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散裂的蛛网急速向四面八方散去,不只将宋高阳身前身后团团围住,便是殿内每一人也不曾放过。随之冰屑溅落,寒光普照,浸得所有人彻骨奇寒!
“这是什么意思?浦海珠难不成要连我们一起对付!”
听了这话,鲁升元身边女伴畏惧地赶紧将其拦腰抱住。
“应该不至于,传闻浦海珠心性温和,尤其怜香惜玉,在座诸多女客,谅他不会胡来。”
不知觉,葛镜堂已并立在鲁升元身旁,二人多年好友,临危自然共同御敌。
他剑术奇特,斜倚一口吞黄古剑,在剑光照映下,竟然一转一折透过金钢困境便闪至鲁升元身前,就连他的女伴也一并携来。
眼见老友与自己并肩御敌,鲁升元精神一振,口中骂道:
“天底下自称怜香惜玉的多了去了,真能做到,怕没几个。”
葛镜堂笑了笑:
“眼下也只能拭目以待了。”
他如此说法,只为自己也没了底,周遭金钢般的威压越来越沉重,好似山岳欺来,原本身前一尺见方还可回转,眨眼便是动不得盈寸。
有畏惧深的剑客已将防身宝剑祭出,不想空中压力至重,剑光与金钢相撞,迸得满殿都是冰屑,碎裂的空间裂缝越来越广,其中寒光照彻,灼得满堂如处极昼,功力浅得已不能睁大双眼。
可鸣云脚步依旧不歇,每踏出一步,金钢般重压仍在累积,待至宋高阳身前三尺,殿中所有人物如同存身在万丈冰窟,竟不能挣动分毫。
他自始至终,左掌都将宋高阳的无形雌剑牢牢摄在掌中,任是宝剑如何剑气冲天,也脱不得其手。
对面宋高阳此时也寒了面孔,只为自己雄剑在手,却无论如何召不回雌剑,不能施展自己最强的神通。他自负鸣云功力比自己低了不止一筹,眼下却再瞧不出对手深浅。
在场都是高手,宋高阳面上变化,自然第一时间被群雄察觉,其中有一位胆小的忽然骂道:
“这姓浦的来意不善,怕是宋公子也不能压制!二位丁公,他这明是要将我们所有人一堂擒获,坏我等大计!”
殿下丁伯玉闻声一瞥座上丁仲玉,只见兄弟眼帘一垂,似道无妨,这才启唇道:
“果然盛名无虚,宝珠公子修为惊人,竟可一剑压制满堂英杰。还请浦公收了剑意,否则这一堂女客怕要吓得狠了!”
鸣云闻声止了脚步,回首笑道:
“主人有命,安敢不从!”
言毕,左掌翻动,又双手逞剑敬于宋高阳身前。只一瞬间,众人身外威压尽去,不存一丝一点,端地是神奇无比!
众人不想鸣云方才那威势,转眼如此礼敬于人,都在不解。只有宋高阳看清鸣云左掌隐有金霞泛动,似有一道符隐卧于掌心,一时心上松了一口气:
“原来如此!”
再听鸣云道:
“高阳兄之剑术,小弟不及万一!今日侥幸未曾人前失风,但在下心里却是甘败下风!”
原来鸣云之所以能控制宋高阳的无形剑雌剑,全赖当日崆峒一役,云龙一众浮云子赠得一枚摄金符,此符威力惊人,当日可收七修,眼下被鸣云用来压制无形剑,果然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