处偏僻无人的小小酒馆,点了几样小菜,与店主兼掌柜的老人攀谈起来。
“原来客人是初来夜芳城,不知道过几日就是佛光娘娘诞辰,到时候要选花魁的,所以特别热闹。”
“佛光娘娘?”
姜海玥笑道:
“这佛光娘娘到底是佛呢?还是神仙?”
酒馆老板年逾七十,店里客人稀少,乐得与鸣云二人多聊几句,便打开话匣子回道:
“虽说佛光娘娘诞辰有百年历史,也不知道到底是佛还是神。只知道每年都要热闹一场。二位客人该是知道的,这夜芳城当年便是为了交换俘虏起的城。
传说当年有佛光娘娘不忍人牙手下的女人们受苦,每年特来点化其中最美的女子。今年又是五年一次的大诞,所以比平时还要热闹!”
“哦,老丈,你倒是说说这佛光娘娘都是怎么点化花魁的呢?”
姜海玥一下子来了兴趣。
“小老儿肉眼凡胎,平民一个,哪里能知道。只是听闻修真大人们说,凡被五年大诞选中的花魁,就有资格重塑肉身,恢复完璧之躯,听说这可是了不得的大法力呢!”
“竟有这样的事?”
以鸣云和姜海玥的修真见识,自然知道此话的分量。
鸣云想了想又问:
“老人家,请问这每五年被点化的花魁,除了凡人女子,可有修真的女修士?”
老人想了想:
“好像也是有的,佛光娘娘法力广大,任是仙凡都能普渡。”
“那就有意思了!老人家,你可曾见过佛光娘娘显圣点化花魁?”
老人笑着摇头道:
“我等凡人,哪有这样的眼福。只是每年点花魁时都要燃放烟花,五年大诞放的更多。所有乐坊都要起高台争魁首,到时各色佳丽斗艳,也是极热闹的。”
姜海玥大感兴趣:
“若真如此,当真热闹!”
说着,推了推鸣云:
“我们赶紧去找一处最热闹的所在,到时就近看花魁。”
老人凑热闹道:
“若要看得真切,自然是早早租了乐坊临街最上等的香楼,只是花费可不少。”
“没事,我没钱,这位大人有的是!”
鸣云大急:
“胡说八道,这等事我哪里会做。”
“你瞧瞧你,不过是让你看场热闹,饱饱眼福。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一个女的都想看看当晚这夜芳城谁最漂亮。你一个年轻男子怎么会不想?放心好了,我们悄悄地去,回谷后,你不说,我不说,你师姐又怎么会知道?”
鸣云大窘,但还是不肯松口,转而问起老人樊城被毁的事,可知道幸存者在哪里?
老人摇了摇头,回答满城都传樊城尽毁,没有一个活口。
鸣云与海玥对视一眼,看来樊城有幸存者的事,城中普通百姓并不知晓。
想了一想,鸣云又问起重烟楼的事。
不想老人却答:
“二位好好的人儿,为什么问起重烟楼?”
听出话里有异,姜海玥赶着问道:
“老人家,重烟楼有什么不好的?”
“重烟楼啊,名字起得好听,可实则是座监牢!”
“监牢?”
鸣云与姜海玥异口同声道。
原来,重烟楼是城东一座阴森所在,常年烟雾笼罩,外有铁棘与护城河环绕,设有官兵看守,寻常人物根本不能挨近。传闻只有罪大恶极之辈才有资格关押在那里。
“竟有这样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