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斑鸠在可惜什么，这届学生中，没有她看得上的剑术苗子。
无月流的传承，或许还要继续等待时机。
“说起来，”卡娜巧妙地转移话题，将塔罗牌在桌面摊开一个扇形，“你们几个收了学生的，进展如何？”
“EZ，你那个光魔法小天才，还有那个召唤系的小姑娘，应该进步神速吧？”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伊泽瑞尔。
伊泽瑞尔笑了笑，合上手中的记录本：“塞拉斯和艾琳娜……确实都很优秀，只是优秀的方向不同。”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在桌面上交握：
“塞拉斯·冯·阿斯特雷，就是你们说的光魔法小天才。”
“贵族出身，家教极好，礼仪无可挑剔，学习能力……说‘惊人’都不为过。”
“我教的光魔法基础理论，他一天就能掌握，三天就能应用。现在已经开始学习光之造型的进阶技巧了。”
办公室里响起几声轻微的赞叹。
“但是，”伊泽瑞尔话锋一转，笑容里多了些复杂，“这孩子有个问题——他太追求‘完美’了。”
“每一个光球都要绝对圆润，每一道光束都要无瑕，每一次施法都要优雅得体。他在乎‘形式’胜过‘本质’。”
纳兹听得一头雾水：“完美不好吗？能把魔法用得漂亮，多厉害！”
“纳兹，你教罗密欧时，会在意他摆的姿势好不好看吗？”伊泽瑞尔反问。
“当然不！能打中就行！”
“这就是问题。”伊泽瑞尔看向其他人，“塞拉斯在意‘好看’。他在意光魔法的形态是否优雅，咒文吟唱是否标准，施法姿态是否得体。”
“我担心……他过于注重这些表面，会忽略魔法真正的核心——‘为什么而使用’。”
艾露莎若有所思：“贵族教育的通病。过于注重礼仪和形式，可能束缚了本心。”
“所以我在调整教学方向。”伊泽瑞尔说，“最近开始带他看一些……不那么‘完美’但充满生命力的东西。”
“比如清晨阳光穿过树叶的斑驳光影，比如蜡烛火焰随风摇曳的不稳定，比如公会里大家乱七八糟但温暖的相处。”
他笑了笑：“效果如何，还得再观察。”
“那艾琳娜呢？”蕾比问，显然对那个能无意识开启召唤门的女孩很感兴趣。
提到艾琳娜，伊泽瑞尔的笑容真切了许多：“那孩子……是个纯粹的‘自然派’。”
“她对魔法的理解不是‘学习’，而是‘玩耍’。召唤术对她来说就像打开一扇门，看看门外有什么好玩的。”
“没有什么复杂的咒文结构，没有严谨的魔力控制——她就是伸出手，说‘来’，然后门就开了。”
格雷皱起眉：“这很危险。不受控的召唤可能引来麻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