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习过武?”
倾红闻声色变,她万不料鸣云只隔空相触片刻,竟探得自己隐秘。心上惊慌,却在第一时间望向屋角还在奉茶的小梅香。
海玥以为她二人是一党,不料梅香闻声,满脸错愕,反将目光移向了倾红。
“放心,这个小丫头很仰慕你,不会走漏你的消息,否则我也不会在她面前为你医治。”
鸣云所言,正是倾红所虑。她在教坊中侍奉一生,高人修士见了不少,虽则自己武艺一般,又修习不久,却从没被人看破。
不知鸣云是怎么得知自己的隐秘和心事,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位“其貌不扬”的少年修士,与众不同,非同小可。
“抱歉得很,在下功力有限,不能隔空传功,失礼了。”
鸣云说话间,隔着倾红衣袖与其单掌相对。女子只觉他手心温热,自有一股吸力,随着热流传来,半边身子舒服已极。
“我的功法甚是简便,我和姑娘只聊几句、谈谈天的工夫即可收功。”
接着鸣云又道:
“倾红姑娘可认识唐诗虎这个人?”
不料女方目光茫然,摇了摇头:
“这位唐先生是天师的什么人?”
鸣云笑了笑:
“算是患难之交。”
“天师为什么会以为我认识他?”
鸣云又哈哈一笑:
“说来惭愧,我这个唐兄弟曾说他有位红颜知己是大秦第一美人,所以在下会有今日的误会。”
姜海玥在一旁忍不住插话道:
“看不出来,你这家伙奉承人起来,也有两把刷子,竟然当面夸倾红姑娘是大秦第一美女!”
倾红羞愧无地,若不是被鸣云牵制,当时拂袖就要返回卧房。
而鸣云适时解围道:
“大秦第一,我不敢肯定。但倾红姑娘是这夜芳城第一,在下觉得绝不为过。”
话音刚落,小梅香两眼放光,比着大拇指对鸣云道:
“还是这位天师有眼光,看出倾红姐姐……”话说一半,吐了吐舌头,将后面的半句生生咽了回去。
姜海玥不乐道:
“你这个小丫头,收了我的银子,却还帮着这臭男人说话?”
可话说完,她又换了笑脸对倾红道:
“如此说来,你是遮掩了容貌在此栖身了。说好了,这位周大人替你疗好了伤,你可得打扮得美美的,让我瞧一瞧?”
倾红羞道:
“天师大人玩笑,贱妾羞愧无地。”
“别这么说嘛,我是女人,可也喜欢看漂亮的女子。这个周大人顶讨厌的,但他眼光却毒,既说了你是城中第一,那就绝不会错。”
倾红忙摆手道:
“天师休要这么说,倾红万死也不敢称城中最美!多谢周天师抬爱,可倾红实在不配!”
“哦,这么说来,这城里还有比你好看的女人了?是谁,你带我去见一见!”
倾红闻声露出惊容,只得解释:
“没有没有,啊,不不不……实在是贱妾顽质不堪,当不得人前称美。就这天香楼内,资色出众者也是何其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