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个连接,反向追溯,解析,理解,最终……掌握。”
她顿了顿,看向杰尔夫:
“但这只是理论。实际操作,需要方法,需要路径,需要无数次的尝试、失败、调整。”
“而最困难的是——我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
杰尔夫也看向伊泽瑞尔,眼中重新浮现出那种深沉的、几乎要将人灼穿的渴望。
“你知道方法,对吗?”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知道怎么开始,怎么研究,怎么……窃取神明的力量?”
伊泽瑞尔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他诚实地回答,“我不知道。”
杰尔夫的表情僵住了。
梅比斯的眉头微微蹙起。
伊泽瑞尔看着他们,看着这对被诅咒囚禁了四百年的恋人,看着他们眼中刚刚燃起的、微弱的希望,即将因为他的回答而熄灭。
但他必须诚实。
因为他真的不知道。
“我不是神明,我不知道具体的方法,不知道详细的路径,不知道每一步该怎么走。”伊泽瑞尔缓缓说,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晰,很认真,“我提供的,只是一个‘可能性’。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甚至从未想过的可能性。”
“四百年来,你一直在寻找‘如何死去’,因为你觉得诅咒无法解除,神明不可战胜,唯一解脱的方式就是终结自己的存在。”
“但你从未想过——既然诅咒是神明之力的体现,那么通过诅咒,就能触摸神明之力。”
“既然神明之力可以被触摸,那么它就可以被理解。既然可以被理解,那么它就可以被……掌握。”
“这是逻辑链条。但逻辑只是地图,不是行走的脚步。地图可以告诉你‘终点在那里’,但不能告诉你‘路上有什么障碍’‘该怎么绕过深谷’‘该怎么渡过河流’。”
伊泽瑞尔顿了顿,看向杰尔夫:
“你是四百年来最强大的黑魔导士,杰尔夫。”
“你以凡人之躯,触及了生死法则,逆转了生死,创造了一种本不该存在的‘奇迹’。”
“你的天赋,你的智慧,你的执着……这些都是事实。”
他看向梅比斯:
“你是妖精尾巴的创始人,是初代会长,是那个时代最杰出的魔导士之一。”
“我不知道方法,但你们有寻找方法的‘能力’。”
“我不知道路径,但你们有开辟路径的‘智慧’。”
“我不知道怎么窃取神明的权柄,但我相信——以你们两人的力量,以你们四百年的积累,以你们对彼此的珍视和执着……你们能找到那条路。”